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凜,字子韌,鎮北侯陸擎獨子,年二十五,官拜驍騎將軍。
在京城,陸凜的名字無人不知,但名聲卻兩極分化。
在朝臣眼中,他是頑劣不羈的紈绔子弟;在百姓心中,他是保家衛國的英雄;在閨秀們夢里,他是俊美不羈的良配。
這一切,陸凜自己卻毫不在意。
“世子,圣上為您賜婚了!”
當管家陸忠急匆匆來到軍營報告這個消息時,陸凜正在擦拭他的長劍。
“賜婚?”
他頭也不抬,“誰家的女兒這么倒霉?”
陸忠噎了一下,才道:“是禮部侍郎沈宥之的次女,沈緩緩小姐。”
陸凜動作一頓,眉頭皺起:“沈宥之?
那個古板的老學究?”
“正是。
聽說沈小姐知書達理,賢良淑德...不必說了。”
陸凜打斷他,語氣冷硬,“回府告訴父親,這婚事我不同意。”
陸忠為難道:“可是圣旨己下,抗旨可是大罪啊...”陸凜猛地將長劍**鞘中,發出刺耳的聲響:“那就讓圣上治我的罪好了。
反正我陸凜寧死不娶一個不相識的女子。”
然而抗旨終究不是兒戲。
在鎮北侯親自到軍營訓斥,甚至以斷絕父子關系相逼后,陸凜不得不妥協。
但他心中有氣,大婚當日,故意遲到不說,迎親途中還繞道去了春風樓,與昔日同僚喝得酩酊大醉。
“世子,吉時快到了,咱們該去沈府接親了。”
隨從小心翼翼地提醒。
陸凜摔了酒杯,冷笑道:“接親?
接什么親?
他們想要這場婚事,自己去接好了!”
最后還是老侯爺派人來將他“請”去了沈府。
一路上,陸凜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見到新**那一刻,他有些意外。
原本以為會是個怯生生的小姑娘,沒想到蓋頭下的身影挺拔如竹,行禮舉止從容不迫,絲毫沒有怯場。
“倒是會裝模作樣。”
他心下冷哼,更加認定這樁婚事是沈家****的算計。
洞房花燭夜,他掀開蓋頭后更是愣了一瞬。
燭光下的女子眉目如畫,氣質清冷,宛如月下海棠,與他想象中的截然不同。
但這份驚艷很快被叛逆心理取代。
他故意冷言冷語:“既然圣旨難違,你我成了夫妻,但最好各自相安無事。”
他以為會看到驚慌或委屈,至少是不安。
然而沈緩緩只是微微頷首,聲音平靜無波:“妾身明白。”
這種超乎尋常的冷靜讓陸凜更加煩躁。
他摔門而出,在書房喝了一夜的悶酒。
接下來的三天,他故意避開新房,甚至夜不歸府。
聽說沈緩緩毫無怨言,將侯府內務打理得井井有條,他更加確信這女子心機深沉。
“不過是裝乖賣巧,想要博取好感罷了。”
他對心腹副將抱怨,“我倒要看看她能裝到幾時。”
回門那日,他故意起晚,去酒樓喝到半醉才想起這回事。
本以為會看到沈緩緩委屈哭泣的模樣,沒想到她竟然準備獨自回府。
“倒是懂事,知道不等我。”
他闖入馬車,故意語帶譏諷。
沈緩緩卻不動聲色:“世子軍務繁忙,妾身不敢打擾。”
那種平靜再次激怒了他。
但在沈府,當她為他解圍時,他第一次對這個妻子產生了些許好奇。
回府后,他故意在府中多逗留,想看看沈緩緩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結果發現她除了管理家務,大多數時間都在書房讀書,或者在自己的小院里作畫寫字。
偶爾,他還能聽到她與丫鬟討論詩詞,見解之獨到,讓他這個自幼厭文喜武的人也忍不住駐足。
更讓他驚訝的是,一次偶然的機會,他發現沈緩緩竟然暗中經營著一家書肆。
“女子經營商鋪,倒是少見。”
他故意出現在書肆,想看她驚慌失措的樣子。
然而沈緩緩只是微微一怔,便坦然相迎:“世子怎么來了?”
“我不能來?”
他反問,打量著書肆環境。
這里布置雅致,顧客多是文人墨客,看起來生意不錯。
“自然可以。”
她語氣依舊平靜,“只是地方簡陋,恐污了世子的眼。”
陸凜隨手拿起一本詩集翻看,發現竟是女子所作:“這是...這是當代女詩人的作品合集。”
沈緩緩解釋道,“妾身覺得女子的詩詞不應被埋沒。”
陸凜挑眉:“你刊印這些,不怕被人說閑話?”
沈緩緩抬眼看他,目光清亮:“女子為何不能有自己的事業?
世子若要阻止,妾身聽從便是。”
那一刻,陸凜突然意識到,他這個妻子,或許真的與尋常女子不同。
小說簡介
長篇古代言情《墨香緩緩歸》,男女主角陸凜沈緩緩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木桃春枝”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永熙三年的春天來得格外遲,己是三月中旬,沈府庭院中的海棠才堪堪吐出幾個花苞。沈緩緩坐在窗邊,手中捧著一卷《山河志》,目光卻落在窗外那株遲遲不開的海棠上。陽光透過雕花木窗,在她白皙的臉上投下細碎的光影。“二小姐,二小姐!”丫鬟知書急匆匆跑進院子,聲音里帶著難得的慌亂,“老爺讓您立刻去前廳,說是宮里來人了!”沈緩緩放下書卷,眉頭微蹙:“可知所為何事?”知書喘著氣搖頭:“只聽說是什么旨意,點名要二小姐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