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呢？”
“喂狗了。”
除夕夜，老公寧愿把雞送回婆家，也要編這種蹩腳的理由騙我。
我沒哭沒鬧，掄起椅子砸爛了供桌，讓他家祖宗也別想安生。
回娘家后，我拉黑了他所有的****。
三天后，他在樓下舉著 * 超單大喊大叫，引來了無數圍觀。
“老婆，雙胞胎啊！我媽說了，只要你把孩子生下來，這婚就不離了，她來伺候你坐月子！”
01 喂狗的鵝
“鵝呢？”
“喂狗了。”
除夕夜，萬家燈火。
我剛從菜市場的喧囂中擠回來，額頭上還帶著一層薄汗。
手上那只清早六點就去排隊搶來的走地鵝，已經被我拾掇干凈。
只等老公江超回來，就能下鍋，成為我們小家年夜飯的重頭戲。
可我等來的，就是這么一句輕飄飄的話。
我看著他，他眼神躲閃，不敢與我對視。
空氣里彌漫著鍋里燉肉的香氣，和他身上帶回來的寒氣。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股翻涌的無名火。
“江超，我再說一遍，我花了一百八十八塊錢買的鵝呢？”
“你怎么聽不懂人話？”
他顯得比我還煩躁，一把將外套甩在沙發上。
“都說了，喂狗了。”
“路上遇到一只流浪狗，看著可憐，就給它了。”
他說得理直氣壯。
我笑了。
笑得胸口發疼。
我們結婚三年，他還是這樣。
撒謊，而且撒著最蹩腳、最不走心的謊。
我指了指他的皮鞋。
“你從哪條路上遇到的流浪狗，鞋底能踩上這種紅泥？”
我們小區附近是新修的柏油路，干凈整潔。
只有**住的那個老破小城中村，才是這種一下雨就泥濘不堪的紅土地。
他又愣住了。
嘴巴張了張，半天沒說出話來。
我又指了指他的嘴角。
“哪家的流浪狗，還能讓你沾上一嘴的油？”
他下意識地抬手去擦。
果然，指尖上多了亮晶晶的油光。
那是鵝油。
獨有的，烤制后才會溢出的香濃油脂。
他的臉，瞬間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
像是被人當眾扒光了衣服，窘迫又憤怒。
“蘇蔓！你什么意思？”
他開始對我吼，試圖用音量掩蓋自己的心虛。
“不就是一只鵝嗎？大過年的，你非要為這點小事跟我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