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斗城的晨光剛漫過巷口的青石板,就鉆進了水果店的木窗。
蘇清鳶睫毛顫了顫,鼻尖先捕捉到空氣中的甜香——是林婆婆早起切的蘋果塊,泡在溫水里,帶著剛從井里撈上來的涼潤。
她坐起身,下意識抬起左手,目光落在腕間的儲物手鏈上。
銀鏈細巧得像纏繞的月光,串著一枚瑩白的玉盒墜子,盒面刻著淺淺的雪蓮紋,花瓣邊緣還泛著極淡的光澤。
這手鏈她從記事起就戴著,玉盒觸手溫潤,卻始終緊閉著,無論她怎么按、怎么晃,都找不到打開的縫隙。
“清鳶醒啦?
快來幫婆婆把蘋果擺到前柜。”
林婆婆的聲音從外屋傳來,伴著木盆碰撞的輕響。
蘇清鳶趿拉著小布鞋跑過去,左手腕的手鏈隨動作輕輕晃動,銀鏈蹭到衣袖,發出細碎的“叮”聲。
她看見案板上擺著半盆切好的蘋果塊,每塊都去了核,邊緣修得圓圓的——這是林婆婆教的,“好看的果子,客人更愿意多買兩塊”。
擺到第三塊時,指尖不小心碰到玉盒,溫潤的觸感讓她想起前幾天的試探:趁林婆婆午睡,她曾用指甲摳過玉盒縫隙,指尖都泛了紅,玉盒還是紋絲不動。
“婆婆,昨天王嬸說武魂覺醒儀式在城西老祠堂,是真的嗎?”
蘇清鳶邊擺蘋果邊問,眼睛盯著巷口來往的人。
她記得原著里,武魂覺醒是六歲孩子的頭等大事,先天魂力高的,一早就會被各大勢力盯上,尤其是武魂殿。
林婆婆正擦著秤桿,聞言抬頭笑了笑,眼角的皺紋擠成溫柔的弧度:“是啊,前兒我去買面粉,還看見祠堂門口掛了紅布,上面寫著‘武魂覺醒點’呢。”
她放下秤桿,轉身從柜子里翻出個藍布包,遞到蘇清鳶面前,“給你裁的新衣裳,特意做了寬袖口,到時候把左手腕遮住,別讓外人看見你那手鏈——咱普通人家,戴太好的東西容易招眼。”
蘇清鳶接過布包,指尖碰到柔軟的布料,心里暖烘烘的。
她低頭看了眼手鏈,又摸了摸領口——那里貼著塊半月形的羊脂玉佩,正面的“蘇”字被體溫焐得溫熱。
她忽然小聲問:“婆婆,你說這手鏈和玉佩,會不會是一家的?
要是手鏈里藏著東西,會不會和我爹娘有關?”
林婆婆蹲下身,幫她理了理額前的碎發:“誰知道呢?
說不定等你覺醒了武魂,有了魂力,手鏈自己就開了。
不過咱先不想這些,安穩過日子最要緊。”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前幾天聽王嬸說,隔壁街有個孩子覺醒了好武魂,被陌生人跟了好幾天,你到時候別跟不認識的人說話,婆婆寸步不離跟著你。”
蘇清鳶點點頭,把“武魂殿可能盯上好天賦”的念頭壓在心底。
她知道林婆婆只是個普通的水果店老板,沒必要讓老人跟著擔驚受怕。
上午的客人漸漸多了起來。
一個挑著擔子的大叔來買蘋果,籃子里還放著個布包,說是要給家里快覺醒的孩子當“念想”。
蘇清鳶幫著稱重,秤桿壓得彎彎的,忍不住問:“大叔,您知道覺醒時水晶球會怎么樣嗎?
要是武魂好,水晶球會有不一樣的反應嗎?”
大叔把蘋果放進筐里,擦了擦汗,笑著說:“當然有!
我鄰居家孩子去年覺醒,水晶球只亮了一點點,覺醒師說先天魂力低;要是亮得能映出人影,那就是好天賦——不過你可別太出風頭,我聽說武魂殿的人就喜歡找這樣的孩子,要是被他們盯上,可不是啥好事。”
蘇清鳶心里一緊,趕緊記下這話。
等大叔走了,她悄悄摸了摸手腕的手鏈,忽然想起個主意:用指尖蘸了點案板上的清水,輕輕擦在玉盒的雪蓮紋上。
她記得原著里某些魂導器的紋路遇水會顯痕跡,果然,雪蓮紋邊緣慢慢泛出極淡的金色光點,像細碎的金粉。
她心里一動:難道里面藏著金屬物件?
中午吃飯的時候,林婆婆端上了***,油亮亮的,還冒著熱氣,特意給蘇清鳶碗里多放了兩塊。
“多吃點,長結實點,到時候覺醒武魂也有勁兒。”
蘇清鳶咬著肉,汁水滿溢在嘴里,忽然說:“婆婆,要是手鏈里真藏著好東西,我先給你買件新棉襖,再給店里添個遮陽棚,夏天賣水果就不用怕曬了。”
林婆婆停下筷子,眼里閃過一絲暖意,又故意逗她:“哦?
那要是里面藏著金魂幣,你會不會先給自己買糖吃?”
蘇清鳶用力搖頭,嘴角沾了點肉汁:“才不會!
我要先給你買個新的木梳,上面刻著花的那種,再買你最愛吃的桂花糕!”
林婆婆笑得眼睛都瞇了,伸手幫她擦了擦嘴角:“好,好,婆婆等著那一天。”
下午客人少的時候,林婆婆讓蘇清鳶去給隔壁張爺爺送水果。
張爺爺的兒子去年覺醒了器武魂“鐵劍”,現在在城里的魂師學院上學,聽說還得了老師的夸獎。
蘇清鳶提著小竹籃,里面裝著幾個又大又紅的蘋果,左手腕的手鏈被衣袖遮住,只露出一點銀鏈的邊角。
剛敲門,就聽見里面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音,像是在磨劍。
張爺爺開門看見她,臉上立刻堆起笑:“是清鳶啊,快進來,我正跟我兒子寫信呢。”
屋里的書桌上擺著一張信紙,墨跡還沒干,上面寫著“覺醒時別緊張,要是先天魂力高,記得藏著點,別讓武魂殿的人看見——學院老師說,太出風頭容易惹麻煩”。
蘇清鳶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這話和早上大叔說的一模一樣,讓她更確定“要藏好實力”的念頭。
張爺爺把她拉到身邊,從抽屜里拿出顆青靈果:“這個給你,我兒子覺醒前就吃這個,說能讓身體更‘靈’,更容易感知魂力。
你每天咬一口,說不定到時候能更快激活魂力,打開你那手鏈。”
蘇清鳶接過青靈果,果皮泛著淡綠色的光澤,還帶著淡淡的清香。
她小聲問:“張爺爺,您兒子覺醒時,水晶球亮到什么程度啊?
您知道怎么才能不讓武魂殿的人注意到嗎?”
張爺爺摸了摸胡子,笑著說:“我兒子那時候水晶球亮了半盞燈,是先天五級魂力,不算特別高,所以沒被盯上。
你要是亮得太厲害,就說‘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時沒感覺’,別跟覺醒師多說廢話,尤其是穿素色衣袍、袖口有銀紋的——我兒子說,那是武魂殿的外圍執事,精著呢。”
蘇清鳶把這話記在心里,手指無意識地摸著衣袖下的手鏈。
離開張爺爺家時,她忍不住咬了口青靈果,酸甜的汁水在嘴里散開,心里忽然有了點底氣:說不定真能靠魂力打開手鏈,說不定里面的東西,能幫她在這個世界站穩腳跟。
傍晚收攤的時候,夕陽把天空染成了橘紅色,余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蘇清鳶的手腕上。
衣袖下的玉盒在殘陽下泛著柔和的光,和領口露出的羊脂玉佩相互映襯,玉佩上的“蘇”字也顯得格外清晰。
蘇清鳶幫著林婆婆把水果搬回里屋,她特意把最紅、最大的幾個蘋果挑出來,放在一個干凈的白瓷盤里:“婆婆,等我覺醒完武魂,咱們吃這些蘋果慶祝。
要是手鏈能打開,咱們就再煮點糖水,放兩顆紅棗。”
林婆婆笑著點頭,幫她把頭發別到耳后:“好,都聽你的。”
晚上躺在床上,蘇清鳶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悄悄掀起衣袖,月光落在手鏈上,銀鏈像鍍了層霜,玉盒的雪蓮紋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她又用指尖蘸了點床頭的清水,擦在雪蓮紋上,金色光點再次浮現——她更確定里面藏著金屬物件了,說不定真的是金魂幣。
她摸了摸領口的玉佩,心里默默想:要是手鏈里的金魂幣和玉佩是一家的,那我家以前是不是很有錢?
為什么會把我丟在巷子里?
覺醒武魂后,我一定要變強,不僅要保護婆婆,還要找到答案。
想著想著,她漸漸睡著了。
夢里,她站在老祠堂里,面前的覺醒師拿著藍色的水晶球。
她伸手放上去,水晶球亮了起來,卻沒亮到刺眼——她特意收了點力氣,怕被武魂殿的人盯上。
更讓她驚喜的是,手腕的手鏈突然發燙,玉盒“咔嗒”一聲開了條縫,里面露出金燦燦的邊角,像是金魂幣。
她剛要伸手去拿,忽然看見一個穿玄色勁裝的人影站在遠處,手里拿著塊和她一樣的玉佩,嘴里還說著:“小姐,等你有能力了,一定要……清鳶,醒啦,該吃早飯了。”
林婆婆的聲音把她叫醒。
蘇清鳶坐起身,摸了摸左手腕的手鏈,還是涼的,玉盒也沒打開,可夢里的場景卻格外清晰。
她又摸了摸領口的玉佩,心里的期待更濃了。
她穿好衣服走到外屋,看見桌上擺著煮雞蛋和小米粥,還有她昨天挑出來的蘋果,紅得像小燈籠。
林婆婆把雞蛋剝好遞給她:“快吃,今天天氣好,吃完咱去城西老祠堂看看,熟悉熟悉路,省得到時候找不到地方。”
蘇清鳶接過雞蛋,咬了一口,蛋白軟嫩,蛋黃流著油。
她低頭看了眼手腕的寬袖口,心里暗暗盤算:到了祠堂,要離武魂殿的人遠一點;覺醒時,要是水晶球太亮,就按張爺爺說的,裝作不知道;等有了魂力,一定要先試試打開手鏈。
吃完早飯,蘇清鳶牽著林婆婆的手,朝城西走去。
左手腕的手鏈被衣袖裹得嚴實,她能感受到玉盒的溫潤,仿佛里面的金魂幣也在期待著被發現的那一天。
小說簡介
《斗羅之天簌燈語》中的人物蘇清鳶趙磊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討厭小香瓜”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斗羅之天簌燈語》內容概括:殘陽把天斗城西側的陋巷染成昏紅,青石板上的雨水倒映著斑駁墻影,晚風卷著枯葉,沙沙聲像低低的啜泣。玄色勁裝的男子抱著襁褓,踉蹌奔進巷深處。他肩上滲血的傷口染紅衣料,卻始終把襁褓護在胸前,仿佛那是世間唯一的珍寶。“咳……咳咳……”男子靠在磚墻上劇烈咳嗽,指縫間的血珠滴在青石板上,與雨水融成小小的紅圈。他低頭看向襁褓,眉眼瞬間柔和,粗糙的手指輕輕拂過錦緞邊緣,動作溫柔得不像剛經歷過廝殺。嬰兒在襁褓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