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獨自打車回了家。
在看到我的房間被塞滿沈柔柔的東西后,后知后覺才反應過來,我的房間早就變成了她的。
沈柔柔在此時發來一段視頻,她被謝辭抱在懷里笑得嬌艷。
我目光死死盯著她身上那件禮裙。
那不是什么高定。
而是謝辭親手為我縫制的。
見我穿上他眼睛發亮的模樣似乎還在眼前,“凝凝,你是我此生唯一所愛。”
我曾信過謝辭對我的真心,此刻卻只覺可笑,原來真心最是瞬息萬變。
我蜷縮在沙發上渾渾噩噩睡了一下午,仿佛這樣就能忘記這些痛苦。
直到被哥哥粗暴拉起,“柔柔和謝辭從酒店出來被記者拍到了,你趕緊發個知情**,別壞了柔柔的名聲。”
我不可置信地看他,“你說什么?”
“你和謝家的婚約還在,這件事理應由你解決。”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我扭頭,就見謝辭摟著沈柔柔走過來,“雖然你偷柔柔作品的事弄得人盡皆知,已經不配嫁給我了,但只要你聽話,不跟柔柔爭名分,我還可以讓你繼續待在我身邊,畢竟你愛了我這么多年。”
我看著他脖頸處密密麻麻的紅痕,冷聲道,“可我覺得惡心。”
“溫凝!”
謝辭將他和沈柔柔的結婚證甩在我腳邊,“你就繼續裝!”
哥哥上前來,“你不是非謝辭不嫁嗎?
只要你發**保全柔柔的名聲,我可以不對外取消你和他的婚約。”
我自嘲笑出聲。
原來哥哥也知道我非謝辭不嫁。
“不必了,我早就不在乎和他的婚約了。”
我淡聲道,心臟卻止不住地抽痛了下。
哥哥愣住。
門“砰”的一聲,是謝辭甩門而出。
“姐姐,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才故意不幫我澄清?”
沈柔柔故作哽咽,“看在我以前為你輸過那么多血的份上,就當我求你了……一個**而已,我可以發。”
我冷聲道,“只是你一個搶我未婚夫的**,想讓我怎么替你圓場?”
“你!”
哥哥揚手想打我,可對上我滿是血絲的眼睛時,手頓住半空。
他正要給我擦眼淚,就見沈柔柔忽然自扇起了巴掌,“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沒有對阿辭動情就不會有這么多事情了……”哥哥立刻松開我,輕聲安撫她,“這怎么能怪你?
是溫凝太過意氣用事。”
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如今卻站在了我的對立面,我胸口悶得發疼,“我會出面聲稱和謝辭有婚約的人從始至終都是沈柔柔,這樣你滿意了嗎?”
哥哥神色復雜的看著我。
“可現在**太大了,如果不及時澄清還會影響公司股份,我不想讓哥哥為難……要不姐姐你開直播澄清吧?”
沈柔柔故作柔弱,“姐姐不愿意就算了……我的頭好暈……可能是給姐姐輸血落下的病根又犯了。”
她說著身子一軟攤在哥哥懷里。
哥哥眼里盡是心疼,“柔柔說得沒錯,直播確實能更快澄清。”
他不容我拒絕地將手機懟我臉上。
我看著人數瘋狂上漲的直播界面,恐懼感瞬間襲滿全身。
上一次哥哥也是這般,逼我在鏡頭前親口承認是我偷了沈柔柔作品,我哭著求他不要這樣做,換來的卻是他冷聲斥責,“溫凝,你害柔柔當眾出丑,必須付出代價。”
“不,不要。”
我再也承受不住,眼前一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