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妹妹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拖著。”
“她這輩子都結不了這個婚。”
“醫(yī)生，悠悠已經替***受過一次罪了。”
“今天是個好日子，就讓她干干凈凈、安安心心地走吧。”
“也算是……為***的婚禮祈福沖喜了，別耽誤吉時啊。”
我只覺得頭皮發(fā)麻。
替***受過罪？祈福沖喜？
我胸口發(fā)悶，我想大笑，可惜發(fā)不出笑聲，也流不出眼淚。
五年前，一輛車頭沾滿鮮血的轎車停在院子里。
姐姐林婉躲在沙發(fā)角落發(fā)抖。
我媽王秀蓮直挺挺地跪在地上，抱著我的大腿。
“悠悠！媽求求你了！你姐姐下個月就要參加國考了。”
“她不能有案底啊！你是妹妹，你還沒有正式工作。”
“你就當幫媽一次，去警局說是你開的車好不好？”
我睜大眼睛看著母親。
“媽！那是撞了人！肇事逃逸！你讓我去頂罪？”
“我會坐牢的！你快起來，我們報警。”
“讓姐姐去自首爭取寬大處理啊！”我哭著去拉她。
“不行！悠悠，婉婉沒有爸爸，她只有我了！”
“你要是不替她，媽今天就死在你面前！”
母親左右開弓，扇了自己十幾個耳光，嘴角流出血。
“算了吧，悠悠，算媽求你了，算了吧……”
“就當媽欠你的，媽以后下半輩子拿命補償你啊！”
那句算了吧讓我代替林婉走進了看守所。
因為不忍看母親磕破頭，我被判刑七年。
可我等來的不是補償，而是監(jiān)獄里的折磨。 有人踩著高跟鞋走近，香水味蓋住了消毒水味。
“媽，醫(yī)生怎么說？”林婉出聲詢問。
媽媽語氣緊張：“婉婉，你怎么穿著婚紗就跑來醫(yī)院了？”
“這多不吉利啊！”
“今天是我的大日子，我怎么能不來看看妹妹呢？”
衣物摩擦聲響起，有人靠近我的病床。
“悠悠，你看，姐姐今天漂亮嗎？”
“這件婚紗是高定，顧言特意為我飛去法國定的呢。”
林婉語氣透著居高臨下和炫耀。
她的手**我的手背。
下一秒，林婉指甲掐進我手臂內側的軟肉。
她用力將指甲擰轉了一百八十度。
手臂傳來劇痛，我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哎喲，怎么手這么涼啊。”林婉驚呼。
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