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鞋，連煲湯和蒸蛋都分不清先后。”
許芮把鍋鏟往灶臺上一放，冷笑了一聲：“她是給你介紹對象，還是給你報名家政比賽？”
“我也這么說。”許昭昭抬手按了按太陽穴，“可那男的條件確實行，我媽一晚上給我打了八個電話。我今天要是不去，晚上她能殺到我出租屋。”
我把歲歲的椅子往里推了點，免得她聽得太明白。
可孩子顯然已經聽明白了最關鍵的部分。
“所以小姨是要帶我去，證明自己會過日子嗎？”
許昭昭一下噎住，半天沒說出話。
我把雞蛋羹放到歲歲面前，抬眼看她：“你倒挺實誠。”
她看我一眼，臉上有點掛不住，卻還是把話接了下去。
“差不多就這個意思。也不是騙人，我本來就會帶孩子。歲歲小時候夜里發燒，我還陪過一夜呢。”
“那是她七個月的時候。”許芮提醒她，“你第二天抱著冰袋坐在地上哭，說以后再也不生小孩了。”
“那是我第一次上手，誰知道她那么能哭。”
“她現在也能哭。”我說。
歲歲配合地張了下嘴，發出一個準備哭鬧的起勢，又自己收了回去，拿勺子去舀雞蛋羹。
許昭昭被她逗笑了，伸手摸了摸她腦袋，笑完又很快安靜下來。
“**，你就當幫我個忙。”
她難得用這種語氣說話，不頂嘴，也不耍橫。她把腿并攏坐著，連高跟鞋都收得很規矩，整個人像被誰硬生生捏成了另一個樣子。
“就兩個小時。我把她帶去吃個飯，再逛一圈，四點前肯定送回來。”
我沒立刻答應。
歲歲是個認人認場的孩子，平時跟她小姨鬧歸鬧，真出門時間一長，找的人還是我。更何況拿孩子去擋相親這事，聽著就不靠譜。
“你要真想去，就去。”我說，“別拿小孩當道具。”
“我不是拿她當道具。”
她接得很快，像早就預備好了這句。可話說完，她自己都頓了一下，眼神往歲歲那邊飄，又很快收回來。
“我就是……不想一上桌就被盯著問工資、問存款、問打算什么時候生、為什么到現在還單著。我抱個孩子，場子起碼沒那么干。”
廚房里安靜了兩秒。
許芮把火關了，轉身走過來，拉開她旁邊的椅子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