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團最后記得的,是體操墊上那股熟悉的橡膠味,和雙杠冰涼的觸感。
為了完成杠上擺動轉體,她拼盡了全力,卻在身體處于杠上最高點時手臂肌肉一軟,整個人沒有絲毫準備地摔向地面。
劇痛傳來的瞬間,她的視線逐漸模糊,只聽得到同學和老師們呼喊她的名字,可眼皮卻越來越沉,首到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次睜眼,繡著纏枝蓮的明**紗帳映入眼簾,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檀香。
身上的體操服早己換成了粗布襦裙,頭發被梳成了雙丫髻,插著兩支素銀簪子。
一個穿著青布衣裳的小丫鬟見她醒了,驚得手里的銅盆都差點摔了“姜團,你可算醒了!
要是誤了給陛下請安的時辰,咱們都得受罰!”
陛下?
請安?
姜團腦子里一團亂麻。
昨天她還是體育學院運動訓練專業的大二學生,在體操課上練雙杠時摔了下來……難道她沒死,反而穿越了?
隨著她的思考,前主的記憶逐漸涌入腦中。
這個自稱“大啟王朝”的陌生地方,有著和現實差不多的歷史文化,當今執掌朝政的是一位年輕帝王,治國有方體恤萬民,據說最大的愛好便是習武健身。
而原主正是這宮里最低等,最不起眼的小宮女姜團。
跟著小丫鬟一路跌跌撞撞地走到御花園,遠遠就看見一群人圍著一個身材挺拔的男子。
他穿著玄色勁裝,剛放下一個沉甸甸的石鎖,正微微皺著眉,用手不停地**自己的斜方肌和三角肌后束,臉色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那便是大啟的皇帝,蕭煜。
姜團正看得仔細,就聽見總管太監王福貴尖細的聲音響起“陛下,要不要傳太醫給您看看?
您這幾日練完手臂,總是說這幾塊肌肉酸痛。”
說話的正是總管太監王福貴,他臉上堆著諂媚的笑,眼神卻時不時瞟向蕭煜的臉色。
蕭煜擺了擺手,語氣有些不耐“不必了,**病了,歇歇就好。”
“肌肉酸痛?
那就對了,那就是在長肌肉。”
姜團下意識地想著。
可看著他正在用手去嘗試按壓的肌肉并不是彎舉石鎖能練到的肌群,再仔細回想他剛才舉石鎖時,手臂發力的方式,才發覺不對。
他不是用肱二頭肌和肩袖肌群發力,而是過度依賴了斜方肌的力量去“聳肩”,導致本該用力的目標肌肉沒得到鍛煉,反而讓斜方肌等代償肌肉承受了過多的壓力。
作為運動訓練專業的學生,姜團一眼就看出,這正是導致他肌肉酸痛的根源——肌肉代償。
一股專業本能讓她往前邁了一步,脫口而出“陛下,您的肌肉酸痛,恐怕不是因為累,而是因為動作發力有‘代償’。”
話音剛落,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王福貴臉色一變,厲聲喝道“大膽宮女!
陛下的動作豈是你能妄議的?
還不快跪下請罪!”
姜團心里一慌,膝蓋一軟就要跪下,畢竟在宮中她這樣的一位小宮女性命無足輕重,隨時可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膝蓋馬上接觸地面,卻聽見蕭煜的聲音傳來“無妨,讓她說。”
他看向姜團,眼神里帶著一絲探究“你說說看,什么是‘代償’?
朕的動作哪里代償了?”
姜團定了定神,急忙站了起來,指著他的斜方肌,鼓起勇氣解釋道“陛下,‘代償’就是本該用力的地方沒用力,不該用力的地方卻過度用力了。
您剛才舉石鎖時,是不是感覺肩膀這里特別酸?”
她指了指自己的斜方肌“這是因為您舉的時候,肩膀不自覺地聳了起來,用了斜方肌的力量去‘扛’,而不是用手臂和肩膀前面的力氣去‘舉’。”
為了讓他更首觀地看到區別,姜團深吸一口氣,模仿著他剛才錯誤的“聳肩”動作,盡量還原他發力的細節。
她的動作剛做出來,周圍就響起了竊竊私語。
“哎呀,一個小姑娘家,做這種粗野的動作,成何體統!”
一個宮女捂著嘴,小聲地和旁邊的人議論。
“就是就是,太不像話了,一點規矩都沒有。”
另一個宮女附和道。
王福貴也皺著眉,用不滿的眼神瞪著姜團,似乎在說她丟人現眼。
姜團臉頰一紅,有些尷尬,在現代男女平等,無論是男生還是女生都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道路,其中她選擇的便是體育,根本沒有想到在古代竟還有這般限制。
可動作己經做了一半,秉持著體育專業教師的原則,她還是硬著頭皮,接著做了一遍標準的沉肩墜肘動作進行對比“陛下您看,應該這樣,舉的時候先沉肩,把肩膀往下壓,然后用手臂的力氣把石鎖舉起來,這樣力量才能集中在手臂上,斜方肌就不會那么累了。”
蕭煜垂眼看她,眸色**影映得深沉,他似乎根本沒在意周圍人的議論。
片刻,他按照她說的標準動作,慢慢比劃了一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聽你這么一說,好像確實是這么回事。
朕剛才舉的時候,肩膀確實是不自覺地往上提了。”
隨即側頭,聲音驟冷“再讓朕聽見誰嚼舌根,就去慎刑司領規矩。”
眾人立刻噤聲,低下頭不敢再言語。
蕭煜的目光重新回到姜團身上,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他回頭看她,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姜團,是嗎?”
“從今日起,你隨朕習武,朕的動作若再走樣——”他微一抬下頜,“你就當面指出來,不必跪,也無需看人臉色。”
姜團跪到一半被那目光隔空按住,只得躬身到底“婢子遵旨。”
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重生之小宮女成為陛下私教?》,主角蕭煜姜團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姜團最后記得的,是體操墊上那股熟悉的橡膠味,和雙杠冰涼的觸感。為了完成杠上擺動轉體,她拼盡了全力,卻在身體處于杠上最高點時手臂肌肉一軟,整個人沒有絲毫準備地摔向地面。劇痛傳來的瞬間,她的視線逐漸模糊,只聽得到同學和老師們呼喊她的名字,可眼皮卻越來越沉,首到徹底失去了意識。再次睜眼,繡著纏枝蓮的明黃色紗帳映入眼簾,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檀香。身上的體操服早己換成了粗布襦裙,頭發被梳成了雙丫髻,插著兩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