業上下游，誰也別嫌棄誰。

嘴上則條件反射般地道歉：

「對不起張總，主要是市場大環境不好，競品烽火科技也在燒錢……」

「別**給我找借口！」

他一巴掌拍在會議桌上。

那名貴的實木桌面發出一聲巨響，震得我心臟一縮。

連帶著腦子里的玄燁都「嘶」了一聲。

「放肆！本尊的魂差點被你這凡人吼出三界之外！」玄燁在我腦子里怒不可遏。

我沒空理他。

因為張偉已經繞過桌子，站到了我面前。

他那巨大的啤酒肚幾乎要頂到我的額頭。

他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

我聞到了一股隔夜煙酒混合著韭菜盒子的酸臭味。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我強忍著才沒吐出來。

「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也好，猝死也罷，下周一之前，我要看到一個能讓集團那幫老東西閉嘴的方案！」

「做不出來，你就給我卷鋪蓋滾蛋！聽見沒！」

會議室的門被他用力甩上。

「砰」的一聲巨響，仿佛是對我職業生涯的**判決。

偌大的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同事都低著頭，假裝在看自己的電腦。

但他們投來的目光里，我讀懂了三分惋惜，七分慶幸——幸好被罵的不是自己。

我面無表情地走回我的工位。

路過茶水間時，我聽到了里面壓低聲音的議論。

「嘖嘖，林霧又被罵了，真慘。」說話的是實習生小A，聲音里帶著天真的同情。

「慘什么，她自己能力不行唄。」

一個尖酸的聲音響起，我一聽就知道，是李娜。

李娜，我的“好同事”，工位就在我斜對面。

平時一口一個「霧姐」叫得最甜，搶功勞的時候下手比誰都黑。

上個季度，我熬了三個通宵做的項目復盤，就是被她截胡，拿著去跟張偉邀功的。

「熬幾個通宵就做出那玩意兒，換我我早走了，何必占著**不**。」

「就是，你看她做的那個 PPT，紅配綠，丑得我眼睛都快瞎了。」

我腳步未停，徑直走回我的賽博墳墓——那個只有一平米見方的工位。

電腦屏幕上還亮著那份被批得一無是-處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