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光頭一巴掌狠狠打在我臉上。
“你敢報警?
老子在**來之前先做了你!”
他一下拽住我的衣服,就在這時,警笛由遠及近地停在了冷庫門前。
工作人員從大卡車上跳下來,“哪兒失火了?
這不是冷庫嗎?
怎么會有火災報警?”
方若琳迎上去打馬虎,“很抱歉,沒有火情,是有人誤碰了按鈕。”
而房間里的我,被光頭捂住嘴巴,根本發不出聲音。
工作人員憤怒地說:“這種事情請不要開玩笑,否則可沒有下次了。”
方若琳點頭哈腰地送走他們,一秒變臉,回過頭來對我一陣拳打腳踢。
“來人,今天給她一點顏色瞧瞧,讓她嘴賤!”
立馬有小弟一腳踩在我的脊梁上,我整個身子貼在地板上,緊接著拳頭像雨點似的打上來。
耳朵里嗡嗡作響,他們的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刮進了我的耳朵里。
“方助理,我看那幾個**好像按不住那女的呀!
要不要來點兒厲害的?”
光頭在方若琳的耳邊如此這般說了一番。
方若琳大喜,“行,就按你的說,我今天看她的意志力有多強,能夠抵擋地住熏香的厲害。”
熏香?
他們要干嘛?
我使勁搖了搖腦袋,重影的眼睛漸漸聚焦。
畫面上,光頭將一盒盤香放在冷庫里,一束白煙在房間里裊裊暈開。
只見小姑子迅速用圍巾捂住嘴巴,幾個流浪漢聞到煙熏之后,像打了雞血似的,撲了上去。
圍觀的人非但沒有同情心,反而興奮極了。
“我天,這效果也太好了吧。”
“快點拍下來,這些小視頻將來還能賣個好價錢呢!”
“今天真是一飽眼福呀。”
“不要呀!”
我哭著跪倒在方若琳腳邊,求她放過小姑子。
她才不過二十出頭,生命不能承受如此之重。
方若琳卻譏諷道:“江知楠,你不是應該感謝我嗎?
你不能生,讓**妹生一個,我是在幫你們家傳宗接代!”
結婚五年,我的多份體檢報告上都顯示不能生育。
我只覺得后背發冷,方若琳的惡毒,遠超我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