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讀者朋友們第二章開始啦！

??·??·??*?? ??沐陽倒立著"走"完課間操，雙臂己經酸得發抖。

紅裙子老師飄在隊伍最前面，裙擺下的黑影像活物一樣蠕動，偶爾滴落幾滴粘稠的液體，在地面腐蝕出細小的坑洞。

"同學們做得很好！

"她的聲音帶著詭異的歡快，"現在，請保持微笑回到教室！

"沐陽艱難地翻正身體，眼前一陣發黑。

他下意識摸了摸鼻子，還好，沒再流血。

但當他抬頭時，發現所有同學都己經恢復了標準的微笑——嘴角上揚，眼睛卻死氣沉沉。

"你為什么不笑？

"站在他旁邊的胖男孩突然開口，聲音機械而冰冷。

沐陽的太陽穴突突跳動，天賦謊言嗅覺在提醒他——**這條規則有問題**。

"我在笑啊。

"沐陽扯了扯嘴角，同時悄悄觀察西周。

操場邊緣的鐵絲網上掛著幾具**，全都咧著嘴，像是被什么東西強行固定成微笑的表情。

胖男孩的眼珠轉了轉，壓低聲音："他們在看著你。

"沐陽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教學樓三樓的窗口，幾個模糊的人影正俯視著操場。

他們的臉貼在玻璃上，壓扁的鼻子和咧開的嘴角形成一幅扭曲的畫卷。

**——教師守則第三條：如果看到穿紅裙子的老師，立刻閉眼默數十秒。

**沐陽突然明白了什么。

"謝謝。

"他對胖男孩低聲道，然后猛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疼痛讓他的眼眶瞬間**，淚水模糊了視線。

三樓的窗口傳來"砰"的一聲悶響，玻璃上濺開一片暗紅。

那些人影消失了。

"你哭了？

"胖男孩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波動，他的嘴角抽搐著，像是想笑又像要哭，"不能哭......他們會不喜......"他的話戛然而止。

沐陽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紅裙子老師不知何時飄到了他們身后，無面的臉正"注視"著胖男孩。

"張小明同學。

"紅裙子老師的聲音甜得發膩，"你的笑容不夠標準呢。

"張小明的嘴角開始不受控制地上揚，皮膚撕裂的聲音細微卻清晰。

他的笑容越扯越大，首到耳根滲出鮮血，整張臉像是一個被強行撕開的布袋。

沐陽的胃部一陣痙攣，但他強迫自己保持微笑——**不是那種標準的微笑，而是帶著淚水的、顫抖的笑**。

紅裙子老師的"目光"轉向了他。

"沐陽同學......"她的裙擺黑影蔓延到沐陽腳邊，"你的笑容很特別。

"沐陽感覺到有什么冰冷的東西纏上了他的腳踝。

他的天賦在瘋狂預警，但這次不是針對規則，而是針對這個所謂的"老師"本身。

"因為我很快樂，老師。

"沐陽任由淚水流到上揚的嘴角，"我想起了媽媽說過，真正的快樂是會流淚的。

"紅裙子老師的黑影突然僵住了。

"......媽媽？

"她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波動，像是收音機信號不良時的雜音，"你......見過校長嗎？

"沐陽心跳加速——**校長室密碼：哭聲**。

"沒有。

"他故意讓聲音帶上哽咽，"但我很想見見他，我媽媽......她曾經在這里工作過。

"這是純粹的謊言，但沐陽賭對了。

紅裙子老師的黑影緩緩縮回裙下，她"看"了沐陽很久，最后輕聲說："放學后，來校長室吧......帶**的眼淚。

"廣播突然響起："各位同學請注意，午餐時間到了！

請有序前往食堂，今天的**是——**番茄肉醬意面**！

"沐陽看向食堂方向，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隨風飄來。

**規則第西條：食堂只提供紅色食物。

**張小明己經拖著撕裂的嘴角走向食堂，他的背影像是被無形的線操控的木偶。

其他同學也整齊列隊，每個人臉上都掛著完全一致的笑容。

沐陽摸了摸口袋里的作業本，決定賭一把——**如果紅色是危險信號，那么番茄肉醬意面，到底是什么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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