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上一世你死了,還有人替你拼命,我呢,我明明先找到司里,先跪下,先把所有能獻的都獻了,可玄淵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她越說越快,臉上的恨意也越發猙獰。
“他說我是廢物,說我搶來的東西還是廢物的東西。沈硯,我不服,憑什么你一個野種,最后還能讓那么多人為你發瘋。”
山莊外風聲更大了。
林夫人早就聽懵了,臉色白得像紙。
她不懂什么上一世、這一世,卻聽明白一件事。
她女兒,真是被沈柔害死的。
“你這個**!”
林夫人抓起手邊花瓶就砸過去。
沈柔偏頭避開,眼里的偽裝徹底撕爛,“我害她又怎樣,擋我路的人都該死。你女兒該死,你也一樣,沈硯更該死!”
她尖聲說完,猛地摸向腰后,抽出一把細刃朝沈硯撲去。
謝與安剛要回身,身前黑衣人卻死死纏上來。
電光火石間,鏡中一道紅影猛地沖出。
林婉。
她整個人像被一層血色霧氣裹著,紅嫁衣獵獵翻起,直接撲上沈柔后背。
細刃偏開,擦著沈硯肩側劃過去,只割破一點衣料。
沈柔當場慘叫,像被什么冰冷東西死死貼住脊骨。
“林婉。”
沈硯看著那道紅影,嗓音很穩,“你想親手報仇。”
林婉哭著點頭,半張臉還帶著墜樓時的血,手卻掐得極穩。
沈柔被拖得跪倒在地,指甲亂抓,嘴里卻還不服,“你算什么東西,你都死了,還敢碰我!”
林婉盯著她,嘴一張一合。
下一刻,屋里響起一個發啞的女聲。
“你,推,我。”
她開口了。
林夫人眼淚一下涌出來,“婉婉……”
林婉沒回頭,只盯著沈柔,一字一頓,艱難卻清楚,“你,搶,我,銅片。”
“你,逼,秦崢。”
“你,殺,我。”
每吐一個字,沈柔臉上的血色就退一分。
這不是鬼哭,這是指證。
還是死者親口指證。
那兩個黑衣人臉色都變了,顯然沒想到沈硯能把局破到這一步。
兩人對視一眼,轉身就想撤。
謝與安沒給機會,抬手扯下墻上紅綢,反手勒住一人脖子,另一拳直接砸在第二人肋下。
兩人悶哼著跪倒,半天沒爬起來。
局面一下翻了。
沈柔被林婉壓著,眼底終于浮出真正的驚恐,“不,不對,上一世不是這樣的,你明明應該死在這里,你怎么會還能翻盤……”
“因為這一世。”
沈硯走到她面前,慢慢蹲下,“我比你更想你死。”
她抬手,從沈柔領口里扯出一條細鏈。
鏈子末端掛著一枚小小灰牌,牌背刻著鎮字。
鎮靈司的護身牌。
沈柔臉色瞬間更難看,“還給我!”
“這么怕。”
沈硯捏住灰牌,掌心火紋一燙。
記憶轟地竄入腦海。
昏暗殿室里,沈柔披頭散發跪在地上,雙手捧著這枚灰牌,哭著求玄淵收她入司。
玄淵連正眼都沒給,只讓人把牌子丟給她,“用沈硯的契來換,你才配進門。”
畫面再轉,是上一世末尾。
沈柔站在火場外,遠遠看著沈硯被困在陣中,臉上全是快意。
可火還沒滅,謝與安就殺了進去。
她臉色驟變,追上去想搶先拿契,卻只摸到一手血。
最后,是她自己死前的畫面。
玄淵嫌她辦事無能,隨手一掌震碎了她心脈。
原來她也是被棄掉的。
難怪這么瘋。
沈硯收回手,目光更淡了,“你拼命往鎮靈司爬,到頭來也只是條用完就扔的狗。”
這句話狠狠干在沈柔臉上。
她渾身發抖,忽然瘋了一樣掙扎起來,“閉嘴!只要我這一世先把你獻上去,他們就會看見我,他們一定會——”
啪。
第三巴掌落下。
“醒醒。”
沈硯看著她,“你連做祭品都不夠格。”
沈柔這回徹底崩了,臉貼著地,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整個人像被這句話抽空了最后一點撐勁。
林婉身上的血霧慢慢散了些。
她扭頭看向沈硯,眼里的怨恨還在,卻沒剛才那么重了。
“秦崢呢。”
沈硯輕聲問。
林婉抬起蒼白手指,朝樓下指去。
幾乎同時,山莊一樓大門忽然被人撞開。
秦崢跌跌撞撞沖進來,頭發亂了,西裝也扯歪了,像被什么追了一路。
他一抬頭就看見樓上的紅嫁衣,腿一軟,直接跪
小說簡介
敕令焚的《遺物契覺醒:棄女歸來,豪門全員跪迎2》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第十六章 哭嫁規則 修復所后院一夜沒熄燈。兩半銅片鋪在木桌上,邊緣嚴絲合縫,拼成一幅巴掌大的殘圖。山勢、河道、門紋,全都比先前清晰不少,中央卻缺了最要緊的一角。缺口位置,畫著一件紅衣。沈硯盯著那道紋路看了很久,心里已經有了猜測。燼門旁支血脈留下的東西,不會平白無故落在林婉手里,她死前那場婚禮,多半就是沖著這角圖去的。謝與安站在她身側,手里端著剛熱好的藥,“先把傷口換藥。”“我沒傷。”“你沒有,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