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縮在沙發里。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房間一片漆黑。
我沒犯罪。
可我比真正的兇手，活得更像一個罪人。

第二章 我不是無辜者，我比兇手更臟

****的日子，是**。
我不能出城，不能遠離住所，手機24小時定位。
每一次出門，都像游街。

我開始強迫自己冷靜。
栽贓我的人，一定滿足三個條件：

1. 認識蘇文輝，熟悉他家環境。
2. 能接觸到我的衣服，偷走紐扣。
3. 知道我性格孤僻、行蹤模糊，是完美替罪羊。

這個人，一定在我身邊。

深夜，我第一次鼓起勇氣，去了蘇文輝居住的小區。
中檔小區，安保松散，外來人員可隨意進入。
我坐在路邊長椅上，風吹得骨頭疼。

一個黑影慢慢靠近。
連帽衫，口罩，壓著頭。
“陳默？”

我警惕起身：“你是誰？”
“能救你的人?！彼驴谡?，三十多歲，眼神疲憊又麻木，“我叫周凱?！?br>“蘇文輝死的那天晚上，我在現場。”

我心臟幾乎跳出來：“你看到兇手了？”
“看到了。但我不能說?！敝軇P冷笑，“我說了，我也完了?！?br>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個年輕女孩，笑起來很干凈。

“認識嗎？”
我搖頭。
“她叫李雪，我妹。三年前，****。你，是最后一個見她活著的人?！?br>
轟——
我腦子炸開。

三年前。
爛尾樓。
一個女孩坐在天臺邊緣，哭得渾身發抖。
我路過，停下，猶豫。
我想報警，又怕麻煩。
想勸她，又怕被賴上。
想喊人，又怕別人圍觀指指點點。
我站了三分鐘。
然后，我轉身走了。

沒有報警。
沒有呼救。
沒有說話。
沒有救人。

我以為那只是人生里一個不起眼的片段。
我忘了。
有人記了三年。

“你只要打一個110，她可能就不會死?！敝軇P聲音發顫，“可你走了。你像躲開垃圾一樣躲開了她。”

我張著嘴，發不出聲音。
我沒有**。
可我見死不救。

“你知道為什么所有人都覺得你是兇手嗎？”
周凱盯著我，一字一句，像釘子扎進骨頭：
“因為在他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