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戲外:我不曾引誘你》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元子不是公公”的原創精品作,郝熠然樊蕭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我從來沒有想過引誘你,我自認為也從來沒有做過想要引誘你的行為。游主任身嬌肉貴,容我先去洗個手。你不是菩薩嗎?你的悲憫呢?你不是來渡我的嗎?”—————————————————劇組車輛的引擎聲、道具搬運的碰撞聲,以及遠處某個拍攝現場導演通過喇叭喊出的指令。,仔細審視著自已。黑色皮衣,鉚釘靴子,工裝褲。一身冷硬叛逆的裝扮,連眼神都刻意壓得陰沉不馴。這是他花了不少心思為“樊蕭”準備的“戰袍”?!段宥?..
“我從來沒有想過引誘你,我自認為也從來沒有做過想要引誘你的行為。游主任身嬌肉貴,容我先去洗個手。你不是菩薩嗎?你的悲憫呢?你不是來渡我的嗎?”—————————————————劇組車輛的引擎聲、道具搬運的碰撞聲,以及遠處某個拍攝現場導演通過喇叭喊出的指令。,仔細審視著自已。黑色皮衣,鉚釘靴子,工裝褲。一身冷硬叛逆的裝扮,連眼神都刻意壓得陰沉不馴。這是他花了不少心思為“樊蕭”準備的“戰袍”?!段宥穭”纠锏?a href="/tag/fanxiao6.html" style="color: #1e9fff;">樊蕭是個骨子里透著惡劣與腹黑的角色,玩世不恭只是表象,內里藏著深不見底的暗流。郝熠然迷戀這種復雜與層次,扮演他們時,他能徹底忘記自已是誰。,是經紀人林姐發來的消息:“今天試戲加油!聽說制片人倪總也會到場,好好表現?!?br>郝熠然簡短回復:“明白?!笔种阜鬟^皮衣冰涼的表面,仿佛已經觸摸到樊總那身桀驁又脆弱的盔甲。
試鏡安排在橫店影視基地內一間臨時改造的會議室里。郝熠然到的時候,外面已經坐了七八個等待試戲的演員,空氣里彌漫著無形的競爭。
他一身與周圍略顯格格不入的廢土風裝扮,引來幾道打量目光。他一眼認出其中兩位——都是最近小有名氣的年輕演員,看來競爭比預想的激烈。
“郝熠然是嗎?”一個戴黑框眼鏡的助理從門內探出頭,“可以進來了?!?br>
房間不大,正前方擺著一張長桌,后面坐著三個人。中間那位五十歲左右,頭發微卷,穿著休閑西裝,正低頭看資料,應該是導演歐陽。
右手邊的女士四十出頭,妝容精致,手中轉著一支筆,眼神銳利——制片人倪晴,業內人稱“倪總”,以眼光獨到著稱。
左邊則是一位頭發稍長的青年女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神情嚴肅,微微向郝熠然點了點頭。郝熠然稍微有點訝異,這是他上學時期的表演老師,王琳珊。
“各位老師好,我是郝熠然,試演《五二》中樊蕭的片段?!?a href="/tag/haoyiran.html" style="color: #1e9fff;">郝熠然微微鞠躬,身體姿態不自覺地嵌入了樊蕭那股懶散又帶著刺的勁兒。
歐陽導演抬頭,目光在他那身皮衣靴子上停留一瞬,點點頭,正要喊開始。
制片人倪晴卻放下了手中的筆,身體前傾,目光如同探照燈般在郝熠然臉上身上掃過,最終停在他那雙過于干凈、甚至因為剛入戲而殘留著一絲未被世事侵蝕感的眼睛上。
她忽然搖了搖頭,站起身,繞過桌子,徑直走到郝熠然面前。直接伸手,從他手中抽走了屬于“樊蕭”的那一份劇本,
整個過程干脆利落,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
“樊蕭不適合你。”倪晴開口,聲音清晰,沒什么起伏,卻擲地有聲,“你這張臉,這身氣質,穿龍袍也不像‘壞人’?!?br>
她將那份印有游舒朗字樣的劇本直接塞進郝熠然手里,指尖敲了敲封面上的名字,“試試這個。給你十分鐘,看第三場和第七場。我們要看的是溫潤,是善良底下那股子執拗的恨與愛,是讓人如沐春風,而又有棱有角?!?br>
郝熠然猝不及防,手里沉甸甸的觸感是陌生的劇本封皮,上面“游舒朗”三個字格外清晰。他原本為樊蕭構建的心理堡壘瞬間坍塌一角。皮衣下的身體有些僵硬,他握緊了劇本。
歐陽導演似乎也有些意外,但沒打斷倪晴,王琳珊推了推金絲眼鏡,若有所思地看著郝熠然。
“倪總,我……”郝熠然試圖說點什么。
“去準備。”倪晴已經轉身坐回位置,語氣不容商量,“外面等著,叫你再進來?!?br>
郝熠然咽下所有的話,捏著那份屬于“游舒朗”的劇本,轉身走出試鏡室。門關上的剎那,他似乎聽到倪晴對歐陽說:“樊小狗的人選我有個想法,就是云旗,我們公司的,書剛開準備影視化的時候我就看上這個小孩了,之前做過模特,練系了三次在簽到公司,長相很有特點……”
郝熠然腳步微頓。
云旗?一個公司的?算了,想不起來不想了,郝熠然輕輕的搖搖頭把剛才的想法甩出去。
背靠著冰涼墻壁,閉上眼。手里的劇本仿佛在發燙。
游舒朗。溫潤善良,敢愛敢恨,如沐春風。一個離他此刻裝扮極其遙遠的角色。
十分鐘后,郝熠然再次被叫進去。他已經脫掉了那件過于扎眼的皮衣,里面是一件簡單的黑色T恤,但工裝褲和靴子還在,與他要試的角色依然充滿矛盾。
他快速瀏覽了指定的兩場戲,一場是游舒朗澄澈且炙熱的選擇救人,一場是他得知愛人的**后,信任和信念的崩塌,眼底第一次燃起清晰的絕望與迷茫自救的交織。
“開始吧?!蹦咔缈粗?,目光依舊銳利,仿佛要剝開他這身硬殼,看到里面可能存在的另一種質地。
郝熠然深吸一口氣。
游舒朗轉身向臥室走去。
他的步子穩,背影薄削挺拔,浴袍的系帶在腰后結得一絲不茍。可若有人細看,便會發覺那平穩的步伐里透著一種奇異的空——像精致的人偶沿著既定軌道滑動,魂卻早已散在了別處。
他的視線平直地落在前方,瞳孔卻未聚焦,廊燈的光落進去,沒有絲毫溫度。
直到門鎖輕輕叩合,將那兩道目光隔絕在外,游舒朗才猛地一顫,像被抽去了所有支撐的偶人,脊背重重地靠上了冰涼的門板。
寂靜。
隨即,是壓抑到極處后潰堤的喘息。游舒朗沿著門板滑坐下去,浴袍下擺凌亂地堆疊在冷硬的地板上。臉深深埋入掌心,指節用力到發白,仿佛要將自已按進虛無。
肩胛骨在單薄的布料下劇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無法自控的顫栗,撕扯著胸腔里那塊早已血肉模糊的地方。
不知過了多久,粗重的喘息漸漸平復,只剩下冰冷的麻木。他緩緩抬起臉,眼角干澀,并未流淚。只是鏡中映出的那雙眼睛,空洞得嚇人。
游舒朗站起身,動作有些遲緩,卻異常平靜地解開浴袍,換上普通的棉質家居服。每一粒紐扣都扣得端正,撫平最后一絲褶皺。又從衣柜里拿出一件備用的男士上衣,純色,毫無特色。
再次打開臥室門時,游舒朗已恢復了常態。
甚至比往常更淡,更靜。臉上看不出絲毫波瀾,唯有一雙眼睛,像是蒙上了初冬的薄霜,清亮,卻冷得透不進光。
“cut”一聲表演結束。
王老師率先開口:“不錯,這場可以細節處理的很細膩,情感遞進處理的也不錯,對比下來第三場的表演稍微有點浮,好在底色是對的。普普,游舒朗不是一張白紙的干凈,是染過墨卻依舊選擇澄澈的溫良?!?br>
但或許因為緊張和不適,那份“溫良”顯得有些生澀,反而在演繹被背叛的那場戲時,那種瞬間的破碎與隨之涌起的強烈情感,更為動人。
歐陽導演也點了點頭:“可塑性不錯,氣質上確實更貼合游主任這個角色?!?br>
倪晴雙手交握放在桌上,看著郝熠然,終于給出了下一步指示:“回去,把這身衣服換了。找淺色、柔軟的料子,米白、淺灰、燕麥色都行。拍幾張看起來輕松、自然、有生活氣息的照片發給我。我要看看,你身上那種‘光’能不能被鏡頭抓住,夠不夠分量照亮樊蕭那種角色周圍的黑暗?!?br>
不是商量,是決定。郝熠然清楚。
“好的,倪總?!彼麘?,拿起那份劇本,離開了房間。手中輕薄的劇本,此刻卻感覺比剛才那身皮衣還要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