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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神:我是息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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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戲神:我是息災》是網絡作者“落湯山雞”創作的玄幻奇幻,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白越龍二柱子,詳情概述:第一章 寒意白越龍第三次摸到那層霜時,正蹲在灶臺前燒火。火星子濺在手背上,本該灼得跳起來,他卻只覺一陣涼。低頭看,傷口處凝著層青白色的霜,像誰用指甲刮了點墳頭的白灰抹上去。這具身體叫白越龍,他也叫白越龍 —— 從有記憶起,他就在這具身體里長大,今年 17 歲。村子坐落在紅塵界域最外圍,像粒粘在衣襟上的塵土,地圖上找不到名字。老一輩人說,往東北走是極光界域,那邊常年飄著綠瑩瑩的極光,具體多遠沒人去過...

精彩內容

第一章 寒意白越龍第三次摸到那層霜時,正蹲在灶臺前燒火。

火星子濺在手背上,本該灼得跳起來,他卻只覺一陣涼。

低頭看,傷口處凝著層青白色的霜,像誰用指甲刮了點墳頭的白灰抹上去。

這具身體叫白越龍,他也叫白越龍 —— 從有記憶起,他就在這具身體里長大,今年 17 歲。

村子坐落在紅塵界域最外圍,像粒粘在衣襟上的塵土,地圖上找不到名字。

老一輩人說,往東北走是極光界域,那邊常年飄著綠瑩瑩的極光,具體多遠沒人去過;再往西走就是灰界,夜里能聽見那邊傳來唱戲的怪聲,咿咿呀呀的,像無數人被捂住了嘴。

偶爾會有穿黑袍的外鄉人路過,娘總讓他躲屋里,說那些是 “走神道的”,惹不得。

前陣子鎮上貨郎帶來些零碎消息,說極光界域的第三區在招執法官,年滿十七歲就能去考。

白越龍蹲在貨郎擔子旁啃艾草餅時,心里莫名一動 —— 算算日子,這時候去考的,說不定有個叫陳伶的少年。

那名字不知從哪鉆進他腦子里的,總跟著些模糊的戲臺影子。

灶膛里的柴火明明燒得旺,映在手背上的光卻透著股死氣,連火星子落地的聲響都悶沉沉的,像被什么東西捂住了嘴。

他動了動手指,關節發出 “咔” 的輕響。

這具十七歲的身體總帶著股揮之不去的冷,就像揣著塊沒焐熱的冰,連夏天摸井水都覺得燙。

“媽。”

他揚聲喊,聲音撞在廚房的土墻上,彈回來時散了半截。

這帶著土腔的方言從喉嚨里滾出來,自然得像呼吸 —— 他早就習慣了,就像習慣了每年冬天,自己的手總比別家孩子涼上半截,連曬谷場的老黃狗都不愛蹭他的褲腿。

里屋傳來穿針的 “嘶” 聲。

娘總在縫補那些舊戲服,說是鎮上戲班托的活。

那些戲服的料子很特別,摸起來像蒙著層薄灰,針腳里總嵌著些細小的灰渣,洗都洗不掉。

她的手指上常年纏著布條,說是做針線活磨的,可白越龍記得,十歲那年不小心扯掉過一次布條,底下不是繭子,是些青黑色的紋路,像用燒紅的針烙出來的符咒,當時嚇得他抱著柱子哭,娘***都沒說,只重新纏好布條,往他兜里塞了塊艾草餅,餅子涼得像塊冰。

“怎么了?”

娘掀門簾進來,圍裙上沾著些灰**的粉末。

白越龍認得這東西,是往生土,娘每次去后山墳地才會帶回來的。

她的眼神掃過他的手背,穿針的手頓了頓,銀針 “當啷” 掉在灶臺上,在水泥面上滾出圈冷光。

“這是...” 她伸手要碰,指尖剛要碰到霜層,突然像被燙到似的縮回去,指尖在圍裙上蹭了蹭,“什么時候有的?”

“剛才燒火時發現的。”

白越龍盯著自己的手,**順口就來。

其實這霜不是第一次出現了,七歲那年在河邊摸魚,被石頭劃破腳,傷口上就結過一層,只是沒這次厚。

那時娘也是這樣,用往生土混著唾沫抹上去,滋滋地冒白煙,說他是 “寒底子”,長大了就好了。

可他今年都十七了。

娘沒說話,轉身從柜子里翻出個黑布包。

解開三層布,里面是個巴掌大的銅盤,盤底刻著些扭曲的紋路,像無數細小的鎖鏈。

這東西白越龍見過,每年清明前后,娘都會拿出來擺弄一陣,對著月光轉來轉去,嘴里念念有詞,只是從不讓他碰。

她抓了把往生土撒在盤里,又往盤里吐了口唾沫,用手指攪成泥,然后抓起白越龍的手按上去。

泥土接觸到霜層的瞬間,“滋” 地冒起白煙。

銅盤上的紋路亮了起來,發出暗紅色的光,像墳頭燒紙時的余燼。

白越龍的心跳漏了一拍 —— 這場景有點眼熟,像腦子里那些零碎畫面里見過的東西,好像和什么 “道” 有關。

他說不清那感覺,就像偶爾想起陳伶這個名字時,總覺得該有個銅盤在旁邊轉。

“比去年重了。”

**聲音有些發緊,她用指甲刮了刮銅盤上的泥,刮出的痕跡里滲出些灰白色的氣,飄到空中就散了,“小時候只是手腳涼,現在...娘,” 白越龍打斷她,“我想去考執法官,聽說那邊能接觸神道的人。”

**手猛地一頓,黑布包從指縫滑下去,在地上砸出悶響。

她彎腰去撿的動作很慢,像被凍住了似的:“神道不是好走的路。”

“可...**在紅塵界域修鐘表,每月能寄回 3000 塊,” **聲音平得像塊石板,“我守著這些墳,日子雖清苦,夜里能睡踏實。

走神道的,哪個不是把骨頭磨成粉?

千倍的辛苦汗水管什么用?

該斷的還是會斷。”

白越龍沒再說話。

他知道爹的事,在界域深處的修表鋪當學徒,三年沒回過家,只寄過兩次信,每次信里都裹著兩三粒琉璃狀的小石頭,亮晶晶的像凝固的光。

娘總是悄悄把石頭收進樟木箱,他偶然瞥見箱底,除了爹寄來的亮色石頭,還有些娘自己攢的,顏色偏灰,像蒙著層霧。

他問起時,娘只說是爹從鐘表零件里撿的廢料。

上個月收到的信里,除了支票錢幣,還多了只古樸的懷表,黃銅殼子上刻著細密的花紋,像無數只眼睛。

娘把小石頭收走時,卻把懷表留給了他,說 “男孩子該有個看時辰的物件”。

他摸了摸揣在懷里的懷表,冰涼的金屬貼著心口,不知是不是錯覺,每次握住它,骨頭縫里的寒意似乎會淡一點,像揣著塊曬過太陽的鵝卵石。

娘把銅盤裹回黑布里,動作慢得像在埋什么貴重東西。

“對了,今天村口來了個外鄉人,穿得破破爛爛的,說是從西邊過來的,你別跟他搭話。”

白越龍點點頭,忽然想起娘哼的那些戲文。

以前問過娘是從哪學的,娘說早年間有個叫黃昏社的戲班子路過村子,唱了三個月的戲,戲文里的詞兒就記下來了。

后來那戲班子往灰界方向去了,再也沒見過蹤影,鎮上老人說,許是被界域縫里的東西勾走了。

他腦子里閃過些模糊片段,好像在哪見過 “黃昏社” 這三個字,和 “鬼神道” 之類的詞挨在一起。

娘轉身時,圍裙下擺掃過灶臺上的針線筐,筐里的銀針全都倒了過來,針尖齊刷刷地對著他,像一群受驚的蝎子。

這景象他也見過,去年幫娘收拾針線時,針也是這樣,當時還以為是碰巧,現在看來,倒像是在害怕什么。

夜里他睡得不安穩。

半夢半醒間,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在舔他的手背。

睜眼一看,懷里的懷表不知什么時候滑了出來,表蓋敞開著,里面的齒輪上結著層薄霜,霜花順著表殼爬出來,像條冰涼的蛇,正往他手背上纏。

他猛地把懷表按回懷里,表殼撞在肋骨上,發出 “哐當” 一聲悶響。

這聲響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卻沒驚醒娘 —— 里屋一點動靜都沒有,連她常年哼的戲文調子都停了,往常這個時辰,她總愛哼段《鎖麟囊》,唱到 “一霎時把七情俱己昧盡” 時,總帶著股說不出的涼。

白越龍躡手躡腳地走到里屋門口。

門縫里透出些微光,娘正坐在燈下,手里拿著件黑色的戲袍。

那袍子的料子很怪,摸上去像曬干的人皮,領口繡著個模糊的面具圖案,眼睛的位置挖了兩個洞,黑洞洞的,像在盯著他看。

**手邊放著個樟木箱,箱蓋敞著條縫,里面隱約能看見那些琉璃小石頭,爹寄來的泛著亮,娘攢的透著灰,在燈光下混在一起,像撒了把摻著塵土的星星碎屑。

她用那根掉在灶臺上的銀針,正往戲袍的袖口繡東西。

繡線是灰白色的,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繡出的圖案竟和他手背上的霜花一模一樣。

“還差多少...” 娘低聲呢喃,聲音輕得像嘆息,“青門引的調子,該起了... 西坡的草黃了...”白越龍往后退了一步,腳跟踢到了門檻。

**聲音戛然而止,里屋的燈 “啪” 地滅了。

他逃回自己的房間,緊緊攥著懷里的懷表縮在被窩里。

表殼漸漸有了點溫度,像塊剛從懷里掏出來的紅薯。

他翻開表蓋,借著月光看見齒輪上的霜花又厚了些,在最里面的小齒輪上,竟結出了個模糊的人臉形狀,眼睛的位置是兩個黑洞,正對著他看。

窗外的風刮過樹梢,發出 “嗚嗚” 的響,像誰在唱一支跑調的戲文。

遠處傳來隱約的腳步聲,順著村路往西坡的方向去,步伐很沉,每一步都像踩在凍硬的墳頭上。

白越龍把臉埋進被子里,卻覺得懷里的懷表越來越暖,暖意順著心口往西肢漫,所過之處,連骨頭縫里的寒意都退了半分。

他不知道,此刻娘正站在他的窗外,手里捏著枚灰色的琉璃小石頭,石頭在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暗光,照得她手指上的青黑紋路愈發清晰,像一條條蘇醒的小蛇。

“明早,” **聲音隔著窗戶紙飄進來,輕得像霜,“咱們去給你爺爺奶奶上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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