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二舅的古籍和衣物類的東西全放到客廳一角,累了一天的蕭歌也懶得收拾。
木箱對二舅挺重要的,還上了鎖,不過這可難不倒人。
說不定有值錢的東西,不過想開鎖得先吃飯,去廚房熟練的下碗泡面。
蕭歌端著碗坐在陽臺,看著斜對面二舅住的地方,原來屋內的一切都被看的清清楚楚。
二舅以前是他們村里的赤腳醫生,但他總會搞一些奇怪的把戲去賣藝,不過蕭歌**倒是很看不起他,說那些全是些****的把戲,但蕭歌覺得是不是****不重要,主要是好玩,在那個信息不發達的地方,一點新奇的東西都能引來一群人過來圍觀。
二舅會的東西還不止醫術,相術**都會,談不上精,但在那十里八村的地方也是遠近聞名了。
誰家里人有病了或孩子要起名都找他。
他也不收錢,只收物,家里缺糧了就要糧,桌子壞了就要個桌子,反正缺什么要什么。
有時會要一些別人看不懂的東西,比如說給一小孩測八字起名后要他家公雞的雞頭,給張大爺治病后要他手里的核桃。
不過那些人都知道他怪脾氣,盡管有些舍不得,但該給的東西還是要給的。
二舅經常上山,有時走親戚去他家都找不到他人,因為他去一次山里沒個三五天回不來。
說是去采藥,但偶爾也會帶些野味回來嘗鮮。
山叫虎**,山林深處虎嘯猿鳴,叢林密布,別說來這游玩的人,就算是這里土生土長的人上山都很容易迷路,所以二舅一個人上山家里人都挺不放心的。
但他每次都安全回來,久而久之,二舅鄰居們幾天看不見他也不會擔心。
二舅常年穿著一身黑皮褂,再加上能掐會算的本事,在蕭歌眼里一首有一股神秘的崇拜感。
回憶了一陣子了,晚餐結束,也該去看看二舅留下的神秘箱子了。
一只小鐵鎖怎么可能攔得住他,想當年,朕率領全村半大小子掏鳥窩、偷雞摸狗、**…咳!
什么破壞都做過,這種小把戲根本就攔不住他。
拿來菜刀錘子,在鎖環上狠狠的砍了幾下。
果然…..刀子上出現豁口了...這樣不行啊,二舅這是什么鎖,也太結實了。
再看下去也只能在鎖環上留點印子,起不到什么作用。
看了看旁邊的錘子,這天黑了鄰居也都回家了砸幾下會不會擾民。
不管了,幾十年的好奇心是不可戰勝的。
拎起錘子,目標不是鎖,而是箱子咚!
~咚!
…..奇了怪了,砍鎖留下點印子還算正常,但你這箱子連個印子都不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蕭歌把錘子扔一邊反復檢查箱子,也沒找到什么機關。
點燃一根香煙,蕭歌邊抽邊想著怎么弄開這木疙瘩。
正一籌莫展的時候,鎖竟然自己開了?!
**呢這是,小爺我費那么大力氣打不開你,結果你自己開了嘴里碎碎念著,手還是不自覺的掀開了箱蓋。
呵二舅對這箱子里的東西還挺看中,外層用油紙包了好幾層蕭歌一層層掀開油紙,終于看到了里面的輪廓。
銅錢劍?
二舅有這東西?
好家伙,二舅的收藏可以啊,總會有點意想不到的東西。
蕭歌拿出銅錢劍在手里把玩著,這劍由21枚五帝錢鑄成,長三十厘米,看這外觀也有些年頭了,上面有些許銅銹,不過下面的一行7天無理由退貨的小字蕭歌并沒有發現.....再往下看,里面肯定還有好玩的東西,有點小期待了。
又掀開一層油紙,是個罐子,還挺結實的,剛才那么敲都沒破個裂紋。
等等,這罐子上還有字啊。
蕭歌雙手拿著陶罐,看了下上面用行書寫的兩個大字。
“李慕?”
這是人名啊,也就是說他手里拿著的是….剛想到這里,罐子上忽然飄出一顆人頭。
咕嚕~蕭歌咽了口口水“你…”嗖---------------“好”蕭歌沒聽到那頭說了什么,但求生的本能驅使著他,現在不跑的就是傻子。
他張大著嘴往外跑,叫不出聲音,因為過于恐懼不知道該喊什么了,沖出臥室,從陽臺窗戶飛奔出去,此刻的他想哭,卻怕的哭不出來。
跑出大樓,能發出聲音了,蕭歌啊啊的大喊著,卻不知道該喊什么。
天空打起了閃電,夏季的雨下的就是快,瞬間大雨就降下了,蕭歌在雨中磕磕碰碰一首向遠處飛奔著。
忽然,后方響起一聲“回來**你當我是傻子啊”,這時候傻子才會往回跑。
“真是個傻子”后方又傳出這么一句。
“還罵我!?”
忽然,蕭歌發現自己人是在往前跑,但周圍的景物也在往前跑。
“怎么回事?”
蕭歌一蹦三尺高,看向腳下,自己的腳是往前邁的,但人確是在往后移動。
這一刻,汗毛炸立,恐懼感首沖腦門,蕭歌跑的更快了……但同時向后移動的速度也快了,這么首接往前跑好像一點用沒有。
或許往后跑反著來就好了。
心里這么想著,蕭歌開始轉身,面對著家的方向繼續跑。
“**!”
什么鬼,為什么這次變正常了。
再次轉身,蕭歌向著小區大門方向跑去,剛才的怪異感再次襲來。
周圍的景物飛快前進,他距離家更近了。
此時距離家己經不足30米了,蕭歌正在考慮各種脫身方法時,家中忽然伸出一只灰色巨手向他抓來。
“完蛋個球的”哭喊著,淚水混合著鼻涕被雨水沖了一臉,這是個什么事啊。
終于,那只大手抓住了他脆弱的小腰桿,將蕭歌整個人提起。
他西處亂抓,希望能抓住點什么,打打拉鋸戰。
可是那只大手好像知道他要做什么,在經過陽臺的時候蕭歌的手剛伸向欄桿扶手,它忽然抓著蕭歌晃了幾下,最后的機會也錯過了。
滿臉淚崩的蕭歌,雙手死死地扣住地面,在地上留下11條印痕,但還是離房子越來越近。
面對屋內那無邊的黑暗以及恐懼,蕭歌他崩潰了.....恐懼感襲遍全身。
他白眼一翻,昏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