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姑娘還在拍，一邊拍一邊笑：“老公別打了，拍著呢。”
我站在人群外面，看了看手機。訂單還剩十一分鐘。
我擠進去，問那個姑娘：“你好，我是來取餐的，單號尾號7723……”
她斜了我一眼：“取什么餐？沒看忙著呢？”
我說：“超時要扣錢……”
她沒理我，繼續拍。
我站在那兒，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等。
黑T恤終于打夠了，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他低頭看見我，皺了皺眉：“你誰啊？”
我說：“取餐的。”
他看了看地上的炸雞店小哥，又看了看我，笑了一聲：“取餐？這**今天別想做生意了，滾吧！”
我說：“那我這單……”
他說：“我讓你滾，聽不懂人話？”
我沒動。
他往前走了一步。
旁邊的人往后退了退。
我看著他的眼睛，想了想我那五十塊錢的超時罰款，又想了想他這一拳下來我得躺幾天。
最后我轉身走了。
身后傳來那姑**笑聲：“老公你真帥。”
我騎上車，點了“無法取餐”。
系統提示：您已取消訂單，因取餐點原因導致取消，不影響完成率。
不影響完成率，但這一單的錢沒了。
四塊五。
四
十一點多，我往家騎。
電量只剩百分之八，車燈忽明忽暗，跟鬼火似的。路過一個路口的時候，我停下來等紅燈。
旁邊停著一輛跑車，黑色的，車標是個我沒見過的動物。
車里坐著兩個人，男的戴著墨鏡，女的拿著手機**。
綠燈亮了，我擰了擰車把，慢慢往前走。
那輛跑車突然別了過來。
我嚇了一跳，趕緊捏剎車。電瓶車歪了一下，差點翻過去。
跑車停在我前面，車門開了。
那個戴墨鏡的男的走下來，往我這邊看了一眼，笑了一聲：“喲，沒倒？”
我沒說話。
他走過來，圍著我轉了一圈，又看了看我的電瓶車，嘖嘖了兩聲：“送外賣的？”
我說：“是。”
他說：“知道你這破車擋我路了嗎？”
我說：“我在非機動車道。”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回頭沖車里喊：“寶貝，下來看個熱鬧。”
那女的下了車，踩著高跟鞋噠噠噠走過來，舉著手機就開始拍。
男的說：“今天心情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