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趙磊在清明暴雨的高速上,一邊抱怨我那輛十多萬的車‘加速太慢’,一邊提出結婚要我家出一臺三十萬的車,
“低于三十萬的車我是開不出去”
一邊說彩禮給我六萬六,是高價彩禮了
六萬**禮換八十萬嫁妝?我點頭同意:‘要不裸婚呢’
他在暴雨夜把我扔在高速拉黑消失。
上班后找上門時,我晃著手里的紅本本:‘趙先生,介紹一下,這是我先生徐帆。’”
1.
暴雨像是從天上直接倒下來的,砸在擋風玻璃上噼啪作響。我開著車,小心翼翼地在高速上行駛,能見度不足五十米。副駕駛上的趙磊,已經沉默了快一個小時。
“這破車加速太慢了,”他突然開口,聲音里滿是嫌棄,“超個車都費勁。”
我愣了一下,這車是我爸去年送我的生日禮物,十多萬的合資車,平時開得挺好的。
趙磊側過身看著我,表情認真得像在討論什么人生大事:“曉曉,咱倆要結婚了,你得讓**陪嫁一輛好點的車。低于三十萬的車我不開哦。”
我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透過雨刷的間隙看著前方擁堵的車流:“那你家準備給多少彩禮?”
他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種我說不出的精明:“我們那兒規矩,彩禮六萬六,圖個吉利。”
“六萬六的彩禮,要三十萬的車?”我覺得自己可能聽錯了。
“這怎么一樣?”趙磊理所當然地說,“彩禮是給我們小家庭的啟動資金,車是你家給你的陪嫁,這能混為一談嗎?”
我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那你家房子呢?準備好了嗎?”
說到房子,趙磊的眼睛亮了:“早就準備好了,我爸媽全款給我買的,一百二十平的三居室。位置雖然偏了點,但好歹是套房子啊。”
我心里稍微好受了點。這兩年房價瘋漲,能在二線城市有一套全款房,確實不容易。
但趙磊接下來的話,讓我剛緩和的情緒瞬間又冰封了。
“不過曉曉,我都出房子了,你家得出裝修吧?”他掰著手指頭算,“現在裝修可不便宜,按個五十萬左右裝就行,不用太貴。我都打聽過了,中等偏上的裝修,五十萬能搞得挺像樣的。”
我猛地踩了一腳剎車,后面的車狂按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