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頭猛地后仰，撞在座椅上，頸骨發出一聲清脆的駭人聲響。

他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痛哼。

當氣囊緩緩縮回，他已經斷了氣，脖子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第三次了。

我看著他，沒有尖叫，也沒有哭。

我只是覺得荒謬。

被貨車撞死，被燈砸死，現在，被自己的安全氣囊彈死。

江川，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2.

循環再次開始。

“陳念。”

“我們……”

我麻木地聽著這該死的開場白，看著窗外飛速后退的橘**燈光。

這一次，我沒阻止他。

我想看看，他到底想說什么。

“我們……要不要先去吃個飯？民政局的人估計也快下班了。”他終于把話說完了。

我愣住了。

就這？

就為了這句無關痛*的話，你死了三次？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車身突然劇烈地顛簸了一下，像壓到了什么東西。接著，車子徹底失控，在隧道里瘋狂打轉。

我被甩得七葷八素，只能死死抓住扶手。

江川在瘋狂地轉動方向盤，試圖穩住車身，但一切都是徒勞。

最后，車子重重地撞在墻上。

我沒事，因為他再一次，在最后關頭撲過來護住了我。

而他，被變形的車架擠壓，胸口塌陷了一大塊。

**次。

這一次，我連眼都沒眨。

當場景重置，江川再次開口說“我們……”的時候，我直接打斷他。

“閉嘴，開車。”我的聲音冷得像冰。

江.川看了我一眼，眼底有些受傷，但還是聽話地閉上了嘴。

我開始嘗試自救。

“靠邊停車，我們走出去。”我說。

江川雖然不解，但還是照做了。

我們下了車，冰冷的空氣讓我打了個哆嗦。隧道里空蕩蕩的，只有我們的腳步聲在回蕩，顯得格外詭異。

這條隧道，似乎沒有盡頭。

我們走了大概十分鐘，我回頭看，車子還在不遠處，而前方，依舊是無窮無盡的黑暗和橘**的燈。

“陳念，到底怎么了？”江川終于忍不住問，“我們為什么要走路？”

“你沒發現嗎？”我看著他，“這條隧道有問題。”

他一臉茫然。

就在這時，一陣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