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得不像是自己。
“這是……你聽我解釋。”他放下蛋糕，試圖走過來抱我。
“站住！”我吼道，把藥瓶砸在他腳邊，“這是什么！回答我！”
他沉默了。良久，他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擔，嘆了口氣：“是避孕藥。”
“為什么？”我盯著他的眼睛，想從里面找出哪怕一絲愧疚，但只有如釋重負的冷漠。
他點燃一支煙，在裊裊煙霧中，說出了那個徹底將我打入地獄的真相：“因為小柔懷孕了。我不能讓你也懷上，那樣太麻煩。”
小柔。他的青梅竹馬。那個逢年過節會來家里吃飯，我一直當成親妹妹看待的女孩。
他說，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約定過要在一起。但他父母嫌小柔家窮，不同意，逼著他娶了條件更好的我。他妥協了，但從未斷過聯系。婚后，他們一直在一起。現在，小柔懷孕了，是個兒子，他們程家有后了。
“所以，我就活該被當傻子？”我咬著牙，渾身發抖。
“是我對不起你。”他掐滅煙，眼神里甚至帶著一絲理直氣壯，“但你也過了五年衣食無憂的日子，不算虧吧？房子車子都寫你的名字，我不會虧待你。等小柔把孩子生了，如果你能接受，我們……”
“滾。”我打斷他，指著大門。
他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一向溫順的我會這樣。
“滾出去！現在！立刻！”
那晚，他走了。我在空蕩蕩的房子里坐了一夜，哭了一夜，也想了一夜。第二天早晨，當陽光照進來的時候，我擦干眼淚，聯系了律師。
離婚出乎意料的順利。程皓大概是覺得愧對于我，又或者急著去給小柔一個名分，對于我提出的財產分割條件，他沒有過多糾纏。房子賣了，錢一人一半。我拿著屬于我的那一份，帶著滿身的傷痕和五年被踐踏的青春，離開了那座城市。
臨走前，我在離婚協議上簽字的那一刻，他對我說：“蘇念，你太要強了，離開我，你找不到更好的。”
我沒有看他，只是把筆放下，淡淡地說：“程皓，我祝你和她，此生皆為算計所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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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破繭：當世界終于為我讓路
離婚后的第一年，是我人生的最低谷，也是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