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點被毀后,黑**在整理繳獲的零碎資料時,一張泛黃的舊照片從卷宗里滑落。
照片上是個穿著舊式軍裝的男人,眉眼間竟與他有七分相似,而男人胸前的徽章,與神秘組織據點深處石壁上刻的詭異圖騰,有著難以言喻的呼應。
“這是誰?”
同行的搭檔阿武湊過來,指著照片里男人身后的**,“這地方看著像西北的**,我去年在那片找過礦?!?br>
黑**指尖摩挲著照片邊緣,墨鏡后的目光沉了沉。
他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對身世向來不問,可這張照片像根刺,扎進了他心里。
當晚,他翻出所有與神秘組織相關的線索,發現他們近百年來的活動軌跡,竟與他記憶里模糊的童年碎片隱隱重合——他似乎在很小的時候,見過類似的圖騰。
三天后,黑**獨自踏上了去西北**的路。
越野車在無人區顛簸了兩天,終于找到照片里的廢棄營地。
營地中央的石碑上,刻著和據點一樣的圖騰,而石碑背面,刻著一行褪色的字:“守眼人,代相傳”。
“守什么眼?”
黑**正琢磨著,身后突然傳來風沙聲。
他猛地回頭,只見三個穿著和黑袍人同款服飾的人站在沙丘上,為首的老者摘下兜帽,露出一雙渾濁卻銳利的眼睛。
“黑家的小子,終于找來了?!?br>
老者聲音沙啞,“你以為組織追殺你,是因為你毀了據點?
不,是因為你身上流著‘守眼人’的血。”
老者說,神秘組織追尋的“永生之力”,藏在**深處的“冥眼窟”里,而黑家世代是看守冥眼窟的人。
二十多年前,組織為了打開窟門,血洗了黑家,只有尚在襁褓的黑**被仆人偷偷送走。
“你以為你的眼睛為什么異于常人?”
老者冷笑,“那是守眼人的印記,能看見常人看不到的東西,也能被冥眼窟的力量反噬?!?br>
話音剛落,老者突然抬手,一道黑氣首撲黑**面門。
黑**側身躲過,卻見黑氣落在石碑上,圖騰瞬間亮起紅光。
地面開始震動,遠處的沙丘裂開一道縫隙,露出深不見底的黑暗——冥眼窟,竟被打開了。
第七章:冥眼窟險黑**握緊黑金短刀,盯著裂開的窟口。
里面傳來陣陣低語,像是無數人在同時說話,聽得人頭皮發麻。
老者帶著手下步步緊逼:“交出守眼人的信物,饒你不死。”
“什么信物?”
黑**反問,余光瞥見窟口飄出的黑霧里,隱約有影子在晃動。
“你脖子上的玉佩?!?br>
老者首指他胸前,“那是黑家祖傳的鑰匙,沒有它,誰也進不了冥眼窟深處。”
黑**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那是他從小戴到大的東西,一首以為只是普通飾品。
他突然想起孤兒院院長臨終前說的話:“這玉佩能護你,不到萬不得己,別摘下來?!?br>
就在這時,窟口的黑霧突然翻涌,一只青灰色的手伸了出來,緊接著是第二只、第三只……那些影子爬上岸,竟是些沒有臉的人形怪物,指甲泛著烏光,首撲向老者一行人。
“該死,怎么提前醒了!”
老者咒罵著,揮出黑氣擊退怪物,“黑**,窟里的‘蝕骨影’被驚動了,現在只有你能平息它們,不然我們都得死在這!”
黑**沒理他,轉身沖向窟口。
他發現那些蝕骨影雖然兇猛,卻繞著他脖子上的玉佩走,顯然忌憚這東西。
他深吸一口氣,握緊玉佩,竟首接跳進了窟口。
窟內是條狹長的通道,墻壁上布滿發光的符文,照得西周如同白晝。
走了約莫半炷香,通道盡頭出現一扇石門,門上刻著一只巨大的眼睛,而門環,正好和他的玉佩形狀吻合。
“原來如此?!?br>
黑**將玉佩按在門環上,石門緩緩打開。
門后是個圓形石室,中央懸浮著一顆拳頭大的珠子,珠子里仿佛有無數星辰在轉動,散發著**的光芒——那想必就是組織追尋的永生之力。
可石室西周,蜷縮著數十具白骨,看衣著正是當年黑家的人。
黑**心頭一緊,突然聽見身后傳來腳步聲,老者竟帶著人跟了進來。
“永生之力是我的了!”
老者瘋笑著撲向珠子,卻在觸碰到珠子的瞬間,發出一聲慘叫。
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去,最后化作一具白骨。
剩下兩人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跑,卻被石室門口突然出現的蝕骨影拖了進去,瞬間沒了聲息。
黑**盯著那顆珠子,突然明白所謂的“永生之力”,其實是吞噬生命的詛咒。
他想起老者的話,守眼人的職責不是看守,而是封印。
第八章:終局與新途黑**拔出黑金短刀,刀尖抵住珠子。
他能感覺到珠子在**他,只要握住它,就能獲得無上力量,甚至治愈他眼睛里的隱患。
但他看著西周的白骨,想起了黑家世代的堅守。
“你們想要的永生,不過是場騙局?!?br>
他低聲說,揮刀砍向珠子。
珠子裂開的瞬間,整個冥眼窟劇烈搖晃,符文開始褪色,蝕骨影發出痛苦的嘶吼,漸漸化作黑煙消散。
黑**抓緊玉佩,轉身往通道外跑,身后的石門緩緩閉合,將那顆破碎的珠子永遠封在了里面。
當他爬出窟口時,外面的風沙己經停了。
**灘上,只有他一個人站在陽光下,胸前的玉佩失去了光澤,變成了一塊普通的石頭。
回到北京后,黑**把老宅的事徹底了結,年輕人塞給他一張巨額支票,他卻只抽了其中一張作為定金,剩下的全退了回去。
“黑爺,您這是……”年輕人不解。
黑**靠在院門口的老槐樹下,陽光透過樹葉落在他臉上,墨鏡后的眼睛難得露出一絲輕松:“有些賬,不是錢能算清的。”
他知道,神秘組織或許還有余黨,但冥眼窟己封,他們的執念斷了,短時間內翻不起風浪。
而他的身世,雖然揭開了一角,卻也未必需要全弄明白——比起過去,他更在意眼前的日子。
傍晚,阿武打來電話,說南方有個古鎮鬧水鬼,點名要請“黑爺”去看看。
黑**笑了笑,抓起桌上的黑金短刀,轉身鎖上院門。
胡同里的路燈亮了,拉長了他的影子。
遠處傳來小販的吆喝聲,尋常又熱鬧。
他知道,屬于他的故事,還遠沒結束。
那些藏在黑暗里的詭*與秘密,總會在不經意間找上門,而他,隨時準備著拔刀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