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玩具。我的東西不多，一個行李箱就裝完了。拉上拉鏈的時候，我看到了床頭柜上的相框。
照片里，一個年輕女人抱著三四歲的我，笑得眉眼彎彎。
我媽。
我把相框塞進箱子，拉開門。
走廊盡頭，林雨晴靠在墻上，像是在等我。
“怎么樣，被趕出去的滋味好受嗎？”她笑得開心，“我姐回來了，以后這個家更沒你位置了。”
我拎著箱子往前走。
她跟在我身后，絮絮叨叨：“你知道我姐是誰嗎？她是外婆家的掌上明珠，外婆把整個商業帝國都留給她！林氏集團馬上就要起飛了，你這種拖油瓶，趁早滾蛋也好——”
我停下腳步。
“你說得對。”我轉過身，“我確實該滾蛋了。”
她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會這么配合。
樓下，林芯正坐在沙發上指揮傭人搬東西。看到我拎著箱子下來，她挑了挑眉：“喲，還挺識相。要不要我讓司機送你一程？”
“不用。”
我把箱子放在門口，從口袋里掏出一張***。
“這張卡里有兩千萬，是這三年我幫林氏做項目的分紅。”
林芯的表情僵住了。
“現在我還給你。”我把卡放在玄關柜上，“一分不欠。”
林建國從餐廳沖出來：“歲禾，你這是干什么？”
“爸，”我看著他，“謝謝你養我十八年。以后，我就不麻煩你了。”
我拎起箱子，推開大門。
外面陽光刺眼，秋風吹起我的頭發。
身后，林芯尖銳的聲音追出來：“裝什么清高！兩千萬就想買斷十八年？你以為你是誰——”
我沒回頭。
鉆進出租車的時候，我打開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喂，幫我約周董見面，就現在。”
電話那頭，助理的聲音帶著疑惑：“周董？哪個周董？”
“周氏集團的周董。告訴他，我手里有林氏百貨明年的全部招商計劃，還有他們的致命漏洞。”
“林總，您這是……”
我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速后退的林家別墅。
“送他一份大禮。”
2.
周氏集團和林氏集團斗了二十年。
兩家都是做百貨起家的，在本市，有林氏的地方就有周氏，有周氏的地方就有林氏。你開一家店，我就在對面開一家；你搞促銷，我就打對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