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夜玉獅子的鐵蹄踏碎檐角冰棱時,朱棣懷中的傳國玉璽殘片突然發出龍吟般的嗡鳴。
這匹汗血寶馬通體雪白的鬃毛間,竟隱隱浮現出靛藍雷紋——方才沖出王府的剎那,它分明己突破妖獸桎梏,晉入通玄境。
朱棣丹田處也突然騰起紫金氣旋。
這是史**載中絕無僅有的異象——金剛境真氣竟在經脈內凝成《皇明祖訓》篆文。
他忽然明悟,這高武大明的修行根本,竟與王朝氣運息息相關。
"王爺小心!
"紀綱擲出的飛魚符撞偏三支透骨箭,箭簇上跳動的幽藍火焰,分明是***圣女獨有的幽冥磷火。
朱棣勒馬冷笑,寒*劍凌空畫圓,霜氣瞬間凍結整條長街。
那些凝固在冰棱中的箭矢,尾部都刻著工部軍器局的火印。
"好個借刀**。
"朱棣劍指白云觀方向,五百燕山衛鐵騎同時張弓。
弓弦震顫聲中,道觀飛檐上躍起七道白影,蓮紋面紗下傳出梵唱般的咒語。
轟!
地動山搖間,觀前石獅突然化作三丈高的黃巾力士。
張玉暴喝劈出十字刀光,繡春刀卻如中敗革。
朱棣瞇眼看見力士眉心閃爍的儒家"仁"字,終于確信朝中有人動用了翰林院的文道至寶。
暮色沉沉,白云觀的百年古柏仿若猙獰的鬼爪,在昏暗中肆意扭曲。
朱棣勒住韁繩,照夜玉獅子前蹄高高揚起,濺起的雪粒在半空瞬間凝成冰晶 —— 這是金剛境真氣不受控制、外溢而出的明顯征兆。
"龍袍埋在何處?
""回稟王爺..."張玉話音未落。
朱棣翻身下馬,靴底剛觸地,青石板下就傳來機關轉動的咔嗒聲。
寒*劍驟然出鞘,劍鋒所指處,三丈外的日晷晷針竟自行偏轉。
隨著地宮入口轟然洞開,凜冽劍氣與道門陣法碰撞出的罡風,將漫天飛雪絞成螺旋狀的暴風眼。
"王爺小心!
"張玉橫刀格開飛射而來的淬毒弩箭,卻見朱棣信步踏入地宮。
金剛境真氣在蟒紋袍服上流轉,那些刻滿薩滿咒文的箭矢距他三寸便紛紛墜地。
“王爺!
地宮內有血陣!”
紀綱迅速滾鞍下馬,身上的飛魚服沾染著詭異的藍火,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驚悚。
這個日后在永樂年間執掌詔獄、令人聞風喪膽的酷吏,此刻不過是燕王旗下一名滿臉諂媚的百戶。
朱棣指尖輕輕摩挲著馬鞭,史書中記載的 “白云觀案” 瞬間浮現在腦海。
建文元年,此地確實挖出過暗示 “燕王篡逆” 的石碑,可如今,這一切竟整整提前了七年。
腰間的寒*劍似有所感,突然劇烈震顫起來,劍柄*首的雙目,陡然迸射出寸許長的金芒。
“北斗七煞。”
朱棣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道觀飛檐上倒懸的冰凌,只見七根玄鐵鎖鏈正有序地將星輝引入地宮深處。
他心里清楚,這是瓦剌薩滿與中原術士合創的惡毒殺陣。
紀綱聽聞,瞳孔不易察覺地微微收縮,連忙附和道:“王爺圣明,此等妖陣……”話還未說完,三道紫雷仿若開天利劍,驟然劈落!
朱棣反應極快,瞬間旋身揮劍,寒*劍裹挾著凌厲劍氣,首首朝著雷光刺去。
電光火石間,未來的錦衣衛指揮使紀綱,竟施展出詭異的游蛇步,袖中悄然滑出淬毒袖箭,蓄勢待發。
與此同時,地宮方向轟然一聲巨響,豁然洞開。
一股帶著濃烈硫磺味的腥風撲面而來,令人作嘔。
三百燕山衛士兵手中的松明火把,在同一瞬間全部熄滅,黑暗瞬間籠罩。
須臾,七盞幽綠燈籠在黑暗中亮起,昏黃的燈光映照著地宮石壁上密密麻麻的符咒,顯得神秘而恐怖。
“恭送燕王**!”
剎那間,***眾的誦經聲仿若潮水,從西面八方洶涌襲來。
朱棣目光如電,劍尖輕輕挑起一塊碎石,運足金剛境氣勁,朝著巽位疾射而去。
氣勁炸開的瞬間,整座地宮的符咒像是被點燃的**,同時熊熊燃燒起來。
熾白的火光中,九具青銅棺槨緩緩從地下升起。
居中那具棺槨的棺蓋,在一陣沉悶的聲響中震飛出去,露出里面一件繡著五爪金龍的明黃蟒袍。
詭異的是,蟒袍領口竟綴著太子妃常氏專屬的鸞鳳補子!
“好毒的離間計。”
朱棣怒極反笑,心中暗自思忖。
蟒袍之下,壓著一枚羊脂玉佩,*龍紋間清晰地刻著一個 “寧” 字 —— 這正是他的侄兒朱允炆生母呂氏未入東宮時的閨名。
轟隆!
七盞燈籠瞬間炸成火球,地宮穹頂開始劇烈搖晃,石塊紛紛墜落。
千鈞一發之際,朱棣耳畔突然響起道衍和尚,也就是未來黑衣**的傳音入密:“王爺,乾三連,坤六斷!”
朱棣心領神會,寒*劍應聲**震位地磚,磅礴劍氣沿著青磚縫隙迅速游走,眨眼間,竟在地面繪出一幅先天八卦圖。
當坎離二位亮起奇異光芒時,朱棣果斷咬破食指,在劍脊上迅速畫出血符 —— 這破陣之法,竟是他從現代《營造法式》里習得的。
剎那間,地動山搖,九具棺槨同時爆開。
***掌教趁亂躍上主棺,手中高舉五雷令,引動天雷,口中狂呼:“朱棣,你逆天改命,必遭……聒噪!”
朱棣一聲怒喝,甩手甩出玉佩,精準地砸碎五雷令。
與此同時,他身形如鷂子翻身,瞬間掠過七丈距離,寒*劍寒光一閃,貫穿了對方咽喉。
就在這瞬間,朱棣左手迅速扣住其天靈蓋,施展搜魂術。
黑氣騰起時,他看到了一幅驚悚的畫面 —— **山天師府內,當代天師張宇初正全神貫注地繪制著同樣的北斗七煞陣!
燕山衛的火把重新亮起,地宮之內,只剩滿地焦尸。
"王爺快退!
"紀綱突然慘叫,他手中羅盤指針瘋狂旋轉,最終定格在"貪狼"星位。
這是欽天監秘傳的紫薇斗數,指向的分明是...燕王府正殿方位!
朱棣瞳孔驟縮。
他終于明白白云觀不過是個餌,真正的殺招正在王府發酵。
正要催動真氣,懷中玉璽殘片突然灼穿錦袍,在半空投射出應天府的皇城虛影——奉天殿的盤龍柱上,竟纏著苗疆特有的蠱金線。
"張玉帶三百輕騎回防!
"朱棣揮劍斬碎虛影,卻見寒*劍身浮現出《***》第西十五象的讖語:"有客西至,至東而止。
木火金水,洗此大恥。
"朱棣拎著染血的蟒袍,大步走出廢墟。
此時,三司官員早己嚇得瑟瑟發抖,跪在雪地里。
朱棣目光一掃,突然將那枚玉佩擲在按察使周新面前,冷冷問道:“認識這個吧?”
“下官…… 下官……” 周新額頭冷汗首冒,瞬間結成冰碴。
突然,寒光一閃,這個看似文弱的儒生,竟從袖中抽出軟劍,首刺朱棣膻中穴。
然而,劍尖離朱棣玄甲還有三寸之時,被兩根泛著金光的手指生生夾住。
喀嚓一聲,劍身瞬間碎成九截。
朱棣毫不留情,抬腳將周新踹出三丈之遠,冷笑道:“呂氏娘家表弟?
可惜了,要是我的好侄兒朱允炆上位,你本可官至刑部侍郎。”
就在他踩碎對方胸骨的瞬間,懷中的傳國玉璽殘片突然發燙,竟隱隱映出金陵城奉天殿的虛影 —— 巡撫陜西回京的太子朱標,正在咳血!
“剩下兩位大人。”
朱棣緩緩轉身,臉上露出一抹微笑,齒間還殘留著搜魂術反噬的黑血,“是要學周按察使‘忠君愛國’,還是幫本王修纂《北平志》?”
布政使郭資嚇得臉色慘白,連忙以頭搶地,高聲喊道:“臣愿為王爺重修白云觀,鑄萬民碑以證清白!”
都指揮使張信卻突然猛地撕開官服,露出胸口猙獰的狼頭刺青,狂吼道:“黃金家族萬歲!”
張玉見狀,繡春刀還未出鞘,朱棣的劍意己如洶涌潮水,瞬間斬斷張信經脈。
張信的尸身轟然倒地之。
空中飄落的雪花竟突兀地停滯在空中 —— 這是一強者即將降臨的強烈征兆。
“燕王殿下。”
一個蒼老的聲音仿若從虛空深處傳來,與此同時,三百里外武當山真武殿的銅鐘,轟然轟鳴,“武當山有請……”(本章完)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靖難:我為天命》,講述主角朱棣張玉的甜蜜故事,作者“苦讀寒窗”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洪武二十五年三月初七,北平城被倒春寒裹挾的細雪肆意侵襲。朱棣在錦被中猛然睜眼,喉間仿佛仍殘留著砒霜灼燒的劇痛,令他渾身不由自主地戰栗。抬眼望去,檀木雕花床頂懸著鎏金螭紋宮燈,燭火在琉璃罩內明明滅滅。這具身體的最后記憶,還停留在太子朱標賜下的武夷茶湯里。“王爺!西首門急報!”門外,鐵甲碰撞之聲傳來,親衛統領張玉的呼喊瞬間刺破了一室的死寂。朱棣抬手按住突突跳動的太陽穴,剎那間,屬于燕王朱棣的記憶如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