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口飯都不給我們吃？”
“顧遠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我笑了。
“媽，您是不是忘了？”
“我請月嫂，是因為您不愿意照顧我。”
“您說您不是保姆。”
“現在，您又想免費享受保姆的服務了？”
“天底下，哪有這么好的事？”
“你！”
劉玉梅氣得指著我，手指發抖。
“你這是什么態度！我可是你婆婆！”
“婆婆就可以不講道理嗎？”我反問。
“王姐拿了我的錢，只為我服務，天經地義?！?br>“您要是也想吃她做的飯，可以。”
“把她一半的工資付了，一萬五?！?br>“她不僅給您做飯，還能給您洗衣**?！?br>“什么？！”
劉玉-梅像是聽到了*****。
“讓我給你請的月嫂付錢？葉蓁，你腦子壞掉了吧！”
“我腦子好得很?！?br>我一字一句地說。
“我只是不想再當那個任你們搓圓捏扁的軟柿子了。”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劉玉梅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嘴里不停地咒罵。
“顧遠！顧遠你給我回來！”
她掏出手機，直接給顧遠打電話。
電話一通，她就哭天搶地。
“兒子?。∧憧旎貋戆?！你媳婦要騎到我頭上了！”
“她不給我飯吃啊！我快要**了！”
我知道，一場新的風暴，又要來了。
我只是安靜地把剩下的鯽魚湯喝完。
味道真好。
05
顧遠是沖回來的。
他一腳踹**門，眼睛因為憤怒而通紅。
“葉蓁，你又想干什么！”
他上來就質問我。
“你是不是非要把這個家攪得天翻地覆才甘心？”
我看著他，覺得有些好笑。
“這個家？”
“在你心里，這還是個家嗎？”
“我生孩子，九死一生，**袖手旁觀?！?br>“我發燒，疼得起不來，你戴著耳**游戲?！?br>“顧遠，那個時候，你們誰把我當家人了？”
顧遠被我的話堵得一滯。
劉玉梅立刻上來幫腔。
“我們怎么沒把你當家人了？”
“**我不也在這兒陪著你嗎？”
“你生孩子，哪個女人不生？就你金貴！”
“我兒子工作那么累，打打游戲放松一下怎么了？”
“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哪有半點做人家媳婦的溫柔？”
“溫柔？”
我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詞。
“溫柔能換來你們的體諒嗎？”
“溫柔能讓我在疼得翻不了身的時候，有人扶一把嗎？”
“溫柔能讓我的孩子在哭的時候，有人抱一下嗎？”
“不能！”
我看著他們，聲音不大，卻很堅定。
“溫柔，只換來了你們的得寸進尺和理所當然！”
“所以，我收起來了?！?br>顧遠的臉色很難看。
他大概從沒見過我這樣伶牙俐齒的樣子。
“葉蓁，你別在這里胡攪蠻纏。”
“我問你，你為什么不讓我媽吃飯？”
“她是我媽！是這個家的長輩！”
“我說了，可以吃。”
我指了指床頭柜上那碗剩飯。
“她自己做的，可以吃。”
“我花錢請的月嫂做的，不行?！?br>“你！”
顧遠氣得說不出話。
劉玉梅在一旁煽風點火：“兒子，你看看，她就是故意的！”
“她就是心疼那點錢，不想讓我吃口好的！”
“好啊，葉蓁。”
顧遠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什么重大決定。
“這日子要是這么過，我看也沒意思了。”
“你不是能耐嗎？你不是有錢嗎？”
“行，你帶著你的月嫂，滾出這個家！”
他說出“滾”字的時候，整個房間都安靜了。
王姐正在給孩子換尿布的手停頓了一下。
我看著顧遠，看著這個我愛了兩年的男人。
他此刻的嘴臉，無比陌生，又無比丑陋。
滾出這個家？
我笑了。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顧遠，你是不是忘了？”
“這個房子，是我買的。”
我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顆**。
顧遠和劉玉梅都愣住了。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
劉玉梅最先反應過來，尖聲叫道。
“這房子明明是我兒子買的！寫的我兒子的名字！”
“是嗎？”
我掀開被子，慢慢下床。
傷口還有些疼，但已經不像之前那樣無法忍受。
我走到衣柜前，打開，從最里面的一個夾層里，拿出一個文件袋。
我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