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什么案子？”
“前女友欠錢不還，證據齊全，但對方律師擅長胡攪蠻纏。委托人是個老實人，被欺負慘了。”
陳默深吸一口氣：“師父，這案子我要接。而且——”
他回頭看了眼星巴克櫥窗里那個還在氣憤摔手機的身影。
“我可能很快就有一個類似的案子，要請您幫忙了。”
第二章：聊天記錄里的鐵證
三天期限到的那個晚上，陳默的手機收到了***未接來電和47條微信好友申請。
全部來自林薇薇。
他坐在出租屋的二手書桌前，桌上攤著三樣東西：記賬本、打印出來的微信聊天記錄、還有一份剛起草的**狀。臺燈的光照在他臉上，眼下是連續熬夜的青黑。
手機又震，這次是陌生號碼。陳默接了，按了錄音。
“陳默！你居然真的敢**我？！”林薇薇的聲音尖得刺耳，“**傳票都寄到我公司了！你讓我同事怎么看我？！”
“那是你的事。”陳默語氣平靜，“8萬6你還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我現在沒那么多錢。王鵬的***還沒下來……”
“那就沒什么好談的了。”陳默準備掛電話。
“等等！”林薇薇急了，“陳默，我們見面談好不好？就現在，老地方，我求你。”
陳默看了眼時間，晚上十點半。“老地方”是他們大學時常去的奶茶店，離他現在住的地方，地鐵要一個小時。
“太晚了，有事電話說。”
“電話里說不清！”林薇薇的聲音帶了哭腔，“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三年感情，你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我……我跟王鵬分手了，他根本就是在騙我……”
陳默閉上眼睛。如果是三個月前，他聽到這些話可能會心軟。但現在，他只覺得可笑。
“林薇薇，你是因為王鵬騙你才回頭，還是因為不想還錢？”
“你把我當什么人了！”林薇薇哭起來，“我是真的還愛你啊！那些聊天記錄我都存著，你以前說會愛我一輩子的，你都忘了嗎？”
“沒忘。”陳默睜開眼睛，眼神冰冷，“但你也說過，會陪我一起奮斗。你說過不在乎我窮，只在乎我對你好。你說過等我攢夠首付我們就結婚——這些話，你還記得嗎？”
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