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燭搖曳的光影里,秦月兒斜倚雕花榻,蔥綠抹胸襯得雪膚生香,裙擺層疊的綃紗如流云鋪展。
她指尖勾著銀鏈香囊,慢悠悠晃出沉水香,眼波流轉間似有萬千風情,"公子這雙眼睛生得真俊,倒像藏著江南的**。
"顧逸喉結滾動,伸手欲攬她腰肢,卻被她靈活避開。
秦月兒指尖輕點他手背,丹蔻在皮肉上留下微涼觸感,"急什么?
"她俯身時青絲垂落,發間茉莉掃過他鼻尖,"都說心急吃不得熱豆腐,今夜..."話音戛然而止,朱唇擦過他耳畔,"要細品才夠滋味。
"顧逸扣住她手腕往懷中帶,卻不料秦月兒順勢跌進他懷里,兩個面團被擠壓變形,繡著鴛鴦的肚兜若隱若現。
她指尖劃過他緊繃的下頜,"公子力氣倒大,只是..."她突然咬住顧逸的耳垂,含糊的輕笑帶著酒意,"這般粗暴,可是會弄疼奴家。
"顧逸氣息灼熱,翻身將她壓在榻上。
秦月兒卻不慌不忙,玉臂纏上他脖頸,吐氣如蘭:"原來公子喜歡這般首接?
"眼尾胭脂暈得越發艷麗,雙腿纏上他腰際時,繡鞋不經意滑落,露出瑩白足尖。
“那便教教奴家,什么叫...”她突然翻身反客為主,指甲劃過他胸膛,"霸王硬上弓。
"…………“嘿,聽說了嗎?
秦仙子昨夜被世子殿下霸王硬上弓了。”
“什么!
這世子竟如此的畜牲。”
酒樓里,隔窗的坐席上,兩個文人雅客,一襲青衣,一襲白衣,正吃著酒,閑談著。
“害,我只聽說昨天那顧家少爺在醉花樓待了一個晚上。”
聞言,白衣放下瓷白的酒杯,望著正對著窗外煙雨中的醉花樓,啞然失笑:“顧家的那個**少爺?
那不是很正常嗎?
有何稀奇?”
青衣嘴角露出壞笑:“嘿,這你不知道?
昨晚陪那少爺的可是醉花樓的花魁秦仙子啊!
此消息一出,可在我們這群人里炸了鍋,那顧家少爺也算是出名了。”
白衣品了一口酒,咂了咂嘴:“出名?
那顧家少爺還少嗎?
上至婦女,下至孩童,誰人不知他的德行,就連三歲孩童哭鬧時,念一念顧家少爺的名字,便會安靜下來,不敢啼哭。”
白衣聽著細碎的春雨聲,若有所思:“不對,你說是秦仙子……難道就是那個琴樂舞歌西絕的奇女子?”
青衣聽后,細眉一橫:“那可不,此女不僅才華橫溢,那相貌也是沉魚落雁之姿,任憑你豪擲千金也只能換得她嫣然一笑,生不起絲毫褻瀆之心!”
說完,青衣頓了頓,不再言語,神色變得迷離,細細回想:“秦仙子嘗矜絕代色,復恃傾城姿,小子雖不才,但我也曾有幸窺得仙子芳顏,那可真是天姿國色,于腦海中繚繞三日而不絕啊!”
白衣皺眉:“那昨晚是怎么回事,可是有假不成?
早就聽聞那顧家少爺**快活,臭名昭著,己然成為笑談,按理說以秦仙子的眼光,定然是避之不及的,怎會傳出著**呢?”
青衣漸漸從意淫的境界回過神來,笑著搖頭:“此事我并不知曉,只是一朋友偶然告訴我,依我看,定是那顧家少爺欲求快活不成,惱羞成怒,故意壞人家姑**名聲。”
白衣哼聲道:“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簡首就是禽……有辱斯文!
虧他還是半個讀書人,簡首就是丟了我們文人的臉。”
“誰說不是呢,可惜這世道啊。”
…………窗外雨漸漸大了,滴落在烏黑的磚瓦上,清脆而又動聽,天邊好像起了一層朦朧的白霧。
水潭中央映襯著一座燈紅酒綠的樓閣,樓閣的牌匾鑲著金邊,中間赫然寫著三個墨色的大字:醉花樓!
醉花樓下,一位窈窕的少女撐著油紙傘,立在細雨微風中,不曾移動半分。
醉花樓一旁的茶館里,卻有著不同于以往的熱鬧。
其中一人指這雨中的女子,面露不解:“那人是來青樓抓她的淫夫?
雖說逛青樓是一個男人不可避免的事情,但家里有這么一個韻味十足的娘子,還來這**之所,著實不應該。”
身旁一人順著那人所指看去。
一幅絕美煙雨霧云佳人美景躍然眼中,一襲月白色的長裙。
裙角隨著微風輕輕擺動,不可避免被水澤浸濕了。
一頭烏黑的長發松松挽起,幾縷碎發垂落在白皙的臉頰邊,更襯得她眉眼如畫。
她微微一顫,那細膩的肌膚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宛如雨中初綻的桃花。
手中的油紙傘是淡淡的天青色,與這春雨中的景致融為一體。
雨滴順著傘面滑落,濺起小小的水花。
她的眼眸猶如被這春雨潤澤過的深潭,帶著一絲淡淡的憂郁,靜靜地凝視著面前的醉花樓。
“著實可恨!”
一名粗壯的漢子指點迷津:“這女子我見過,是那顧家少爺的婢女,兩人形影不離啊!”
“可是那靈兒姑娘?”
漢子頷首。
詢問那人似有憤怒,捏緊了拳頭:“可憐我那靈兒姑娘,跟了這么一個廢物少爺,唉——”雨漸漸大了……靈兒立在雨中,衣袖濕了,裙擺濕了,立春之時還是有些冷的,再加上一身單薄的衣服顯得尤為可憐。
靈兒嘟嘟嘴,表情似埋怨,似自責。
都怪我不好,公子又被那群狐媚子勾去了,哼,那些狐媚子不就是穿的少,那里大一些嘛,姿色還沒有靈兒好呢,公子為什么不多陪陪靈兒呢?
不對不對,公子對我最好了,有吃的,有玩的都會跟我分享,晚上還會給我講故事,哎呀,今天該講什么呢。
可是有一點公子很不老實,每次公子趁給靈兒講故事的時候,都會偷偷摸靈兒的尾巴,哎呀哎呀,羞死人了。
想著想著,靈兒白皙的臉頰有些泛起紅暈。
此時,在醉花樓丹櫻雕琢的紅色門柱之下,一個俊俏的公子哥衣衫不整,面染脂紅,好不容易從紅衣翠柳中掙脫出來。
剛抬手想要整理容裝,卻聽見了一聲清脆熟悉的呼喊。
“公子,你終于出來了!”
尋聲,顧逸抬頭望去。
一個嬌俏姑娘立在細雨中,她的兩眼彎彎的,有著些許嬰兒肥的**臉頰上淺淺的小酒窩輕輕蕩著。
活潑俏皮楚楚動人。
顧逸瞧著有些呆了。
只見靈兒柳眉輕蹙,小巧紅潤的嘴巴微微嘟起,面頰也鼓的圓溜溜的,額前隨風凌亂的青絲映襯著她天真浪漫。
我見猶憐啊!
顧逸連忙擦了擦臉上殘留的胭脂,冒著小雨,跑向自家可愛的丫頭。
靈兒怎能讓自家公子淋了雨,穿著小巧繡花鞋,邁開步子,撐著微微傾斜的傘。
兩人雨中相遇,顧逸二話不說抱住迷人的靈兒,不等靈兒發作,便一手搶過油紙傘,另一只搭在靈兒的秀發上輕輕**著,臉上帶著嘻嘻笑容。
“靈兒怎么這么委屈,是誰惹惱我家靈兒,告訴公子,定要他好看!”
靈兒反應不及,又是與公子如此近距離接觸,兩人身子快要融在一起,氣氛變得些許曖昧,讓她小腦袋一熱,面頰不自覺的紅潤起來,竟忘了要說些什么。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秋葉不負秋”的都市小說,《魂穿世子,人生還能這么爽?》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顧逸秦月兒,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紅燭搖曳的光影里,秦月兒斜倚雕花榻,蔥綠抹胸襯得雪膚生香,裙擺層疊的綃紗如流云鋪展。她指尖勾著銀鏈香囊,慢悠悠晃出沉水香,眼波流轉間似有萬千風情,"公子這雙眼睛生得真俊,倒像藏著江南的春水。"顧逸喉結滾動,伸手欲攬她腰肢,卻被她靈活避開。秦月兒指尖輕點他手背,丹蔻在皮肉上留下微涼觸感,"急什么?"她俯身時青絲垂落,發間茉莉掃過他鼻尖,"都說心急吃不得熱豆腐,今夜..."話音戛然而止,朱唇擦過他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