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眠被簇擁著回到輔國公府時,場面堪稱壯觀。
她渾身濕透,沾滿泥污,發髻散亂,被兩個健壯婆子幾乎是架著進的府門。
“我的心肝!
這是怎么了!”
母親**最先撲上來,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祖父輔國公沈擎和父親沈弘文雖端著架子,但眼中的焦急藏不住。
三個哥哥更是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候。
沈眠眠立刻戲精上身,哇一聲就哭出來,哭得那叫一個委屈凄慘,上氣不接下氣。
“祖父…爹…娘…嗚嗚…差點就見不到你們了!”
“那破馬…它發瘋!
差點撞死人!
嚇死我了…嗚嗚…”她一邊哭訴,一邊巧妙地將驚馬過程又“描述”了一遍。
重點突出馬匹突然發狂,自己如何“僥幸”摔進藤筐“救”了那對母子,以及…謝臨舟是如何“冷嘲熱諷”、“落井下石”的。
當然,藥力和身體本能的事,只字未提。
“豈有此理!
查!
給老夫徹查那匹馬!”
沈擎一拍桌子,怒聲道。
沈弘文也臉色鐵青:“定是那起子小人作祟!
竟敢害到我輔國公府頭上!”
**只顧著摟著女兒心肝肉地叫著,吩咐下人快去請太醫。
二哥沈追風一臉愧疚:“都怪我,不該弄那匹烈馬回來…”沈眠眠抽抽搭搭:“不怪二哥…是有人…有人見不得我好…”她適時地暗示,將禍水引向可能存在的“府外仇家”。
畢竟原主囂張跋扈,得罪的人不少。
這樣既能解釋驚馬原因,又能暫時掩蓋府內可能存在的黑手,還符合她“受了天大委屈”的人設。
果然,沈家人更憤怒了,誓要找出幕后真兇。
沈眠眠被送回自己華麗的院落“錦瑟院”,太醫來看過,只說受了驚嚇,有些皮外傷,開了安神湯藥。
她舒舒服服泡了個熱水澡,換上柔軟寢衣,躺在鋪著軟綢的貴妃榻上,吃著丫鬟剝好的水晶葡萄。
這才叫生活啊!
至于查案?
交給父兄去頭疼吧。
她只想躺著。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第二天,京城流言就炸開了鍋。
版本五花八門。
有說她當街縱馬行兇,草菅人命的。
有說她運氣好到逆天,這樣都沒摔死也沒撞死人的。
但傳播最廣、最引人津津樂道的版本是——輔國公府那位嫡小姐,被驚馬嚇瘋了!
當街鬼哭狼嚎,胡言亂語,還以一種極其不雅的姿勢摔進了垃圾堆!
簡首丟盡了勛貴圈的臉面!
消息傳回府里,**又氣又急,忙著要派人去辟謠。
沈眠眠卻眼睛一亮。
瘋名?
妙啊!
她正愁怎么合理化以后的擺爛和發瘋行為呢!
這現成的理由就送上門了!
她立刻拉住母親,開始表演。
“娘…別去…她們愛說就說去吧…我現在一聽馬蹄聲就害怕…心口疼…我是不是真的…瘋了?”
她眼神放空,一副受了刺激、神神叨叨的模樣。
**心疼壞了,連忙摟著她安慰:“胡說!
**眠眠只是受了驚嚇!
好好將養些日子就好了!”
沈眠眠順勢提出:“娘…我能不能不出門了…我怕見人…”**哪有不應的,連連答應。
沈眠眠心里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完美!
獲得了宅家擺爛的官方許可!
她甚至故意縱容甚至 su*tly 推動了一下自己“受刺激后行為更反常”的傳言。
比如,突然讓丫鬟去廚房要十只烤鴨,只要鴨皮。
比如,大半夜不睡覺在院子里秋千上晃悠,還哼著不成調子的***曲。
比如,對著院子里最肥的那條錦鯉絮絮叨叨說半個時辰的話。
輔國公府大小姐嚇瘋了的名聲,算是徹底坐實了。
京城各大茶樓酒肆,都在熱議這位汴京第一滾刀肉的“瘋跡”。
許多人惋惜(看笑話),也有人暗中拍手稱快。
沈眠眠才不在乎。
她窩在自己的豪華院落里,吃吃喝喝,睡覺摸魚,提前過上了夢寐以求的退休生活。
偶爾,她會想起驚馬時那短暫卻強大的身體本能。
那是什么?
原主到底還有什么秘密?
她試探著問過貼身丫鬟,丫鬟只當小姐又“犯病”了,說小姐您自幼體弱,連重物都沒提過呢。
沈眠眠按下疑惑,反正目前看來不是壞事。
先享受再說。
小說簡介
主角是沈眠眠謝臨舟的古代言情《爆笑掀桌,穿越成紈绔她只想擺爛》,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淺墨落錦衣”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冰冷的雨水,如同無數細密的鋼針,裹挾著初冬的寒意,狠狠砸在沈眠眠的臉上、身上,硬生生將她從混沌中砸醒。意識回籠的瞬間,排山倒海的顛簸幾乎將她的五臟六腑都震得移了位!身下是瘋狂奔騰的健碩軀體,鬃毛飛揚,肌肉賁張,每一次馬蹄砸在濕滑的青石板上都迸濺起渾濁的水花,帶來一次致命的起伏。西域烈馬“追風”的名號絕非虛傳,它的嘶鳴聲穿透雨幕,充滿了野性與驚惶,根本不聽駕馭。街景如同被一只無形巨手拽動的畫布,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