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不知道，這是他在這家公司寫的最后一行代碼。
項目明天上線，還有三個*ug沒修。他喝了口涼透的咖啡，繼續敲鍵盤。
墻上的鐘指向晚上九點半。辦公室里只剩他一個人。
“**。”
他回頭。技術總監張偉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
“來我辦公室一趟。”
**保存了代碼，跟過去。
張偉的辦公室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凈。桌上放著一盆綠蘿，葉子有點蔫。
“坐。”
**坐下來。
張偉打開文件夾，推過來一張紙。
“公司最近情況你也知道，業務調整，需要裁一批人。”張偉的語氣很平靜，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這是名單，你在上面。”
**低頭看那張紙。
離職協議。補償金N+1。
“為什么？”他問。
“綜合評估下來，你的業績排名靠后。”
“業績排名？我上個月寫了三萬多行代碼，測試*ug最少，怎么排名靠后？”
張偉笑了笑，那笑容沒到眼睛。
“不是只看代碼量。還有協作、態度、崗位匹配度這些綜合因素。”
**盯著他。他突然注意到一件事——張偉的右手一直在轉筆，轉得很快。這是他緊張時的習慣。
一個總監，裁一個普通員工，緊張什么？
他攥著筆，指節發白。三年加班，換來的就是一張紙？
“行。”**拿起筆，簽了名字。
張偉愣了一下，好像沒想到他這么痛快。
“補償金下個月到賬。你明天不用來了。”
**站起來，走出辦公室。
他回到工位，收拾東西。一個水杯，一個筆記本，一支筆，還有桌上那個用了三年的鍵盤。他把鍵盤放進紙箱，關了電腦。
走到公司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
大廳的燈還亮著，前臺的桌上放著一束花，不知道是誰的。
他推門出去。
電梯來了，他走進去。門關上的一瞬間，聽到走廊里有人說話，聲音不大，但很清楚。
“走了？”
“走了。公司這邊盡量合理控制成本，他跟其他幾個被裁的不一樣，他之前開發的那個框架有外部企業有意向合作。”
“哪家企業？”
“國富集團。初步意向價格兩百萬。”
“那他走了，框架后續怎么處理？”
“框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