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林悅！你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你弟弟都快死了，你居然還有心思在這里升職？！”
市中心醫院的****上，院長剛把“年度優秀護士長”的證書遞到我手里，會議室的大門就被砰的一聲踹開。
我媽趙翠花像一頭發瘋的母豬，一**坐在**臺前，雙手拍打著大理石地面，嚎啕大哭。
全場幾百名醫護人員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帶著震驚、疑惑和鄙夷。
“媽，你干什么？這里是醫院！”我壓低聲音，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涌。
“醫院怎么了？醫院就能不講良心了？！”趙翠花猛地跳起來，一把扯住我的衣領，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弟弟耀祖查出尿毒癥，急需換腎！你作為姐姐，配型都不去，還在這里領什么**獎狀！”
“我說了，耀祖的病歷我看過，很多指標不對勁，我要帶他來我們醫院復查……”
“復查個屁！你就是不想救他！”趙翠花猛地從懷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狠狠拍在桌子上，“你看看這是什么？！”
我低頭一看，瞳孔驟縮。
那是一份《****捐獻同意書》，上面赫然簽著我的名字，還按著紅色的手印！
“你……你偽造我的簽名？！”我氣得渾身發抖。
“什么叫偽造？你是姐姐，你的命都是我們給的，拿你一顆腎怎么了？！”趙翠花理直氣壯地吼道，那句從小到大像魔咒一樣纏著我的口頭禪，再次在幾百人面前響起，“我告訴你林悅，字我已經替你簽了，下周一你就給我滾上手術臺！你要是不捐，我就去**告你忤逆不孝，讓你連護士都干不成！”
臺下響起了竊竊私語聲。
“天吶，親生弟弟都不救，這護士長的心也太狠了吧？”
“看**哭成這樣，估計平時也沒少欺負家里人。”
我死死盯著趙翠花那張充滿算計和貪婪的臉，心底最后一絲溫度徹底降至冰點。
2
回到出租屋，我整個人癱倒在沙發上，手腳冰涼。
“你是姐姐，你的命都是我們給的。”
這句話，我聽了整整二十八年。
十八歲那年，我考上了重點大學的護理系。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天，趙翠花把通知書撕得粉碎。
“女孩子讀那么多書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