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挺直了腰板。
“那是，過日子就得精打細算。這東西好用得很，你們年輕人就是不懂。”
“是是是，還是媽有生活智慧。”
我點點頭，笑容愈發真誠。
“媽，今天我來做飯吧，您歇著。”
“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張桂芬一臉驚奇。
我接過她手里的鍋鏟，打開火。
“今天學了道新菜，給浩然補補。”
油入鍋，滋啦作響。
我從冰箱里拿出兩個雞蛋。
一個，兩個。
金黃的蛋液在鐵鍋里迅速成型，邊緣泛起漂亮的焦邊。
香味，開始彌漫。
我關了火，將兩個完美的荷包蛋盛進盤子。
這大概是這口鍋里，做出的最“干凈”的菜了。
晚上七點，周浩然準時回家。
他脫下西裝，熟練地癱在沙發上。
“今天吃什么？我餓了。”
“做了你最愛吃的荷包蛋。”
我把盤子端到他面前。
他看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
“看著不錯，辛苦了。”
他拿起筷子，夾起一個荷包蛋，一口就咬掉一半。
“嗯，好吃！外焦里嫩，火候正好！”
他吃得津津有味。
我托著下巴，靜靜地看著他。
“老公，好吃嗎？”
“好吃啊，怎么了？”
他含糊不清地說。
“好吃就好。”
我笑得眉眼彎彎，“這可是媽用她的‘節省美德’，辛辛苦苦刷出來的鍋做的。你可一定要吃完啊。”
周浩然的動作，停住了。
他臉上的表情，從享受，瞬間凝固。
02
周浩然的臉，綠了。
他嘴里還嚼著半拉荷包蛋，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你……你說什么？”
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我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視頻。
視頻里，張桂芬正拿著帶血的姨媽巾，賣力地擦著那口鐵鍋，嘴里還哼著“我們那個年代，一塊布用一年”。
畫面清晰，聲音洪亮。
“嘔——”
周浩然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推開桌子，沖進衛生間。
里面傳來驚天動地的嘔吐聲。
張桂芬聽到動靜，從房間里沖了出來。
“怎么了這是？浩然怎么了？”
我慢悠悠地把另一個荷包蛋夾到她碗里。
“媽，浩然說您辛苦了，讓您也嘗嘗這‘美德’的味道。”
張桂芬的臉，也白了。
她看著碗里的荷包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