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攥著太上引道玉，眼睛放光地盯著墻角那團瑟瑟發抖的白影，仿佛看的不是女鬼，而是一堆行走的鈔票。

“老頭，快！

業務來了！

這單怎么算？

超度一個能掙多少陰德？

能不能首接兌換***？”

他急切地在心里追問器靈。

器靈的聲音充滿了鄙夷：“陰德？

***？

你小子腦子里就只有這些俗物？！

超度亡魂，化解執念，乃是功德無量之舉，是修行之本！

其裨益在于滋養神魂，穩固道心，以期……說人話！”

林凡打斷它，“能不能變現？”

“……”器靈被噎得沉默了三秒，怒吼道，“不能！

至少現在不能！”

“切，白打工啊？”

林凡頓時興致缺缺，但看了看女鬼，又看了看手里的玉佩，眼珠一轉，“那練手總行吧？

老頭你快指導一下，這單‘免費業務’怎么做？

流程走一遍，下次收費！”

器靈強忍怒火，沒好氣地指導：“……先問其名，詢其執念。

了卻其心愿，方能化解執念，引動輪回。”

林凡立馬換上自認為和藹可親（實則像個騙小孩糖吃的怪叔叔）的笑容，對女鬼小婉道：“姑娘，怎么稱呼啊？

有啥未了的心愿，跟哥說，哥幫你……呃，免費！”

小婉怯生生地行禮：“回上仙，小女子名叫小婉……心愿……小女子生前藏的一盒胭脂，就埋在這堂屋東南角第三塊磚下……那是我娘留給我的……我想帶著它走……胭脂？”

林凡差點笑出聲，趕緊憋住，“大姐，您這執念也太……別致了。

行吧，挖出來燒給你是吧？

簡單！”

林凡罵罵咧咧地找了個破瓦片，開始撬地磚。

“這活真不是人干的……哦對，你確實不是人。”

他一邊撬一邊吐槽。

小婉在一旁弱弱地提醒：“上仙……輕點……那磚頭好像是我家祖傳的……”器靈：“閉嘴！

專心挖！

意守丹田，引一絲真炁貫于指尖，能省力……哎喲我**真當自己是力工啊！

炁呢？！”

好不容易挖出個銹跡斑斑的小鐵盒，林凡拿起那盒干裂的胭脂。

“就這？”

他撇撇嘴。

小婉的身影瞬間激動起來：“是它是它！

就是它！”

“行吧行吧。”

林凡找了個破盆，把胭脂扔進去，掏出打火機。

器靈：“……凡火焚化，事倍功半！

用你的真炁！

逼出一絲附于火上，化為靈火！”

林凡：“怎么逼？”

器靈：“意守丹田，觀想炁流至指……對……然后……我靠你觀想到十二指腸上去了嗎？！

是丹田！

小腹下面！”

折騰了半天，林凡憋得臉紅脖子粗，終于，“噗”一聲，一縷微弱的、帶著青色的火苗從他指尖冒了出來，顫巍巍地點燃了胭脂。

“看見了沒！

老頭！

小爺我就是天才！”

林凡得意非凡。

器靈：“……這火苗子還沒屁勁大，你驕傲個啥？

快念《往生咒》！”

“往生咒？

啥來著？

南無****？”

林凡撓頭。

“那是佛家的！

你個道門蠢材！

念‘太上敕令，超汝孤魂’！”

器靈快氣瘋了。

林凡趕緊照貓畫虎，磕磕巴巴地念：“太……太上救令？

超……**祖宗？”

器靈&小婉：“……”終于在器靈一句句的糾正下，林凡總算念完了一遍殘缺版的往生咒。

那胭脂化作的青煙裊裊飄向小婉，融入她的魂體。

小婉的身影逐漸散發出柔和的白光，變得透明而安詳。

她對著林凡深深一拜，臉上露出了解脫和感激的笑容：“多謝上仙……小婉……小婉終于可以……”話還沒說完，林凡的手機突然響起了極其**的鈴聲：“爺們要戰斗！

爺們要戰斗！”

小婉的魂體猛地一陣波動，差點被這突如其來的“道音”震散。

林凡手忙腳亂地趕緊掛斷電話，一看是黃毛打來催命的。

再一看小婉，雖然身影淡了點，但……還在。

林凡：“……這算……成功了還是沒成功？”

器靈沉默了片刻，幽幽道：“……大概……算成功了一半？

她執念己消，但好像被你最后那一下‘魔音灌耳’傷了魂源，輪回之路暫時關閉了。

而且，因為儀式**擾，她好像跟你多了點莫名其妙的聯系。”

林凡：“？？？

啥意思？”

小婉（弱弱地）：“……上仙……我……我好像暫時沒法走了……而且……感覺……不能離您太遠……”林凡眼前一黑：“**！

包超度還**包售后的？

還得管你吃住啊？

我自個兒都快睡天橋了！”

罵歸罵，林凡看著小婉那可憐兮兮的樣子，也實在狠不下心。

“算了算了，你先跟著我吧。

等小爺我神功大成，再給你想辦法。”

他擺擺手，開始研究手里的玉佩，“老頭，除了放屁大點的火苗，我這傳承還有啥能賺錢的速成手藝沒？

我快窮死了！”

器靈沒好氣地說：“有！

《混元一炁真經》包羅萬象！

相面、卜卦、堪輿、畫符……嗯，以你現在的微末道行，畫點最簡單的‘安神符’、‘辟邪符’忽悠凡人，倒也不是不行。”

“忽悠？

小爺我這是正宗道家秘寶！”

林凡來了興致，立刻根據腦海里的知識，咬破手指（舍不得買朱砂），找了幾張廢紙，開始鬼畫符。

結果可想而知，十張里面九張畫錯，唯一一張有點靈光波動的，長得還跟二維碼似的。

器靈：“……唉，朽木啊朽木。”

最終，在天快亮時，林凡帶著一個暫時無法超度的女鬼小婉和一個罵罵咧咧的器靈，揣著幾張歪歪扭扭的“二維碼符”，溜出了鬼宅。

他看著手里那枚溫潤的玉佩，感受著體內那絲微弱的炁流，雖然前途未卜，麻煩一堆，還多了個“拖油瓶”，但心里卻有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實感和……搞錢的動力。

“走，小婉，跟哥回家！”

他豪氣干云地一揮手，“雖然家徒西壁，但……好歹是個窩！

哥給你畫個WIFI符，連陰間5G！”

小婉（小聲地）：“……上仙，您家……方向在那邊……”林凡：“……要你多嘴！

這是考察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