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第一面靠眼緣，長輩看第一眼靠生活感。她往我邊上一站，我這人立馬柔和三分。”
“你承認你在借孩子改氣質了？”
“**，你別咬字眼。”
她說著把發箍往歲歲頭上戴。歲歲嫌勒，剛要扯下來，她馬上改口哄：“不戴也行，不戴我們就少買一個泡泡機。”
歲歲立刻不動了。
我看得都服。
臨出門前，許芮把我拉到廚房，小聲說：“你下午別跑太遠。”
“我本來也沒打算遠。”
她朝門外努了下嘴：“她今天不對勁。”
“看出來了。”
“你多盯著點，別真讓她把場面鬧到收不住。”
我點頭，把車鑰匙拿上。
門口，許昭昭已經牽著歲歲站好了。她一身淺杏色連衣裙，外面套了件很薄的針織開衫，腳上那雙高跟鞋也換成了平底。臉上的妝還是在，但沒剛進門時那么用力，整個人看起來像是特意往“能過日子”那一掛靠。
她看到我手里的鑰匙，先是一愣：“你也去？”
“我送你們。”
“我打車就行。”
“歲歲坐車不系安全座椅，我不放心。”
她張了張嘴，最后沒反駁，只低聲說了句：“行。”
下樓的時候，歲歲一手牽我，一手牽她，小短腿邁得飛快。電梯鏡面里，我們三個站成一排，看著真像個臨時拼起來的小家庭。
許昭昭看了一眼就把視線移開了。
她移得很快，像被什么燙了一下。
2 相親桌上叫錯的人
見面的地方定在城南商場四樓，一家親子餐廳旁邊的輕食店。二姨顯然是做過功課，知道帶著孩子見面，去太正式的地方不方便，去太隨便的地方又顯得不重視。
我把車停好，原本打算送到門口就走。
結果歲歲一下車就抱住我腿，腦袋埋在我膝蓋上，怎么哄都不撒手。
“小姨去見叔叔，你跟爸爸在這里等，好不好？”許昭昭蹲下來跟她商量。
“不好。”
“為什么？”
“因為你今天好奇怪。”
這孩子有時候一句話，比大人十句都狠。
許昭昭僵了一瞬，臉上的笑差點掛不住。她很快把頭低下去，拿紙巾給歲歲擦嘴，借著動作把表情藏了藏。
我把孩子抱起來，掂了掂。
“我帶她在邊上轉，你先去坐著。”
她抬頭看我，像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