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徐夢瑩獨自一人在店里發呆,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她才想起來回家。
從狗狗去世前一晚,一直到這兩天忙著安葬狗狗都沒顧得上吃飯。
剛走出店門,一個趔趄就栽在了門口的臺階上面。
路人好心將她送到了醫院。
她一個人躺在病床上打著點滴。
不知道是怎么被找到的,段懷郁的保鏢進門就拔掉了徐夢瑩手上的針,將她帶到了一間VIP病房里。
寬敞的房間內,段懷郁端著手上的粥,一口口往白清畔嘴里喂。
她面色紅潤,根本看不出一點難受的樣子,反觀徐夢瑩,整個人既蒼白又破碎。
段懷郁聽到腳步聲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聲音冷冰冰的:“道歉,你的狗咬了她,害她現在還沒出院。”
原本還很虛弱的徐夢瑩聽到這句話立馬炸鍋了:“為什么要我道歉,我的狗已經死了。”
“就是一只狗,怎么能和人比呢,況且整個帝都比清畔金貴的又有幾個?”
白清畔依舊是那副嬌滴滴的作精模樣:“你別這樣說,姐姐也很金貴,要是姐姐真的不愿意道歉的話,我也還是會原諒姐姐的。”
她的話讓人聽起來有一股無名火,徐夢瑩按耐不住自己了,上前就給她了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這一巴掌重極了。
“這一巴掌是替我的狗打的。”
在徐夢瑩準備打第二巴掌的時候,男人放下手里的粥,急忙將人圈在了懷里,徐夢瑩的巴掌落空了,沒有扇到她的臉上。
見此情景白清畔立刻捂著臉開始哭:“姐姐,如果我說的話讓你不高興了,你告訴我好不好,我跟你道歉,不要打我……”
“白清畔你可真是個**,當著我自己的面囂張跋扈,現在你在這里裝給誰看呢,惡心不惡心!”
“閉嘴,徐夢瑩!”
她的嘴被一只熟悉的大手捂死,是段懷郁捂的,男人一手捂著她的嘴,一手摟著腹部將她帶走塞進了車里。
徐夢瑩很瘦,段懷郁的胳膊勒在她的腹部,肋骨抵在皮肉上,頂的生疼。
他交代司機將她帶回別墅,司機卻把她帶到了別墅角落里的地下雜物間關起來。
里面黑的陰森,黑的可怕,把她關在黑暗密閉的環境里比讓她死都痛苦。
“不要,不要把我關在這里,求你,我求你了……”
她的哭喊聲很大,但是沒有人動搖:“我不能放你出來,先生交代過了,要你在里面好好反省一下。”
“先生說,這種事情如果報警的話,你都得吃幾天牢飯,把你關在這里已經是對你最大的仁慈了。”
黑暗里,滑溜溜的東西爬到了她的手上。
蛇,是蛇,是她從小到大最害怕的蛇。
徐夢瑩直接被嚇得不敢呼吸。
她最害怕的兩個東西無非就是黑暗和蛇,而現在兩者都有。
內心承受著極度的恐慌,但卻不知道該怎樣做。
蛇開始順著她的手往胳膊上纏,任憑她怎樣甩手都弄不下去。
她快要窒息了。
感覺到了強烈的痛意,之后便在恐懼中昏迷過去了。
第三天,她才出了雜物間,胳膊腫的駭人。
今天是城西拍賣會的日子,她并沒有打算去,本身想著定個酒店好好休息一晚上,第二天就***飛南城了。
一打開手機,一連串彈出好多條消息。
最近一條是段懷郁喊她去拍賣會的。
她沒理會,點進媽**聊天框。
“乖寶,你定的幾點的飛機,城西今天有一場拍賣會,壓軸的項鏈是**姥之前賣出去的,最近總想她,你拍回來吧,讓媽媽當個念想。”
“明天一早安排私家飛機去接你怎么樣?”
小說簡介
主角是徐夢瑩段懷郁的浪漫青春《紋心不及剜心痛》,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白三禾”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準備把我老公的照片紋在屁股上,你這里可以紋嗎?”徐夢瑩露出禮貌的微笑:“可以,但是不建議。”“又沒讓你在自己屁股上打個樣,不要對別人的老公有那么強的占有欲好嗎?”“你是不是沒有老公也看不慣別人夫妻恩愛呀?”見她執意要紋,徐夢瑩便沒有繼續攔著。直到看清白清畔拿出的照片,她徹底愣住。照片上的男人,正是她談了四年的男朋友。她不可置信的盯著照片,試圖發現細微的差異,證明照片上的人不是段懷郁。可現實卻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