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五歲。
師傅說我是陳家走失的小姑奶奶，讓我下山找侄孫。
我問："侄孫是什么？"
師傅說："就是你要管的小崽子。"
我高興壞了，邁著小短腿走了三天，終于到了陳府。
門口站著個穿官服的人，我二話不說抱住他大腿："大侄孫！姑奶奶來了！"
他低頭看我，眼神復雜到我看不懂。
旁邊的下人全跪了。
01
我叫陳念念，今年五歲。
師傅是個老道士，他說我生來就是陳家的小姑奶奶。
他說我的輩分，是陳家最大最大的那一個。
圓寂前，他讓我下山，去找我的大侄孫。
我問：“大侄孫是什么？”
師傅敲了敲我的頭。
“就是你要管的一群小崽子里面，最大的那個。”
我高興壞了。
原來我不是沒爹沒**野孩子，我有很多小崽子要管。
我揣著師傅給的干糧和一塊玉佩，邁著小短腿，走了整整三天。
終于，一座比道觀大一百倍的宅子出現在眼前。
朱紅色的大門上，掛著一塊黑色的匾。
上面寫著兩個字。
陳府。
我找到了。
府門口站著兩個穿盔甲的叔叔，比道觀里的塑像還兇。
他們不讓我進。
我只好乖乖地蹲在門口的石獅子旁邊，等我的小崽子。
從早上等到下午，太陽都快下山了。
一頂轎子停在了府門口。
轎簾掀開，走下來一個穿著青色官服的男人。
他很高，臉很白，嘴唇很薄。
表情冷得像山頂的雪。
我眼睛一亮。
師父說過，我的大侄孫在京城當**。
就是他了！
我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像個小炮彈一樣沖了過去。
我一把抱住他的大腿。
那條腿又長又直，布料摸起來滑溜溜的。
我用盡全身力氣，奶聲奶氣地大喊：
“大侄孫！姑奶奶來了！”
男人的身體瞬間僵住。
他周圍的空氣好像都結冰了。
他緩緩低下頭，看著我這個掛在他腿上的小肉團。
他的眼神很復雜，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古井。
我看不懂。
但我能感覺到，他在生氣。
“放手。”
他的聲音比他的表情還冷。
我抱得更緊了。
“不放！”
“你是我的大侄孫，我是你的姑奶奶！”
“姑奶奶抱孫子，天經地義！”
他身邊一個穿管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