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什么東西？」
「我是她?！?br>我直起身，看著他驚懼的眼睛。
「我是她親手扎的紙人?！?br>「是她流干的黑血，讓我站了起來?！?br>「我帶著她的恨，她的痛，來找你了。」
圍觀的百姓越來越多。
尚書府的管家也帶人趕了過來。
「怎么回事？迎親的隊伍怎么停了？」
管家看到這混亂的場面，臉色鐵青。
他看見了陳景明煞白的臉，和我這一身刺眼的孝服。
「陳狀元，這是何人？」
陳景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劉管家，快，快把這個妖人抓起來！」
「她沖撞新娘，擾亂婚禮！」
劉管家眉頭一皺。
他上下打量我。
「這位姑娘，不管你和陳狀元有何恩怨，今日是我家小姐大喜之日?！?br>「還請你行個方便，改日再論?！?br>他的語氣還算客氣。
但我知道，尚-書-府的人，沒一個好東西。
當初就是尚書大人看中了陳景明的狀元之才。
也是他暗示陳景明，尚書府的女婿，不能有一個鄉下糟糠妻。
我沒理他。
我繞過陳景明，徑直走向花轎。
「柳小姐，初次見面?！?br>「我叫蘇晚，陳景明的原配妻子?！?br>轎子里一片死寂。
片刻之后，柳如月的聲音傳出來，帶著一絲顫抖。
「你胡說，蘇晚已經死了！」
「是啊，我死了?！?br>我伸手，輕輕敲了敲轎門。
「被你的心上人，親手毒死的。」
「一尸兩命?！?br>「你想不想知道，他當時是怎么捂住我的嘴，看著我斷氣的？」
「啊——！」
轎子里傳來柳如月驚恐的尖叫。
3
尖叫聲刺破了長街的喧囂。
陳景明臉色慘白如紙。
他沖過來，想把我拉開。
「你閉嘴！」
他的手還沒碰到我。
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掀翻在地。
他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劉管家大驚失色。
「護衛！快保護小姐！」
尚書府的護衛們拔出刀，將花轎團團圍住。
刀尖對著我。
我視若無睹。
我只是貼著轎門，輕聲細語。
「柳小姐，你別怕?！?br>「我今天來，不是為了搶回夫君?！?br>「這種狼心狗肺的東西，我不要了，送給你?！?br>我頓了頓。
「我只是來討杯喜酒喝?！?br>「順便，送你們一份新婚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