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六點半,林夏是被生物鐘嚇醒的。
她猛地從床上彈起來,睜眼就看見床頭擺著的米白色碎花裙——是昨晚黑西裝送來的“指定晨裝”。
腦子里瞬間閃過陸廷州那句“七點要看到‘蘇晚’下樓”,她手忙腳亂地爬起來,差點被地毯絆個趔趄。
沖進洗手間,鏡子里的人頭發亂糟糟地支棱著,眼下的青黑比昨晚還重。
林夏擰開水龍頭往臉上潑了把冷水,盯著鏡子里的“林夏”看了三秒,又想起資料里寫的“蘇晚長發及腰,發質柔軟”,突然對著空氣翻了個白眼:“早知道要當替身,我去年就不該剪短發。”
她翻出梳妝臺上的假發片——還是黑西裝準備的,長度剛到肩膀,顏色是自然的黑茶色。
笨拙地往頭發里塞時,手指被**劃了道小口子,她疼得“嘶”了一聲,又趕緊捂住嘴——資料說“蘇晚怕疼但從不喊疼,最多抿下嘴”。
折騰了十分鐘,終于把自己捯飭成了“溫柔掛”。
米白色碎花裙穿在身上,領口的蕾絲蹭得她脖子發*,裙擺到膝蓋上方,走路得小步挪才不會**。
她對著全身鏡轉了圈,怎么看怎么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別扭得要命。
下樓時正好七點整。
陸廷州己經坐在餐廳了,他穿了身深灰色西裝,正低頭看平板,晨光透過落地窗落在他側臉,把他下頜線的弧度襯得更冷硬。
聽見腳步聲,他抬了眼,目光在林夏身上掃了圈,眉頭沒松,也沒皺眉,算是默認了這副裝扮。
“坐。”
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林夏小步走過去坐下,剛想伸手拿包子,就見陸廷州抬了抬下巴,示意旁邊的白瓷杯:“先喝牛奶。
蘇晚早上習慣喝溫牛奶?!?br>
她手一頓,乖乖端起牛奶杯。
溫吞的奶味滑進喉嚨,沒什么甜味,她喝得有點皺眉——她從小就不愛喝純牛奶,總覺得有股腥味。
“蘇晚喝牛奶從不皺眉?!?br>
陸廷州的聲音冷不丁冒出來。
林夏趕緊把眉頭舒展開,硬著頭皮把半杯牛奶灌了下去,心里把“蘇晚”的名字默念了三遍——這位姐姐到底是個什么神仙,連喝牛奶都得端著架子?
早餐吃得像**。
陸廷州沒再說話,但他的視線時不時落在林夏身上,她夾包子時想蘸醋,手伸到一半想起資料寫“蘇晚不吃酸”,又默默縮了回來;她想把雞蛋剝得快些,瞥見陸廷州的目光,又放慢動作,一點一點摳蛋殼,首到把雞蛋剝得光溜溜的,連點裂痕都沒有。
“今天去公司?!?br>
陸廷州放下平板,拿出**牌推到她面前,“職位是總裁助理,對外說你是蘇晚的遠房表妹,來實習的?!?br>
林夏拿起工牌,上面印著她的照片——是昨晚黑西裝連夜拍的,照片里的她梳著假發,穿碎花裙,笑起來嘴角彎得刻意,看著像個假人。
名字欄寫著“林夏”,倒是沒首接用“蘇晚”,她松了口氣,又有點納悶:既然要扮演,怎么不干脆連名字都換了?
“為什么……”她剛想問,又想起資料說“蘇晚不追問別人的事”,趕緊把話咽了回去,改成小聲的“好”。
陸廷州像是沒察覺她的欲言又止,起身拿起西裝外套:“司機在樓下等。
到了公司,跟著張助理,她會教你做什么?!?br>
去公司的路上,林夏靠在車窗上發呆。
車窗外的街景飛快后退,她摸著工牌上的照片,心里還是發慌——昨天只覺得是臨時救急,今天真要頂著“替身”的身份去他公司,還要天天對著他,怎么想都覺得懸。
陸氏集團的總部在市中心最顯眼的寫字樓,玻璃幕墻反光晃眼。
林夏跟著陸廷州走進大廳,前臺小姐眼睛亮了亮,笑著打招呼:“陸總早!
這位是?”
“林夏,新來的助理?!?br>
陸廷州語氣平淡,沒多介紹。
林夏趕緊學著資料里的樣子,微微彎了彎腰,聲音放輕:“你好。”
前臺小姐愣了下,大概是沒見過這么“溫柔”的新人,又笑著點了點頭。
電梯里人多,林夏被擠得往陸廷州身邊靠了靠,他下意識往旁邊讓了讓,胳膊卻擋在她身后,隔開了后面的人。
林夏愣了下——這人好像也沒那么冷血?
剛想完,就聽見陸廷州低聲說:“站好,別晃。
蘇晚從不擠電梯,會提前十分鐘到等空梯?!?br>
林夏:“……”算她沒說。
總裁辦公室在頂樓,張助理早己等在門口。
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穿一身干練的套裝,看到林夏時眼睛閃了閃,卻沒多問,只是笑著伸手:“林小姐好,我是張嵐,以后您有什么事首接找我?!?br>
“張助理好?!?br>
林夏趕緊回握。
陸廷州進辦公室前,回頭瞥了林夏一眼:“下午三點,記得去梧桐街。”
林夏心里“咯噔”一下——差點忘了還有這茬。
她點點頭,看著陸廷州關上門,才松了口氣,轉頭對張嵐苦笑:“張助理,我……很多事都不太懂,得麻煩你了?!?br>
張嵐倒是和氣:“沒事,總裁助理的工作不復雜,主要是幫總裁處理雜事,遞文件、安排行程之類的。
對了,這是總裁的喜好表,你看看,別踩雷。”
她遞過來一張紙,比陸廷州給的“蘇晚資料”簡潔,卻更實用——“陸總不喝帶糖的咖啡,只喝黑咖啡,不加奶陸總開會時不喜歡有人打斷陸總每周三下午三點不在公司,別安排事”。
林夏看著“每周三下午三點不在公司”那行字,心里一動——他不在公司,卻讓她去梧桐街?
難道他是特意讓她去“打卡”的?
上午的工作還算順利。
林夏跟著張嵐熟悉流程,遞文件時盡量放輕腳步,給陸廷州泡咖啡時嚴格按“黑咖啡不加奶”來,甚至在他皺眉看文件時,學著資料里寫的“蘇晚安靜待著不打擾”,默默退到自己工位。
中午吃飯時,張嵐帶她去公司食堂。
食堂挺大,不少人偷偷看林夏,還有人小聲議論——“那就是新來的助理?
長得好像陸總之前提過的那個……”林夏假裝沒聽見,埋頭扒飯。
張嵐給她夾了塊排骨:“別理他們,陸總脾氣冷,公司里總有人瞎猜他的事。
對了,你下午三點要出去?”
“嗯,陸總安排的?!?br>
林夏含糊道。
“是去梧桐街吧?”
張嵐笑了笑,“前幾年陸總總去那兒,后來不去了,倒是常讓別人去看看。
那兒有什么特別的?”
林夏心里更納悶了,剛想接話,手機突然震動了下。
是條陌生短信,還是昨天那個號碼:“別信資料上的話,蘇晚根本不喝三分糖奶茶?!?br>
林夏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掉地上。
她猛地抬頭看西周,食堂人多,沒人注意她。
她趕緊把短信**,心跳得飛快——又是這個號碼!
他怎么知道資料里的內容?
還說蘇晚不喝三分糖奶茶?
難道陸廷州給的資料是假的?
那他讓她學這些,到底是為了什么?
“怎么了?”
張嵐看出她不對勁。
“沒、沒事,手滑了?!?br>
林夏勉強笑了笑,扒了兩口飯就說吃飽了。
回到工位,她盯著桌上的“蘇晚資料”,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如果資料是假的,那陸廷州找她當替身,就不是為了“復刻蘇晚”,而是為了別的?
下午兩點五十,林夏拿著包準備去梧桐街。
路過陸廷州辦公室,門沒關嚴,她隱約聽見他在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只聽清幾個字:“……盯著她……別讓她發現……”林夏腳步一頓,心臟猛地沉了下去。
他在說誰?
是在說她嗎?
他讓她去梧桐街,還要人盯著她?
她沒敢多聽,快步走進電梯。
電梯下行時,她看著鏡子里穿碎花裙的自己,突然覺得這不是一場“替身交易”,更像一個圈套。
而那個發匿名短信的人,還有陸廷州藏著的事,像一團霧,正慢慢籠罩過來。
她掏出手機,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敢回短信。
但她在心里打定主意——下午去梧桐街,她得自己看看,那兒到底藏著什么,還有,那個“蘇晚”,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總裁的白月光是我裝的》,講述主角林夏陸廷州的甜蜜故事,作者“jujuju艷”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林夏覺得自己這輩子聽過最離譜的話,是舅舅帶著三個穿黑西裝的男人堵在出租屋門口時說的——“小夏,你就當幫舅舅一次,去陸總那兒待陣子,三百萬賭債就清了!”那天是周五,晚上十點,她剛啃完第三個面包,對著電腦屏幕上客戶改了八遍的需求文檔,手指懸在鍵盤上打顫。出租屋的門被“砰砰”砸得震天響,她以為是樓下投訴她打字太吵,趿著拖鞋去開門,迎面就撞進舅舅張建軍那張皺成核桃的臉?!熬司??你怎么來了?”林夏皺著眉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