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扛下了九道紫霄神雷。
她還記得，昏迷前，少年哭著吻她的額頭，說一定會找到她，會娶她。
可等他醒來，林楚楚卻站在他身邊，手里握著另外半塊玉佩。
"長淵哥哥，是我救了你。"
而真正的救命恩人沈昭，因為神魂受損，失憶了三年。等她想起來時，顧長淵已經成了林楚楚的道侶。而她沈昭，成了他們口中的"心機女"、"妄圖攀附仙尊的**"。
"真是......可笑啊......"
沈昭將玉佩貼在心口，眼淚無聲滑落。
她不愛顧長淵了。
或者說，她不敢愛了。
這百年來的折磨，早就把她的愛意磨成了灰。現在支撐著她活下去的，只有一個念頭——她想知道，顧長淵知道真相的那一天，會不會后悔。
可也許，她等不到那一天了。
子時將至，沈昭擦干眼淚，換上一身干凈的衣服。她看著銅鏡中那個瘦得脫了形的自己，忽然覺得陌生。
拿起桌上的**，她推開門，朝無垢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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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一百次**
偏殿里燃著暖香，那是林楚楚最喜歡的味道，甜膩得讓人作嘔。
沈昭進去時，顧長淵正坐在床邊，溫柔地給林楚楚掖被角。林楚楚靠在他懷里，臉色紅潤，哪里像是需要心頭血**的樣子？
"來了？"顧長淵沒有抬頭，"自己動吧，別臟了我的手。"
沈昭站在殿中央，握著**的手在顫抖。
"顧長淵，"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如果我說，百年前在落霞谷救你的人是我，你信嗎？"
顧長淵的動作頓了頓。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沈昭。那雙曾經讓她魂牽夢縈的眼睛里，此刻只有冰冷的不耐："沈昭，你還要撒謊到什么時候？"
"我沒有撒謊。"沈昭從懷里掏出那半塊玉佩，"這是你的，我一直留著。當年在落霞谷——"
"放肆！"
顧長淵突然暴起，一道劍氣揮出，沈昭手中的玉佩應聲碎裂，化作齏粉飄散在空氣中。
"你也配提落霞谷？"顧長淵的眼神像是要**，"楚楚為了救我，差點魂飛魄散，至今神魂不穩。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冒認她的功勞？"
沈昭看著地上那攤玉粉，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