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后期處理很麻煩。”
“你還是老樣子。”林晚晴看著他側臉，聲音軟下來，“一點沒變。”
“變了。”陳默轉頭，對她笑了笑，“比以前更能分清楚，什么該留，什么該扔。”
林晚晴沒聽懂這話里的意思。
她剛想說什么，趙天豪的聲音就插了進來，像一把冰冷的刀子。
“聊什么呢，這么開心？”
他端著兩杯新倒的紅酒，臉上掛著重新拼湊好的笑。
“陳先生，剛才是我失禮。”他把其中一杯遞向陳默，“這杯賠罪。”
酒杯遞到陳默工服前。
陳默沒接。
“我不喝酒。”
“不給面子？”趙天豪挑眉，酒杯又往前送了送。
杯沿幾乎碰到陳默胸口。
“天豪！”林晚晴出聲制止。
就在這一瞬。
趙天豪的手腕“不小心”一抖。
暗紅色的液體，嘩啦一下，全潑在陳默左肩上。
工服瞬間洇開一**污漬，酒液順著胳膊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面光潔的大理石上。
時間好像停了一秒。
周圍的目光唰地聚攏。
“哎呀！”趙天豪驚呼，語氣夸張，“手滑了！真對不起啊陳先生！”
他臉上可沒有一點抱歉的意思。
嘴角那點笑，又冷又銳。
“你這衣服……恐怕得報廢了。”他上下打量著，“不過反正，也該分類到‘其他垃圾’了，對吧？”
幾聲壓抑的嗤笑從人群里漏出來。
有人舉起了手機。
林晚晴臉色驟變，一步上前。
“趙天豪！你……”
“沒事。”陳默攔住她。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濕透的肩膀，又看了看地上碎裂的高腳杯。
玻璃碴子濺得到處都是。
他什么也沒說，蹲下身。
開始一片一片，撿拾那些鋒利的碎片。
動作很慢，很穩。
仿佛在做最日常的清理工作。
趙天豪就站在他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
看著這個穿著廉價工服的男人，蹲在自己锃亮的皮鞋前，撿拾垃圾。
他慢慢抬起右腳。
踩了下去。
精準地，碾在陳默正在撿拾碎片的手背上。
“呃……”
細微的悶哼從陳默喉嚨里擠出。
手背被皮鞋底死死壓住，壓在冰冷的玻璃碴上。
刺痛傳來。
更刺目的是鞋底沾著的、不知從哪兒帶來的污泥，混著紅酒，碾進他手背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