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簡直是癡心妄想。”
我輕笑一聲。
“既然如此柳大人請回吧。”
“順便提醒一句,江南錢莊的催債人明早就會去侯府敲門。”
“十萬兩白銀不知道柳大人的狀元府抵不抵的上。”
柳文軒渾身一震沒了力氣。
他死死咬著后槽牙眼底滿是不甘和怨毒。
“陸淵你給我等著。”
他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踉踉蹌蹌的跑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重新坐回太師椅上。
伙計阿福湊過來有些擔憂。
“東家那可是狀元郎,咱們這么得罪他會不會有麻煩。”
我拿過一塊抹布擦了擦算盤。
“麻煩。”
“真正有麻煩的是他們。”
彈幕再次飄過。
“**男主好帥這定力絕了。”
“但我還是覺得沈如霜不會來那女人太傲了。”
“不來侯府就要被抄家了她爬也的爬過來。”
我看著門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江南的雨季就要到了。
這場雨注定要洗刷掉很多東西。
“阿福把大門敞開。”
我將算盤歸零。
“明早有貴客要登門。”
“陸淵你這破地方還是這么寒酸。”
第二天清晨一頂華麗的軟轎停在商號門口。
沈如霜由丫鬟扶著滿臉嫌惡的跨過門檻。
她用絲帕捂著口鼻。
我坐在柜臺后連眼皮都沒抬。
“侯府千金屈尊降貴真是蓬蓽生輝。”
沈如霜冷哼一聲走到我面前。
“行了別陰陽怪氣的。”
“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氣氣我當初退了你的婚。”
“但你也不照照自己,你一個鄉下秀才拿什么跟文軒比。”
她高高昂起下巴語氣里滿是施舍。
彈幕開始瘋狂滾動。
“這女的腦干缺失吧還在擱這秀優越感呢。”
“拿什么比拿你老公偷人家的文章比嗎。”
“快看她頭上的步搖那是當鋪租來的,侯府早就空殼子了。”
我瞥了一眼她頭頂那支微微晃動的金步搖。
確實成色一般。
“沈小姐今天來就是為了跟我探討誰更優秀。”
我拿起毛筆在宣紙上寫下幾個數字。
沈如霜不耐煩的敲了敲柜臺。
“文軒說你要我親自來才肯批鹽引。”
“現在我來了你把文書簽了吧。”
她伸出戴著玉鐲的手理所當然的攤在我面前。
我看著那只手覺得有些可笑。
“沈小姐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我說讓你親自來是讓你來求我,不是讓你來下命令的。”
沈如霜猛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你讓我求你。”
“陸淵你是不是瘋了我可是侯府嫡女。”
“能踏進你這商鋪的門檻已經是給了你天大的臉面,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放下毛筆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臉面值幾個錢能填補侯府十萬兩的虧空嗎。”
沈如霜臉色驟變眼神慌亂了一瞬。
“你怎么知道。”
彈幕笑作一團。
“男主不僅知道男主還是你最大的債主呢。”
“這女的還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天鵝其實早就成落水狗了。”
“男主快虐她別手軟。”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朝夕”的古代言情,《從此路遠不回首》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柳文軒沈如霜,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被退婚了。未婚妻說我一個窮酸秀才配不上她侯府千金的尊貴。我沒爭辯默默收拾包袱回了鄉下。眼前卻突然飄滿幸災樂禍的彈幕。“這男的真慘,未婚妻退婚是看上了新科狀元呢。”“最慘的是那狀元高中的文章就是偷他的。”“別急這窩囊廢后來進京趕考連城門都沒進,侯府早把他的戶籍注銷了。”我看完彈幕把裝好的筆墨紙硯又倒了回去。隔壁王屠戶問我怎么不去考功名了。我說不考了改行做買賣。三個月后我靠著彈幕提示徹底壟斷了江南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