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重生后,我的身體有只鬼》內容精彩,“夜染江湖”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江寧林偉民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重生后,我的身體有只鬼》內容概括:,也都有屬于自已的喜劇。,他的悲劇是被綁在一座破舊倉庫里,身旁坐著幾個面目兇惡的人,其中一個攥著把鋒利的匕首,死死盯著他。,一位年近半百的中年男人,他拄著拐杖,坐在一張舊沙發上。,站著一個約莫三十歲左右的男人。他面色蒼白,眼珠灰暗,仔細看去,整個人如同一具尸體。“林總,這人身上沒有半點鬼氣波動……您確定真的是他?”。他透過黑框眼鏡,陰鷙地看著江寧。“你跟了我這么久,這種事還要我向你解釋?”,用余光...
精彩內容
,已經是第二天清晨。,只是落了層薄灰。,打開淋浴。,混著泥土在腳下匯成灰褐色的水流。,皮膚因為長時間浸泡而發皺、蒼白。。。換上一套干凈的T恤和長褲,站在鏡子前愣了幾秒。,臉色似乎比以前更加蒼白,眼神也不太一樣。
死靜、陰冷。
這是正常人沒有的眼神,卻一夜間出現在他的眼睛里。
這就是重生后的感覺嗎?
肚子突然叫了起來,饑餓感兇猛而至。
從蘇醒到現在什么都沒吃。奇怪的是,身體并不虛弱,反而有種滿溢的精力在體內竄動。
走進廚房煮了一大鍋掛面,一掃而光。
可還是餓。
他翻遍了家里,只找出一包的餅干,還不夠塞牙縫。
無奈從抽屜里翻出僅剩的幾十塊錢,摔門下樓。走進小區門口的烤腸店,掏出所有錢。
“老板,這些錢,全要烤腸。”
老板是個禿頂大叔,抬頭看他一眼:“小伙子,這么多吃得下嗎?”
“嗯。”
二十多根烤腸擺在眼前,油光發亮,滋滋冒著熱氣。
他一根接一根往嘴里送,肉脂的咸香在口腔里爆開,熱量順著食道流下去,那空洞般的饑餓感才稍稍被填上一點。
吃完最后一根,他抹了把嘴上的油,腦子里突然嗡了一聲。
工作。
他消失這十幾天,沒請假,沒聯系公司,肯定要挨罵了。
把竹簽扔進垃圾桶,拔腿就往公司跑。
趕到寫字樓時,正好是上班的點。電梯門打開,他快步走到公司玻璃門前,剛想掃臉,一只手從旁邊伸過來,攔住了他。
是組長,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
“江寧,”組長上下打量他,眉頭皺起,“你還知道回來?”
江寧剛想找借口解釋,卻被眼前的肥胖男人給打斷。
“不用解釋。”組長冷聲說道,“無故曠工十幾天,按公司規定,自動離職處理,人事那邊會給你辦手續的。”
江寧張了張嘴,話卡在喉嚨里,最終什么也沒說,低頭走進辦公區。
解釋是多余的,十幾天荒謬的經歷,放在誰眼里都是精神有問題。
有同事漠然地看著他,也有同事迅速低頭假裝工作的。
他把個人物品塞進環保袋,轉身離開。經過前臺時,人事部的阿靜叫住他,遞過來一張離職證明和結算單,眼神有些閃爍,沒有多看他。
如此看來,重生前的這二十三年活的真失敗,竟然沒有一位同事幫忙求情的。
走出寫字樓,午后的陽光白晃晃地潑下來,刺得他眼睛發酸。
街道上車流涌動,行人熙攘。說笑聲、喇叭聲、店鋪音樂聲混在一起,熱熱鬧鬧的,卻如同隔了一層紗。
工作沒了,房租也快到期了,***里所剩的錢,怕是也撐不了多久了。
現實像一塊石頭,砸在胸口,悶得慌。
他拎著袋子,漫無目的地沿著街走。路過一家叫“金煌音樂會所”的KTV時,腳步慢了下來。
門口立著個易拉寶,紅底白字寫著誠聘服務員、保安若干,待遇面議。
江寧在門口站了幾秒。
進去看看?
好歹也是個一本大學畢業生,去會所當服務員或保安?
他搖搖頭,繼續往前走,拐過兩個街口,進了最近的人才市場。
大廳里一張張年輕焦慮的臉,攥著簡歷,在各個攤位前排隊。他走了幾圈,問了幾家,對方要么看他專業不對口,要么一聽他剛剛離職連離職原因都支吾,便客氣地笑笑,把簡歷遞還回來。
“現在經濟不好,競爭激烈,很多985、211的畢業生都來投簡歷,你這個……”一個HR直白地說道:“你還是再看看別的公司吧!”
江寧走出人才市場時,天色有些陰沉。風卷起地上的紙屑,打在腿上。
他在街邊臺階上坐了一會兒,看著車來車往。
現在找份工作是真的難啊!
然后,他站起身,掉頭往回走。
還是那家“金煌音樂會所”。
前臺是個妝容精致的年輕女孩,正在低頭玩手機。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看見攥著簡歷的江寧走了進來。
“你好,請問……”江寧開口。
“應聘的?”女孩反應很快,放下手機。
“是的。”
“現在只剩保安了。”
保安。
江寧沉默片刻。
“保安也行。怎么面試?”
女孩拿起內線電話,說了幾句,掛斷后對他說:“你稍等一下,經理馬上過來。”
江寧在門廳側的沙發上坐下。
空氣里混雜著煙味跟酒味,還有淡淡的香水味。
等待的間隙,一些重生前的畫面不受控制地鉆進腦海。
冰冷的**,拄拐杖的男人,還有那個面色慘白的男人,以及他身后的模糊黑影。
影子會**嗎?
江寧下意識摸了摸脖子,皮膚完好,連道痕跡都沒有。
他們是誰?為什么要殺自已?一個沒**、沒錢的普通畢業生,有什么值得被滅口的?
想不通,千萬個想不通!
“砰!”
“嘩啦!”
一聲巨響猛地打斷了他的思緒,緊接著是女人的哭泣和男人的怒罵。
江寧倏地抬頭看去。
前臺那邊,玻璃臺面被砸出了一個蛛網般的窟窿,碎片濺了一地。
剛才那個前臺女孩被人從里面拽了出來,一個剃著光頭的壯漢正攥著她的胳膊,另一只手狠狠扇在她臉上。
“**!老子點一瓶五千多的酒,你們**給老子灌假酒?”
光頭男一臉橫肉,唾沫星子噴了女孩一臉。
周圍幾個同伙也在跟著叫罵,推搡著試圖上前勸解的服務生。
或許是過于氣憤,光頭男那只**的手捏起桌上的洋酒瓶,眼看就要朝女孩頭掄過去。
江寧本能地站了起來,身形一晃,在酒瓶砸下的一瞬,切入光頭男側后方,左手扣住對方手腕,向反關節一擰,同時腳下一絆。
“啊!”
光頭男吃痛大叫,酒瓶脫手。
江寧右手凌空接住瓶子,膝蓋順勢頂在對方后腰,將整個人壓倒在地。整**作干脆利落,甚至沒給旁邊幾個同伙反應的時間。
那幾個同伙愣住了,看著被按在地上的光頭男,又看看手里攥著酒瓶面色冰冷的江寧,一時竟沒人敢上前。
這時,幾個保安從里面跑了出來,見狀連忙一擁而上,把光頭男控制住。
一場鬧劇,在不到半分鐘內被摁熄。
“怎么回事?”
聲音是從人群后面傳來的。
人群分開,一個穿著紅色緞面旗袍的女人走了過來。
她看起來三十歲左右,身段高挑豐腴,旗袍開叉處露出的小腿筆直。杏眼,鼻梁秀挺,嘴唇涂著深紅色的口紅,耳垂上一對珍珠耳環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她的目光一掃而過,最后落在江寧身上,停留了幾秒。
“梁總,”一個保安連忙解釋,“這幾個人鬧事,砸東西,還打小麗,是那位先生先制住他的。”
女人先是對前臺女孩溫聲安慰了幾句,然后示意保安報了警。
整個過程條理清晰,沒多看那個光頭男幾眼。
他的幾個同伙見有人報警,便一哄而散。
**來得很快,簡單問詢后就把人帶走了。
原來光頭男是個慣犯,專挑娛樂場所敲詐,不少商家為了息事寧人賠錢了事,這次算是撞上了硬茬。
處理完這些,梁經理才轉身走到江寧面前,重新打量著坐在沙發上的男子。
“剛才謝謝你。”她伸出手,“我是這兒的老板,梁悅。”
江寧忙站起身,有些局促地握了下她的手,“我叫江寧,我……我是來應聘保安的。”
梁悅沒松手,反而借著握手的動作,仔細打量了他一番。
眼前這年輕人,模樣并不是非常出眾的那種,身板也跟常人無異,但剛才動手的那幾下,快、準、狠,不像一般人打架時的慌亂,反而異常冷靜。
“應聘保安?”梁悅松開手,從手拿包里取出一個精致的錢包,抽出一疊鈔票,數了十張,“不管怎么說,你幫了我大忙。這是我個人一點心意,別嫌少。”
一千塊。嶄新,挺括。
江寧卻把手背到了身后。
“不用了。這種事既然撞見了,總不能不管。”
梁悅的手停在半空,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
“現在能見義勇為的人可不多了。”她指了指沙發,“坐。”
自已先在對面坐下,江寧也依言而坐。
“看你的樣子,不像做過保安,之前是做什么的?”梁悅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
“在寫字樓上班。”江寧頓了頓,“出了點事,工作沒了。”
“所以來應聘保安?”
“對……我會認真干的。”江寧表情認真。
梁悅又笑了,眼尾彎起細細的紋路。她身體靠回沙發背,指頭在皮質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似乎在權衡什么。
“這樣吧,月薪五千,包工作餐。不過,有個額外條件。”
江寧抬眼。
“不過,你得給我當幾天保鏢,只需要幾天,處理點私事。”她把桌上的錢挪了過去,推給江寧,“這一千塊,就當保鏢的酬勞。”
“當保鏢?”江寧愣了一下。
“對,”梁悅站起身,“明天就來上班。我會跟人事打好招呼,你直接來領工牌和制服。”
說完,轉身離去。
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漸遠,留下江寧一個人對著茶幾上那疊紅鈔發愣。
保安。保鏢。
他揉了揉眉心。好像……和預想的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