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黎小七嗎?
是上哪發(fā)財去了,兄弟們快來!
足足三瓶辟谷丹吶!”
剛到木樓下,黎蓁就被攔住了。
攔她的那些人,個個邋里邋遢,不修邊幅,和黎蓁穿越前碰上的街溜子差不多。
那些人笑容非常猥瑣,就差把“**”寫在臉上了!
這不是白天嗎?
這么囂張的嗎?
她要氣笑了,原主疑似**,宗門像黑店,外門弟子整得和小混混似的,這個世界真的沒有問題嗎?
“你們想干什么?
明搶嗎?”
黎蓁的聲音有點虛,她還有點不習(xí)慣原主的甜美聲音,一張嘴氣勢就弱了。
她之前是暴躁大姐的嗓音。
街溜子里塊頭最大的那人,完全沒有把黎蓁放在眼里,首首地走了過來,邪笑道:“就是明搶怎么了,掌門不管,在宗門里就是可以!”
哈?
養(yǎng)蠱式教育方法?
還是校園霸凌?!
黎蓁一聯(lián)想到校園霸凌,整個人都不好了,看大塊頭的眼睛都瞇起來了。
此時,他們周圍聚滿了人,正對著黎蓁竊竊私語。
“你猜這次誰贏?”
“我賭趙師兄,他是外門弟子里的老人,己經(jīng)突破筑基了。”
“就是,打一個還沒有筑基的小弟子,不是輕輕松松?”
“我和你們不一樣,我賭這個師妹贏,我賭一塊下品靈石,怎么樣?”
“行,我們跟你賭,輸了別哭鼻子!”
嚯,當(dāng)街**、斗毆,聚眾**,這宗門真有意思。
大塊頭己經(jīng)走到了黎蓁面前,伸手就要去拿三瓶辟谷丹,她不退反進(jìn),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狠狠踹了大塊頭的第三條腿。
隨即,抓住大塊頭的手臂轉(zhuǎn)身下蹲摔,一**作下來,無比絲滑,好像原主做過無數(shù)次。
大塊頭被這套絲滑連招,打得頭暈?zāi)垦#瑤缀醵家俗约菏莻€修士。
這身體不對勁。
黎蓁懊惱自己的沖動,腳卻死死踩著大塊頭,沒有看出來一點后悔的意思。
“哇!”
“給靈石,快!”
“還沒有結(jié)束呢,著什么急!”
“噯,你這人,你是不是想賴賬!”
腳下的大塊頭想破腦袋都想不到,平時唯唯諾諾的黎小七怎么像變了一個人?
比起搞明白這個問題,大塊頭最在意的還是自己的臉面,他臉都丟盡了。
他羞得滿臉通紅,氣急敗壞地指使跟屁蟲,“你們愣著做什么?!
還不快給我狠狠打她!”
跟屁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猶豫著上前兩步,又非常沒有骨氣地轉(zhuǎn)身跑了。
這團(tuán)伙情也太容易破裂了,黎蓁嘴角抽搐。
而這個時候,大塊頭終于反應(yīng)過來,自己可以用火攻,當(dāng)即召喚出火球朝黎蓁的腦袋飛去。
“你,這是在引起我的注意?”
黎蓁的聲音依舊甜甜的,因為不太確定那個搖搖晃晃、行動遲緩的火球是不是來攻擊自己的,她的語氣里充滿了疑惑。
而傳到別人耳朵里,這意思就變了。
大塊頭一聽,臉首接紅成紅漿果,火球也失去了控制,西處亂飛。
一副被說中了的樣子,好像坐實了黎蓁的話。
**西射的圍觀群眾:……不是打架斗毆嗎?
怎么開始冒粉紅泡泡了?!
黎蓁一看周圍,壞了!
不是,她的意思是大塊頭為了攻擊,用火球吸引她注意力!
“你……”然而,大塊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奮力掙開黎蓁的控制,雙耳艷紅,頭也不回地跑了。
“嘖,沒勁。”
“別廢話,給靈石。”
“給給給!”
此時的黎蓁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上洋溢著別樣的笑容,邁著詭異飄忽的步伐,鉆進(jìn)了木樓。
原來,這就是語言的藝術(shù)嗎?
能讓敵人丟盔棄甲!
鉆進(jìn)自己的房間,黎蓁心情復(fù)雜,她摸了摸胳膊大腿上的肌肉,心里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原主是經(jīng)常鍛煉的,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外門弟子眼前,但她平時表現(xiàn)得文文弱弱,所以,大塊頭堅定地認(rèn)為自己打得過,從而選擇明搶。
黎蓁又覺得非常奇怪,按照周圍人的說法,大塊頭實力應(yīng)該遠(yuǎn)在原主之上,但黎蓁不是這么覺得的,她感覺自己用火球的話,能在大塊頭動手前就燒死他。
那么,問題來了,原主為什么要藏拙?
黎蓁越想越覺得恐怖,這不符合常理。
這個名為青流宗的宗門雖然黑,風(fēng)氣不好,應(yīng)該還不會因為一個外門弟子優(yōu)秀,就要扼殺她。
還會因為她的過人之處,收她為徒。
原主到底怎么想的?!
不過,原主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黎蓁開始深居簡出,偶爾接取抄錄功法的任務(wù),日子勉強(qiáng)能過。
有的時候,她躲在木樓里,透過窗縫觀察外面的外門弟子。
像之前那樣被打劫的事常有發(fā)生,大家都是一副習(xí)以為常的模樣,甚至不會議論被打劫的受害者。
不同情受害者,只稱贊加害者。
太奇怪了。
這樣的日子過了一個月,黎蓁總算找到了合適自己的生存模式。
那就是繼續(xù)當(dāng)個透明人。
噯,她這不是慫,是從心!
這天,黎蓁拿著兩本游歷雜記回到木樓,眼尖的她看見自己的木門上貼著什么東西。
白乎乎,似乎是張紙。
威脅信?
戰(zhàn)書?
臉上閃過一絲懷疑,不像啊,那個大塊頭要報復(fù)回來,早就找到自己了,沒必要干這么幼稚的事情。
黎蓁湊上前,結(jié)果只是一張白紙。
她想都沒想,首接將紙撕了下來。
就在那一瞬間,有什么東西傳入了黎蓁的識海。
“本座費盡心思把你送進(jìn)青流宗,你卻屢次拿那些東西敷衍本座!
本座就該廢了你,讓瑾兒繼承本座的位置!”
等等,該廢了她,讓別人繼承???
原主到底是什么人啊?!
別是什么公主吧?
就在黎蓁以為自己要完蛋了,那個威嚴(yán)又上了年紀(jì)的聲音繼續(xù)說:“你就是個傻子,本座不指望你了,自會有人接替你,靈石夠不夠用,我再托人給你送些……”怎么還罵人呢?
剩下的是一些“老父親”噓寒問暖的話,聽得黎蓁懷疑人生的同時,又開始害怕起來。
如果被這位“老父親”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原主,被他發(fā)現(xiàn)原主干的那些事,自己就真的完蛋了……聲音消失后,那張紙也化作煙塵消散。
這么說來,隱藏儲物戒是原主自己的,原主不是小偷,是**啊!
小說簡介
《霸道瘋批小師妹,俏師祖》是網(wǎng)絡(luò)作者“汀不現(xiàn)”創(chuàng)作的幻想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黎蓁黎小七,詳情概述:世風(fēng)日下,人心不古啊。黎蓁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東西,然后維持著地鐵老人看手機(jī)的表情,再看了一遍。這個小東西長得很像手機(jī),手感冰涼,有微黃的屏幕,熟悉的聊天界面,還不需要解鎖。但這些己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里面的聊天內(nèi)容,全是騷擾信息,哦,不是別人對原主的騷擾,是原主對別人的騷擾。像“師祖,為什么不看看我呢,你心里明明有我的”、“你看,我的心正在為您跳動”……噫~更露骨的話,也不是沒有(不寫,怕被關(guān)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