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歲歲年年不逢君》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川余”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楚纓裴恒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裴恒娶我那天,我從凌晨等到黃昏,等來的卻是他八抬大轎迎娶楚纓的喜炮聲。我是明家養了十五年的假千金,她才是那明家的心頭肉。我學醫,她封將,我溫良,她張揚。我活該被棄如敝履,她合該被捧在掌心。裴恒派人送來一張字條。綰寧,你放心,婚約依舊作數。三日后,一頂小轎將我抬入侍郎府后門。我念著裴恒的情意,便咽下所有委屈。可我錯了。三個月磋磨,我褪了一層皮,也涼了一顆心。直到今日,一封密信送到我桌上。徒兒,為師贈...
裴恒娶我那天,我從凌晨等到黃昏,等來的卻是他八抬大轎迎娶楚纓的喜炮聲。
我是明家養了十五年的假千金,她才是那明家的心頭肉。
我學醫,她封將,我溫良,她張揚。
我活該被棄如敝履,她合該被捧在掌心。
裴恒派人送來一張字條。
綰寧,你放心,婚約依舊作數。
三日后,一頂小轎將我抬入侍郎府后門。
我念著裴恒的情意,便咽下所有委屈。
可我錯了。
三個月磋磨,我褪了一層皮,也涼了一顆心。
直到今日,一封密信送到我桌上。
徒兒,為師贈你一藥,服下可假死,三日后有人接你,他們不養你,我養。
1.
我收下密信,心里正想著師父所說的人是誰。
房被忽然猛的推開。
是府中的小廝。
自從我入府,楚纓處處與我作對,她是明家失而復得的掌上明珠,是圣上欽定的女將軍。
府中拜高踩低,人人都可沒有規矩的闖進我的房間,不會給我絲毫的臉面。
小廝瞥了我一眼。
“夫人叫你。”
我攥緊手心。
不過三日而已,三個月都熬過來了。
我跟著小廝來到了正廳。
楚纓坐在主位上喝著茶,她身邊的侍女鄙夷的看著我。
“跪下!”
“什么?”
我還沒反應過來,膝彎突然被踹了一腳,接著雙膝重重磕在了地上。
我想起來,卻被兩個小廝狠狠壓著手臂。
“楚纓,你干什么!”
我從沒想過與楚纓爭什么。
她回到明家那天我主動搬到偏院,后來在府上哪怕她百般刁難,我也一忍再忍。
為什么,她就是不肯放過我……
“大膽!”
侍女猛的沖上來,對著我的臉就是一巴掌。
“見到夫人不行禮也就罷了,居然敢直呼夫人名諱!”
說完第二個耳光落下,然后是第三個,**個……
直到第二十個巴掌結束,楚纓才幽幽開口。
“停吧。”
晚翠這才收手,又站回了楚纓身邊。
我大口喘著粗氣,喉嚨處涌上腥甜,耳鳴回蕩在大腦深處。
楚纓蹲下,伸出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聽說我離京那幾天,裴恒經常去妹妹房里?”
我這才明白。
前幾日楚纓受詔去關外練兵,離開的那段時間,裴恒常常來我房間里歇息。
楚纓就是因為這個。
想起初入侍郎府時,楚纓就給了我一個下馬威。
那天我剛出轎子,一支箭矢射在我的腳下。
楚纓站在門內,馬尾高束,一身軟甲。
“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一支箭就嚇成這樣。”
而裴恒就在一旁看著,待楚纓離開,他才過來攙住我。
“綰寧,纓兒沒有別的意思,她的性子灑脫,莫與她計較。”
我怔怔的望向他,心口像被人攥緊。
纓兒……好親密的稱呼。
可我當時只安慰自己,裴恒才升為侍郎,而明家已有兩朝元老,明家祖父連圣上都禮敬三分。
我想他定是被明家,被楚纓逼迫的。
但我錯了,大錯特錯。
“看妹妹這弱不禁風的模樣,可真是我見猶憐啊。”
楚纓摸著我紅腫的側臉,看似輕柔,實則指甲狠狠刮過。
我艱難的抬起頭,一行溫熱滑至我的嘴角。
“楚纓……我從始至終都無心與你爭什么,你為什么……”
她輕笑一聲。
“妹妹說哪的話,你我都是明家的千金,我大你幾歲,自然有責任教你規矩,不然豈不是給明家丟臉?”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接著楚纓雙目含光的朝著我身后喊道。
“裴郎!”
“這是什么回事?”
裴恒說著,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我,他神色復雜的對我伸出手。
“怎么跪著?”
我心一軟,裴恒心里還是有我的。
可就在我快要碰到裴恒的指尖之際,楚纓忽然朝著裴恒的懷里倒去。
裴恒立即抽回手去扶她。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周圍的下人嘲弄的看著我,仿佛在說我不自量力。
“裴郎,我頭痛。”
楚纓柔柔的靠在裴恒懷里。
“怎么好好的頭痛?”
裴恒的擔憂寫滿了全臉。
“你一向身子強健,是不是在關外受了風寒?”
楚纓輕咳幾聲。
“沒事的裴郎,只是因為妹妹沖撞了我幾句,一下急火攻心罷了。”
裴恒看向我,目光里沒了剛才的溫柔。
“綰寧,我跟你說過很多次,纓兒自**武,只會領兵打仗,最煩你們這些閨閣里的彎彎繞繞。”
他頓了頓,語氣里帶著無奈。
“她心思單純,有話直說,若她哪里做得不對,你大可以告訴我,何必欺負她?”
欺負?
此刻我跪在地上,雙頰紅腫,臉上還有一道血痕,或許可能會留疤毀容。
而楚纓面色紅潤,只是裝模作樣的咳嗽幾聲。
我與裴恒自小長大,他最了解我的性子,也不止一次看到楚纓欺辱我,可他還是相信楚纓的話。
覺得是我,欺負了楚纓。
我慢慢彎下腰,額頭磕在地上。
沉悶的一聲響,像是什么東西碎了。
那是我心里最后的一點念想。
然后我抬起頭,對上裴恒錯愕的目光,扯出一個笑,聲音輕的像塵埃。
“這樣,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