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主角是月月趙春花的現代言情《金牌崽崽律師:要送親爹踩縫紉機》,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織語畫”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宏哥,不是我多嘴,畢竟我還沒過門,有些話其實不該我說……柔柔,你就是太善良了,有什么話直說無妨,以后這家里你也是女主人。”,目光似有似無地瞥向客廳角落里那個穿著小熊睡衣。,林月月。“宏哥,現在的經濟形勢你也知道,雖然公司還在盈利,但我們還是要有備無患。月月這孩子,每個月的零花錢是不是太多了點?一個月五萬塊,哪怕是富養女兒,也容易讓她養成大手大腳的壞毛病。我看啊,不如降到五百塊,這也都是為了孩子好...
精彩內容
“宏哥,不是我多嘴,畢竟我還沒過門,有些話其實不該我說……柔柔,你就是太善良了,有什么話直說無妨,以后這家里你也是女主人。”,目光似有似無地瞥向客廳角落里那個穿著小熊睡衣。,林月月。“宏哥,現在的經濟形勢你也知道,雖然公司還在盈利,但我們還是要有備無患。月月這孩子,每個月的零花錢是不是太多了點?一個月五萬塊,哪怕是富養女兒,也容易讓她養成大手大腳的壞毛病。我看啊,不如降到五百塊,這也都是為了孩子好,讓她知道賺錢不易。”
角落里,正把一塊西瓜往嘴里送的月月動作一頓。
她眨巴著那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
穿越過來三天了。
前世,她是法政界讓人聞風喪膽的律政女魔頭,
因為太愛講道理,把**爺都說煩了,直接一腳把她踹到了這個五歲小奶娃身上。
壞消息:腦子變小了,思考問題經常短路,而且容易情緒化。
好消息:法律條文像是刻在DNA里一樣,根本不用腦子記,張嘴就來。
“為了我好?”
月月把勺子一扔,“哐當”一聲脆響。
林宏皺眉,轉頭看向女兒,語氣瞬間變得嚴厲:
“月月!怎么這么沒規矩?你柳阿姨在教你做人的道理!”
“我覺得你柳阿姨說得對,五萬塊確實太多了,你這么小,拿那么多錢只會亂花。”
“從下個月開始……不,從今天開始,你的零花錢停了,每個月給你兩百塊買糖吃夠了。”
月月那個只有核桃仁大小的腦仁兒瞬間被憤怒填滿。
兩百塊能干什么?都不夠買一盒進口軟糖的!
而且,這個劇本她熟啊!
按照原書劇情,這個綠茶柳柔就是先從削減零花錢開始,一步步剝奪原主的生存空間,
最后把那個蠢爹林宏搞破產,害得他慘死街頭,而原主這個小可憐更是被賣到了緬北嘎腰子!
不行!腰子好疼!
月月從小沙發上滑下來,穿著毛茸茸的小熊睡衣,
邁著兩兩頭身的小短腿,氣鼓鼓地走到兩人面前。
她才五歲,站著還沒坐著的林宏高。
但她那張肉嘟嘟的小臉上,此刻卻寫滿了“我要**了”。
“爸爸,”
月月奶聲奶氣地開口,聲音軟糯得像棉花糖,但語氣卻嚴肅得像審判長,
“你確定要聽這個阿姨的話,克扣我的生活費嗎?”
林宏不耐煩地擺擺手:“什么克扣?這叫節約!是大人的良苦用心!你個小孩子懂什么?”
柳柔在一旁掩嘴輕笑,眼底閃過一絲得意,溫柔地補刀:
“是啊月月,阿姨也是怕你學壞。”
“你如果實在想要錢,阿姨這里有五十塊現金,你先拿去買冰淇淋?”
這是打發叫花子呢?
月月深吸一口氣,小**劇烈起伏。
她的腦海里,那個名為“**崽崽律師”的系統雖然還沒完全激活,但已經開始在她腦子里瘋狂彈幕:
宿主!**!這能忍?根據《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七條……
不需要系統提醒,月月的嘴巴已經比腦子更快地動了。
她伸出肉乎乎的手指,指著林宏的鼻子,雖然手指太短沒什么威懾力,但氣勢這一塊拿捏得死死的。
“爸爸!我要鄭重地通知你!”
月月的聲音因為太激動而帶上了一絲小奶音的破音。
“根據《法典》第一千零六十七條規定:父母不履行撫養義務的,未成年子女或者不能獨立生活的成年子女,有要求父母給付撫養費的**!”
林宏愣住了。
柳柔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正在旁邊擦花瓶的保姆阿姨手一抖,抹布掉在了地上。
這是一個五歲孩子能說出來的話?
月月根本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因為她的腦子只能單線程處理憤怒,現在憤怒值拉滿,必須輸出!
“爸爸!你作為我的法定監護人,在我未滿十八周歲之前,必須保證我的生活水平不低于本地平均水平以及符合你收入階層的撫養標準!”
“你年收入超過八千萬,卻只想給我兩百塊?你這是在違法的邊緣瘋狂試探!”
月月越說越激動,小臉漲得通紅,一邊說一邊還在原地跺腳。
“還有!根據《刑法》第二百六十一條,對于年老、年幼、患病或者其他沒有獨立生活能力的人。”
“負有扶養義務而拒絕扶養,情節惡劣的,處五年以下****、拘役或者管制!”
“爸爸!你想去踩縫紉機嗎?你想去吃牢飯嗎?”
“你要是敢不給錢,我現在就打110,然后去****你!”
“告你遺棄罪!到時候你上了法制新聞,公司股價大跌,破產流浪,這個阿姨還會跟著你嗎?”
“哼!到時候你只能去睡橋洞,和流浪狗搶饅頭吃!”
月月一口氣說完,因為肺活量不足,差點沒喘上氣來,
大口大口地**氣,腮幫子鼓鼓的,像一只憤怒的河豚。
林宏張大了嘴巴,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只到自已膝蓋高的女兒,仿佛在看一個外星生物。
《法典》?《刑法》?遺棄罪?
這特么是五歲孩子懂的詞兒?
而且她說得好有道理,莫名覺得背脊發涼是怎么回事?
柳柔臉上的溫柔面具徹底裂開了,她結結巴巴地說道:
“宏……宏哥,月月這是從哪學的?怎么……怎么這么嚇人?她是不是中邪了?”
“你才中邪了!***都中邪了!”
月月轉過頭,惡狠狠地瞪著柳柔,那眼神雖然充滿童真,但卻帶著看穿一切的犀利,
“阿姨,你屬于教唆犯!根據法律規定,教唆他人犯罪的,應當按照他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處罰!”
“雖然現在還沒構成犯罪,但你這種行為屬于破壞家庭和諧,挑撥親子關系,是不道德的!是要被掛在恥辱柱上的!”
說完,月月雙手叉腰,氣呼呼地喊道:
“我不跟你們玩了!我要離家出走!我要去流浪!”
“我要讓全社會都看看,林氏集團的總裁是怎么**親生女兒的!”
說完,月月轉身就跑,邁著那雙小短腿,“噠噠噠”地沖向玄關,一把抓起自已那個畫著佩奇的小書包,
胡亂塞了幾根棒棒糖進去,然后費力地打開大門,沖了出去。
“月月!月月你回來!”林宏這才回過神來,嚇得臉色蒼白。
這要是真讓女兒跑出去亂說,明天****就是《震驚!百億富豪**五歲**,只給兩百塊生活費!》。
那他的臉還要不要了?公司的股價還要不要了?
“快!快去追小姐!”林宏沖著保姆和保鏢大吼。
柳柔坐在沙發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手指甲深深地掐進了真皮沙發里。
這死丫頭難道是個天生的杠精?
剛才那一瞬間,她竟然真的有一種會被送進監獄的恐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