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鳶坐在長生殿的銅鏡前,手指輕輕撫過胸前那枚孔雀紋繡,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孔雀眼中的紅寶石泛著詭異的光。
她深吸一口氣,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那支斷簫的木質香氣,像是某種隱秘的信號。
她己經不是那個剛穿越時手足無措的現代研究生了。
“娘娘,太醫奉命送來安神藥。”
宮女輕聲通報,語氣恭敬中帶著一絲遲疑。
沈清鳶緩緩轉過身,看見一個身穿青衫的太醫捧著藥碗走進來,身后跟著一個捧著藥爐的小吏。
她目光落在藥碗上,那藥湯泛著一絲藍綠色的光澤,像是被什么礦物染過。
她心頭一跳。
“放著吧。”
她淡淡道,聲音不大,卻帶著貴妃該有的威儀。
太醫躬身退下,小吏也跟著退到殿門口。
殿內只剩她與阿蠻兩人。
“阿蠻。”
她輕喚一聲。
阿蠻立刻會意,快步走到她身邊。
“那藥……有問題。”
沈清鳶低聲道,手指輕輕摩挲著發間那支銀簪。
阿蠻點頭,眼神里透著緊張。
她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拿藥碗,卻見沈清鳶己經用銀簪蘸了點藥汁。
銀簪瞬間泛起一層淡淡的黑。
“果然。”
沈清鳶冷笑一聲,將銀簪輕輕放回發間。
阿蠻咬了咬嘴唇,忽然猛地一撲,一把將藥碗打翻在地。
藥汁濺在地磚上,滋啦作響,竟腐蝕出一個小小的凹坑。
“哎呀!”
她驚叫一聲,裝作慌亂地跪倒在地,“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
沈清鳶眉頭一皺,隨即怒道:“你這是做什么?
太醫開的藥你也敢打翻?”
阿蠻低著頭,瑟瑟發抖:“奴婢……奴婢看見藥碗里有蟲子,嚇了一跳……”沈清鳶心下了然,這丫頭是真機靈。
藥汁腐蝕地磚的聲音還在耳邊回響,她緩緩起身,走到殿門口,朝守在門口的小吏招手:“來。”
小吏戰戰兢兢地走進來。
沈清鳶指了指地上的藥漬:“你去看看,藥汁怎么會有腐蝕性?”
小吏一愣,蹲下身仔細一看,臉色瞬間變了。
“回……回娘娘,這藥……這藥有問題。”
“哦?”
沈清鳶語氣平靜,卻讓整個長生殿都仿佛凝固了。
她轉身回到銅鏡前坐下,輕輕一笑:“看來,有人是真不想讓我安生。”
阿蠻低著頭,悄悄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多了幾分敬佩。
沈清鳶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鏡中的自己。
那張臉依舊美得不像話,但眼神己經不再迷茫,而是透著一股冷意。
**她不是楊貴妃,但她現在是。
她得活下去,得弄清楚是誰想害她。
**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腳步聲。
“高力士求見娘娘。”
沈清鳶嘴角微微一勾。
“請。”
高力士很快走進來,身穿紫袍,手中捧著一個紅木托盤,上面放著一只珊瑚手釧,紅得刺眼。
“娘娘,這是掖庭新貢的珊瑚手釧,陛下特命奴婢送來,請娘娘笑納。”
沈清鳶掃了一眼那手釧,珊瑚色澤鮮艷,但表面光滑得詭異,像是被什么東西處理過。
她沒接,只是淡淡一笑:“高公公,你家陛下倒是好心思。”
高力士微微一笑:“娘娘說笑了,陛下對娘**寵愛,宮中誰人不知?”
沈清鳶輕輕抬手,示意阿蠻接過手釧。
阿蠻接過,捧著托盤走到一旁,低聲問道:“娘娘,要收下嗎?”
沈清鳶看著高力士,笑意更深:“賞給司藥房當鎮紙吧。”
高力士臉色微變,但很快恢復如常:“娘娘說得是。”
他躬身告退,臨走前看了沈清鳶一眼,眼神里透著一絲探究。
沈清鳶沒理會,只是望著窗外。
陽光明媚,照在宮墻上,映出一片金紅。
“娘娘……那手釧……”阿蠻低聲問。
“送去司藥房,讓他們化驗一下。”
沈清鳶語氣平靜,“如果我猜得沒錯,這珊瑚里,怕是摻了毒。”
阿蠻倒吸一口涼氣。
沈清鳶卻只是輕輕一笑,像是在看一場早己預料到的戲。
她低頭看著銅鏡,鏡中的自己,美得不像話,但眼神己經不再迷茫,而是透著一股冷意。
她輕輕抬手,將銀簪重新插回發間。
簪尖微微泛黑,像是在提醒她,門外傳來腳步聲,阿蠻立刻站到她身后,低聲道:“娘娘,司藥房的人來了。”
沈清鳶緩緩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眼神里透著一絲冷意。
“讓他們進來。”
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穿成楊貴妃,成了武則天》是大神“云尚米果”的代表作,沈清鳶李隆基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沈清鳶睜開眼的時候,第一反應是頭疼。不是那種熬夜寫論文的疼,也不是被導師罵到狗血淋頭的疼,而是那種從顱骨深處炸開的疼,像是有人拿了個錘子在她腦子里叮叮當當地敲釘子。她眨了眨眼,眼前是一片金碧輝煌的天花板,上面雕著云紋,還掛著一盞鎏金琉璃燈,燈穗子垂下來,晃得她眼暈。她動了動手指,觸感柔軟,是絲綢。“這是……劇組?”她喃喃自語,聲音有點啞,像是幾天沒喝水。她坐起來,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張雕花銅鏡前,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