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心里有事也不說。”
我也笑了一下，沒吭聲。
臥室門開了條縫，林珊探出半個腦袋，頭發亂蓬蓬的，臉上還帶著枕頭的壓痕。她看見我，眨眨眼：“喲，**回來了？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
“沒有。”我說。
林珊笑起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她長得比林悅艷麗，五官更張揚，笑起來的時候有種沒心沒肺的勁兒。她從臥室出來，穿著林悅的睡裙，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走到茶幾邊拿起那只耳環，隨手戴上了。
“**，借你家沙發再住兩天，我保證，兩天后就走。”
“沒事。”
“林悅說你人好，果然。”她拍拍我的肩，又飄回臥室去了。
門關上。客廳里只剩我和林悅。
“她心情不好，你別介意。”林悅說。
“沒介意。”
林悅看著我，欲言又止。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起身去廚房給我熱飯了。
我坐在沙發上，盯著茶幾上那兩個紅酒杯。杯壁上掛著酒漬，杯底還有沒喝完的殘酒。林悅端了飯菜出來，我把它們吃完，洗澡，睡覺。
躺下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林悅在我旁邊呼吸均勻，睡著了。
我盯著天花板，腦子里亂七八糟的。
林珊身上穿著林悅的睡裙。鞋架上放著她的高跟鞋。茶幾上有她喝過的杯子。沙發上扔著她蓋過的毯子。衛生間里會多出幾樣護膚品，淋浴間的頭發會堵住地漏，冰箱里的酸奶會莫名其妙少一瓶。
這到底是她的家，還是我的家？
手機亮了一下。我沒理。
又亮了一下。
我拿起來看，是一條微信。
發信人：林珊。
內容是一張照片，她跟林悅的合照，兩人湊在鏡頭前，臉貼著臉，笑得開心。照片底下配了一行字：謝謝**收留，改天請你吃飯。
我把手機放回去。
閉上眼。
黑暗中，林悅翻了個身，手臂搭在我胸口上，溫熱的。
我沒動。
凌晨兩點多，我起來上廁所。經過客廳的時候，看見沙發上有個人影。
林珊沒睡，坐在黑暗里，手機屏幕的光照著她的臉。她低著頭，盯著屏幕，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沒出聲，從旁邊走過去。
上完廁所出來，她還在那兒。這回抬起頭來了，看見我，沖我招招手。
“**，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