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步走過去。
小李咽了一口唾沫，驚恐地睜大眼睛。
“她……她手里攥著你的警官證！”

“讓我去守停尸房？趙明宇，你別欺人太甚！”我猛地拍在辦公桌上。
震得桌上的搪瓷茶缸哐當直響。
趙明宇坐在寬大的真皮轉(zhuǎn)椅上，雙腿交疊搭在辦公桌上，手里把玩著一個純金的打火機。
“欺負你？陳鋒，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現(xiàn)在的德行。”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你的警官證，你現(xiàn)在是重大嫌疑人，讓你去守停尸房已經(jīng)是局里對你網(wǎng)開一面了！”
“那警官證是我上周抓賊的時候丟的，局里有備案！”我額頭青筋暴起。
“誰知道是不是你故意丟的，用來掩人耳目？”趙明宇冷笑一聲，終于抬眼看我。
那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惡意和嘲弄。
“你這叫有罪推論！證據(jù)呢？作案動機呢？”我雙手撐著桌面，死死盯著他。
“證據(jù)？老子就是證據(jù)！”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湊到我面前。
“我告訴你陳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點小九九。你想搶功，想踩著我上位，門都沒有！”
“你簡直不可理喻！”我咬牙切齒。
“少廢話！要么去停尸房待著，要么現(xiàn)在就給我**服滾蛋！”他指著辦公室的大門。
我看著他那張不可一世的臉，真想一拳砸碎他的鼻梁骨。
但我不能。脫了這身警服，我就真的什么都查不了了。
那具無臉女尸，還有現(xiàn)場詭異的紙錢，像一塊巨石壓在我的心頭。
“好，我去。”我深吸一口氣，轉(zhuǎn)身大步走出辦公室。
身后傳來趙明宇得意洋洋的嘲笑聲：“廢物就是廢物，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市殯儀館在城郊的荒山上，停尸房建在地下二層。
常年不見天日，陰冷潮濕，空氣里彌漫著****和****的混合氣味。
我推開厚重的鐵門，法醫(yī)老秦正坐在角落的桌子旁抽煙。
“老陳，你怎么來了？”老秦看到我，有些詫異地站起身。
“被那姓趙的孫子發(fā)配過來了。”我拉了把椅子坐下，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老秦嘆了口氣，遞給我一根煙：“那小子不是個善茬，你別跟他硬碰硬。”
“尸檢結(jié)果出來了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