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總裁愛上離婚帶娃的我》是作者“成楊”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蘇暖陸寒霆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陸氏集團大廈在朝陽中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保潔服的袖子有些短,露出了一截白皙的手腕,上面還貼著張卡通創可貼——那是兒子蘇小寶的“作品”。“媽媽是超人,但不能受傷哦。”早上出門前,五歲的小家伙踮著腳,認真地貼在她昨天不小心被紙劃傷的地方。,蘇暖嘴角不自覺地揚起。離婚一年,從全職太太到單親媽媽,從住豪宅到擠出租屋,所有的艱難在看到小寶笑臉的那一刻,都變得值得。“蘇暖,33層總裁辦...
,陸氏集團大廈在朝陽中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保潔服的袖子有些短,露出了一截白皙的手腕,上面還貼著張**創可貼——那是兒子蘇小寶的“作品”。“媽媽是超人,但不能受傷哦。”早上出門前,五歲的小家伙踮著腳,認真地貼在她昨天不小心被紙劃傷的地方。,蘇暖嘴角不自覺地揚起。離婚一年,從全職**到單親媽媽,從住豪宅到擠出租屋,所有的艱難在看到小寶笑臉的那一刻,都變得值得。“蘇暖,33層總裁辦公區今天要重點打掃。”對講機里傳來保潔主管的聲音,“記住,不該看的別看,不該聽的別聽,陸總最討厭閑雜人等。明白。”蘇暖應了一聲,推著清潔車走進直達電梯。。二十八歲的年紀,眉眼間還留著些學生氣的干凈,但眼神里已經有了生活打磨出的堅韌。她將碎發別到耳后,深吸一口氣。。時薪比別處高百分之三十,還能趕在小寶放學前去接他——這份工作對她來說太重要了。
“叮——”
33層到了。
整層樓靜得能聽見自已的心跳。黑白灰的色調,冷硬的線條,每一處都透著“生人勿近”的氣息。蘇暖按照培訓時的記憶,先開始打掃休息區。
就在她擦拭咖啡機時,一陣細微的抽泣聲從走廊深處傳來。
蘇暖動作一頓。這層樓除了總裁陸寒霆和他的特助,不應該有別人,更不可能有孩子的哭聲。
她放下抹布,循著聲音找去。
聲音來自總裁辦公室旁的貴賓洗手間。門虛掩著,里面傳來一個小男孩壓抑的哭聲:“嗚嗚……打不開……”
蘇暖輕輕推開門。
一個約莫四五歲的小男孩正站在洗手臺前,踮著腳夠水龍頭,小臉上全是水漬和淚痕。他穿著精致的背帶褲,但胸前濕了一**,顯然是洗手時弄濕了衣服,又夠不到紙巾。
看見蘇暖,小男孩嚇了一跳,隨即眼睛一亮:“阿姨!門鎖壞了,我出不去了!”
蘇暖這才注意到,洗手間的門鎖是老式的球形鎖,此刻卡在了半中間。這種鎖一旦內部卡死,從外面也很難打開。
“別怕,阿姨幫你。”蘇暖柔聲說,走到門邊檢查。
她以前住的老房子也是這種鎖,小寶小時候頑皮,把自已鎖在房間里不止一次。久而久之,她練就了一手用**開鎖的本事。
從工作服口袋里摸出一根黑色**——這是她固定碎發的工具——蘇暖將它掰直,小心地探入鎖孔。
“阿姨你會開鎖?”小男孩睜大眼睛,忘記了哭泣。
“嗯,阿姨是魔法師。”蘇暖沖他眨眨眼,手上動作不停。
三秒后,“咔噠”一聲輕響,鎖開了。
“哇!”小男孩崇拜地看著她。
蘇暖這才仔細打量孩子。粉雕玉琢的小臉,睫毛又長又密,眼睛是漂亮的深褐色——不知為何,她覺得這雙眼睛有些眼熟。
“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她蹲下身,從清潔車下層拿出備用毛巾,輕輕擦干孩子臉上的水。
“爸爸在開會,王叔叔帶我來的,他說讓我在這里等他……”說著,小男孩的嘴又扁了,“可是我等了好久……”
王叔叔?應該是總裁特助王磊。蘇暖想起來,培訓時提過,陸總有個兒子,但極少帶來公司。
“不哭不哭。”蘇暖從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這是她準備下班后給小寶的獎勵,“這個給你,很甜的。”
小男孩接過糖,破涕為笑:“謝謝阿姨!你比爸爸溫柔多了,爸爸從來不給我糖吃。”
蘇暖心一軟。同樣是單親父母,她能理解那種又想給孩子最好的,又怕寵壞他的矛盾心情。
“那你在這里乖乖等爸爸,阿姨先去工作了好嗎?”她摸了摸孩子的頭。
“嗯!”小男孩用力點頭,拆開糖紙舔了一口,幸福地瞇起眼。
蘇暖笑了笑,推著清潔車退出洗手間,輕輕帶上門。
然而她沒注意到,洗手間隔壁的男士洗手間里,一道高大的身影正僵硬地站在隔間內。
陸寒霆盯著眼前紋絲不動的門鎖,臉色黑如鍋底。
他不過是在開會間隙來洗手間,這破鎖居然在這個時候卡住了!更糟的是,手機落在辦公室,這層樓現在除了他,只有被派去接機的特助王磊——而王磊至少要半小時后才能回來。
他嘗試過用力推門,但隔間的門是向內開的,被卡死后根本使不上力。踹門?以他的力氣或許可以,但陸氏總裁在辦公室踹廁所門的畫面要是傳出去……
陸寒霆閉上眼睛,額角青筋跳動。
就在這時,他聽到外面傳來輕微的聲響。
有人?
“外面有人嗎?”他沉聲開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正在擦洗洗手臺的蘇暖嚇了一跳。她明明檢查過,這層樓應該沒人才對。
“有人。”她遲疑地應道。
“門鎖卡住了,幫我打開。”陸寒霆的聲音帶著慣有的命令口吻。
蘇暖皺了皺眉。這語氣……該不會是陸總本人?
她走到隔間前,試了試門把手。情況和剛才小男孩那扇門一樣,鎖芯卡在半途。
“您稍等。”蘇暖沒有多說,再次掏出那根**。
隔間內,陸寒霆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眉頭皺得更緊。外面的人在做什么?
下一秒,鎖孔傳來輕微的金屬摩擦聲。
“你在干什么?”他警覺地問。
“開鎖。”蘇暖簡短地回答,全神貫注地感受鎖芯的位移。
陸寒霆愣住了。開鎖?用什么東西開鎖?
不待他細想,又是“咔噠”一聲——這次比剛才更清脆。
門開了。
陸寒霆猝不及防,下意識往前邁了一步,正好與門外蹲著的蘇暖打了個照面。
四目相對。
蘇暖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看到總裁真人。照片和真人差距太大了——眼前的男人身高至少一米八五,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包裹著結實的身材,五官深邃凌厲,尤其是那雙眼睛,此刻正銳利地審視著她,帶著審視和……不悅。
而她,蹲在地上,手里還捏著一根**,工作服胸口還印著“陸氏保潔”的字樣。
空氣凝固了三秒。
陸寒霆的目光從她臉上移到她手中的**,再移到她胸口的工牌,最后回到她臉上。
“你是誰?”他的聲音冷得像結了冰。
“保潔員蘇暖,今天負責33層的清潔工作。”蘇暖站起身,盡量讓聲音平穩,“陸總,門已經開了,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先去工作了。”
她轉身要走。
“站住。”
蘇暖腳步一頓。
陸寒霆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個角度,他能看到她纖長的睫毛,和微微抿起的唇。很干凈的一張臉,但那雙眼睛里沒有普通員工見到他時的畏懼或討好,只有平靜——一種過于平靜的坦然。
“誰讓你上33層的?”他問。
“保潔部主管李姐。”蘇暖如實回答。
“剛才的開鎖技術,誰教你的?”
蘇暖心里一緊。她當然不能說是在無數個被**反鎖在門外的夜里自學的。
“以前家里門鎖常壞,自已琢磨的。”她避重就輕。
陸寒霆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笑了。那是種毫無笑意的笑,讓人脊背發涼。
“自已琢磨的。”他重復她的話,語氣玩味,“一個保潔員,能用一根**在三秒內打開這種老式鎖——蘇小姐,你是把我當傻子,還是把陸氏的安保當擺設?”
蘇暖心頭一沉。她知道,自已被懷疑了。
“陸總,我只是……”
“王磊!”陸寒霆不再看她,提高聲音。
特助王磊剛好從電梯出來,聽見聲音快步跑來:“陸總,我接到小少爺了,他在休息室……”話說到一半,他看見蘇暖,愣了一下。
“查她的**。”陸寒霆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半小時內,我要知道她的全部資料。另外,通知安保部,從今天起,33層增加兩倍安保。”
“是!”王磊看了蘇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同情。
蘇暖握緊了手中的**,金屬邊緣硌得掌心生疼。她知道,自已剛剛保住的工作,可能又要丟了。
不,不止是工作。陸寒霆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商業間諜。
“陸總,”她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我確實只是個保潔員,如果您不相信,可以調監控。我從進入33層到現在,除了清潔,沒有碰過任何不該碰的東西。”
“包括用**開鎖?”陸寒霆譏諷地勾唇。
“那是在幫您。”蘇暖不卑不亢,“如果您認為幫助上司也是錯誤,那我無話可說。”
陸寒霆瞇起眼。這個女人,有意思。普通員工在他面前大氣都不敢出,她倒好,還敢頂嘴。
“你說你在幫一個被困在洗手間的上司?”他慢慢地說,“那么,你怎么解釋,在我呼救之前,你就已經在門外了?”
蘇暖一怔。
“或者說,”陸寒霆向前一步,壓迫感撲面而來,“你原本的目標,根本不是這間洗手間?”
他在懷疑她是在踩點,或者安裝****。
蘇暖深吸一口氣。她知道,現在說什么都沒用,只會越描越黑。
“我聽到有孩子哭,所以過來查看。”她選擇說出部分真相,“貴賓洗手間里有個小男孩,門鎖也壞了,我幫他開了門。之后準備離開時,聽到您的聲音,就過來了。”
“孩子?”陸寒霆眼神一凜,“什么孩子?”
“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穿著背帶褲,他說在等爸爸和王叔叔。”蘇暖描述道。
陸寒霆和王磊對視一眼。
“是小少爺!”王磊脫口而出,“我把他放在休息室,他說想去洗手間,我就讓他在貴賓洗手間等我,我去接個電話……沒想到門鎖壞了!”
陸寒霆臉色更沉。他不再理會蘇暖,大步走向貴賓洗手間。
門開著,里面空無一人。
“人呢?”他轉頭問王磊。
“我、我不知道啊……”王磊慌了。
“爸爸!”
脆生生的童聲從休息室方向傳來。只見剛才那個小男孩從休息室探出頭,手里還拿著半根棒棒糖,嘴角沾著糖漬。
陸寒霆快步走過去,蹲下身檢查兒子:“陸子皓,你沒事吧?”
“沒事呀。”陸子皓舔了舔糖,指向蘇暖,“那個阿姨幫我開了門,還給了我糖,可甜了!”
陸寒霆看向蘇暖,眼神復雜。
“所以,”他慢慢站起身,“你確實幫了我兒子。”
“舉手之勞。”蘇暖說。
“但這也無法解釋你的開鎖技術。”陸寒霆重新恢復冷峻,“在王磊查清你的**之前,你被停職了。手機上交,在調查結束前,不得離開公司。”
蘇暖的心沉到谷底。上交手機,意味著她無法聯系小寶,無法通知***老師。
“陸總,我可以配合調查,但我需要打個電話。”她努力保持鎮定,“我兒子五點放學,我需要通知老師,我今天可能會晚點到。”
“兒子?”陸寒霆捕捉到這個***。
“是,我有個五歲的兒子,在讀***。”蘇暖坦然道,“我需要確保他能安全回家。”
陸寒霆沉默了幾秒。
“用公司電話打。”他最終說,“王磊,帶她去前臺。看著她打。”
這是不給她和外界串通的機會。蘇暖心里苦笑,但至少,她能通知老師。
“謝謝陸總。”她不再多說,跟著王磊走向前臺。
身后,陸寒霆的目光一直跟隨著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轉角。
“爸爸,”陸子皓拉了拉他的衣角,“那個阿姨是好人,你別欺負她。”
陸寒霆低頭看著兒子,難得柔和了表情:“你怎么知道她是好人?”
“因為她給我糖,還幫我擦臉。”陸子皓認真地說,“而且她開鎖的時候,手都沒有抖,可厲害了!比爸爸厲害多了,爸爸連廁所門都出不來。”
陸寒霆:“……”
他抱起兒子,走向辦公室。腦海里卻反復回放剛才那一幕:那個女人蹲在門前,專注地擺弄門鎖的側臉;她站起來時,眼中一閃而過的倔強;還有她說“我有個五歲的兒子”時,那種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溫柔。
保潔員?單親媽媽?
陸寒霆坐到辦公桌前,打開內部系統,輸入“蘇暖”兩個字。
查無此人。
他的眼神沉了下去。
要么,她用的是假名。要么,她的入職手續根本就沒進系統。
無論是哪種,都意味著,33層的保潔員里,混進了一個不該出現的人。
而這個人,偏偏有一手精湛的開鎖技術,偏偏在他和兒子都被鎖住時出現,偏偏——還有個和他兒子同齡的孩子。
太巧了。
巧合到,讓人不得不懷疑。
陸寒霆拿起內線電話:“王磊,通知各部門主管,一小時后緊急會議。另外,把那個叫蘇暖的女人,帶到會議室來。”
他要親自會會她。
前臺,蘇暖在安保的注視下撥通了***老師的電話。
“***,我是蘇小寶的媽媽。抱歉,今天公司臨時有事,我可能會晚點到,麻煩您讓小寶在教室等我一會兒,我到了給您打電話。”
掛斷電話,她輕輕呼出一口氣。
“蘇小姐,請。”王磊做了個“請”的手勢。
蘇暖點點頭,跟著他走向會議室。路過玻璃窗時,她瞥見自已的倒影:保潔服有些寬大,頭發簡單地扎在腦后,臉上沒有妝容,只有疲憊。
但她挺直了脊背。
無論如何,她不能失去這份工作。為了小寶,也為了她們母子的未來。
會議室的門在面前打開。
長桌盡頭,陸寒霆坐在主位,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兩側坐著安保部長、人事主管、保潔主管等五六個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蘇暖走進去,在長桌另一端站定。
“蘇暖,”陸寒霆開口,聲音在空曠的會議室里回蕩,“從現在開始,我問,你答。有一句假話,我會以商業間諜罪**你。”
他身體前傾,目光如鷹隼。
“第一個問題:你是誰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