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我剖腹產當天,老公說他結扎五年了》內容精彩,“溫嶼”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陳鶴川沈知行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剖腹產當天,老公說他結扎五年了》內容概括:剖腹產剛結束,陳鶴川抱著我突然說:“有件事,我得告訴你。”“我醫學上已經結扎五年了。”“明天我就不能跟你去給孩子上戶口了,不過除了當親爹,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我腦子嗡的一聲:“你結扎了,為什么這么多年一次都沒有跟我提過?”他起身穿衣,袖口還有我剛吐的奶漬:“初夏,我最愛你,畢竟咱們七年的感情。”“這孩子是你前男友偷偷換的凍胚,人既然生了,總得負責!”我癱在刺鼻的病床上,腹部還留著方才的刀口...
精彩內容
醫院頂樓的風很大,吹得我單薄的病號服獵獵作響。
我扶著墻,幾乎站立不穩。
天臺的門被人從里面推開,一個我意想不到的人走了出來。
沈知行。
我的前男友。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身形挺拔,面容清俊,只是眉宇間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疲憊。
他比八年前,成熟了許多。
“你怎么會在這里?”我警惕地看著他,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林雪梅的話還言猶在耳。
我不知道他在這場陰謀里,扮演著什么樣的角色。
“你的手機被裝了監控,我只能用這種方式聯系你。”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
“**,陳鶴川跟你說了什么?”
我看著他,不說話。
七年的感情都能是一場騙局,我不敢再輕易相信任何人。
沈知行似乎看出了我的戒備,他嘆了口氣,從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我。
“你先看看這個。”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
那是一份體檢報告。
姓名那一欄,赫然寫著“陳鶴川”。
而診斷結果那一欄,寫著幾個刺眼的字:先天性無精癥。
報告的日期,是五年前。
也就是我和陳鶴川剛確定戀愛關系后不久。
我捏著那張紙,指尖都在發抖。
果然。
他不是結扎,他是根本就不能生。
“他從一開始就在騙我……”我喃喃自語,心如刀割。
“是,”沈知行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憐憫,“陳家三代單傳,到他這里斷了香火,***接受不了。所以他們從一開始就計劃好了,找一個身家清白、單純好控制的女人結婚,然后用試管嬰兒的方式,生一個屬于陳家的繼承人。”
“那我肚子里的孩子……”
“是捐贈的凍胚,”沈知行打斷我的話,“我查過了,胚胎的捐贈者是一對高學歷的夫妻,身體健康,基因優良。他們選中你,是因為你的身體條件最適合孕育。”
我踉蹌著后退一步,背靠在冰冷的墻上。
我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生育工具。
一個行走的**。
他們看中的,不過是我健康的身體和所謂的“單純好控制”。
“那你呢?”我抬起頭,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你為什么會被牽扯進來?陳鶴川為什么要污蔑我,說孩子是你的?”
沈知行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因為當年給陳鶴川做這份診斷的醫生,是我。”
我愣住了。
“當年我還在實習,***林雪梅找到了我,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對這件事保密。我拒絕了,并且勸他們不要去騙一個無辜的女孩。”
“結果呢?”
“結果他們動用關系,讓我被醫院開除,并且在整個行業里**我。我被逼無奈,只能出國。這些年,我一直***進修,直到最近才回來。”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我能想象到,他當年經歷了怎樣的絕望和不甘。
“對不起……”我低聲說。
如果不是因為我,他或許不會被逼到那樣的絕境。
“不關你的事。”沈知行搖了搖頭,“是我自己太天真,低估了他們的無恥。”
他頓了頓,繼續說:“我一回國,就聽說了你懷孕的消息。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所以一直在暗中調查。直到今天早上,我才拿到這份報告的復印件。”
“他們之所以要把臟水潑到我身上,一是為了讓你徹底死心,主動放棄孩子的撫養權。二是為了報復我,讓我身敗名裂。”
我閉上眼,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
“**,”沈知行走到我面前,聲音里帶著一絲急切,“你現在很危險。他們為了得到孩子,什么事都做得出來。你必須馬上離開這里。”
“我能去哪兒?”我苦笑一聲,“我身無分文,連個打電話求助的人都沒有。”
“我幫你。”
他看著我,眼神堅定。
“我已經聯系了我的律師,也幫你安排好了住處。你現在要做的,就是養好身體,然后跟我走。剩下的事,我來處理。”
我看著他,心中五味雜陳。
我們已經分手八年了。
八年里,我們沒有任何聯系。
他完全可以對我置之不理。
“為什么?”我問。
“因為我欠你的。”他垂下眼眸,“當年如果我再勇敢一點,不顧一切地把真相告訴你,或許你就不會經歷這些痛苦。”
“而且,”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我,“我不想再看到你被他們欺負。”
那一刻,我冰封的心,似乎有了一絲松動的跡象。
就在這時,天臺的門再次被推開。
陳鶴川和林雪梅,帶著兩個身材高大的保鏢,出現在門口。
林雪梅看到我和沈知行站在一起,立刻尖叫起來。
“好啊!我總算抓到你們這對****了!還說你們沒關系?大半夜的在天臺私會!”
陳鶴川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一步步朝我走來,眼神里的陰鷙讓我不寒而栗。
“**,你太讓我失望了。”
他看了一眼沈知行,冷笑道:“我說你怎么突然敢跟我叫板了,原來是找到靠山了。”
“陳鶴川,你這個騙子!”我舉起手里的體檢報告,“你根本就不是結扎,你是天生不育!你們全家都在騙我!”
陳鶴川看到那份報告,瞳孔猛地一縮。
他一把搶過去,三兩下撕得粉碎。
“你從哪弄來的這個?”他死死地盯著我,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剝。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沈知行擋在我身前,冷冷地看著他,“陳鶴川,你婚內**,偽造醫療證明,這些罪名夠你在牢里待幾年了。”
林雪梅一聽要坐牢,頓時慌了。
“你胡說!什么**!我們不認識你!你別想訛人!”
她轉向那兩個保鏢,大聲命令道:“還愣著干什么?把這個女人給我抓起來!把她肚子里的野種也給我看好了!”
兩個保鏢立刻朝我逼近。
我嚇得連連后退,腹部的傷口因為劇烈的動作,開始往外滲血,染紅了單薄的病號服。
“你們別過來!”沈知行張開雙臂,將我護在身后,“你們這是非法拘禁!”
“非法拘禁?”林雪梅像是聽到了*****,“她是我兒媳婦,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孫子!我帶我兒媳婦回家,天經地義!”
她說完,對保鏢使了個眼色。
一個保鏢立刻上前,試圖去拉沈知行。
另一個則繞過他,直接朝我撲了過來。
我尖叫一聲,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那只粗糙的大手即將抓住我的瞬間,一道凌厲的破空聲響起。
緊接著,是保鏢的一聲慘叫。
我睜開眼,只見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女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天臺上。
她手里拿著一根甩棍,剛才那一下,就是她打在了保鏢的手腕上。
“誰敢動她一下試試?”
女人的聲音清冷,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林雪梅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你……你是誰?敢管我們陳家的閑事?”
女人沒有理她,而是徑直走到我面前,脫下身上的皮衣,披在我顫抖的身上。
“對不起,****。”
她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歉意。
我愣愣地看著她,覺得這張臉有些熟悉,卻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你是……”
“我叫姜知,”她微微一笑,“是你肚子里孩子的親生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