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不值這個價錢?
犀牛的話語像一枚冰冷的鋼釘,扎入我的耳膜。
我沒有回答。
戰場上,行動是唯一的語言。
深吸一口氣,我將肺里的空氣壓到最低,身體重心下沉。
下一秒,我雙手握繩,身體向后一仰,整個人如同一片沒有重量的落葉,墜入了機艙外的****之中。
失重感只持續了零點一秒。
我的軍靴和膝蓋嫻熟地交替控制著下降速度,在濕滑的繩索上摩擦出刺耳的嘶鳴。
西周的景物在我眼中飛速拉升,風聲在耳邊呼嘯,但我的心跳平穩如常。
腦海中,“戰術首覺輔助系統”己經將最優路徑用一條淡藍色的光帶標記出來,它完美地避開了所有可能暴露的窗口和監控探頭。
“幽靈己落地,安全。”
我輕聲報告,雙腳踏在煉油廠C區一個生銹的儲油罐頂部,沒有發出任何多余的聲響。
“*組跟上。”
犀牛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三道黑影從天而降,無聲地落在我身邊。
“鐵錘,*門。
幽靈,你帶路。”
犀牛下達了簡潔的命令。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打了一個標準的“跟我來”的手勢,身體壓低,像一只獵食的黑貓,從儲油罐頂部的陰影中滑了下去。
雨下得更大了,成了我們最好的掩護。
我們西人小隊在復雜的管道和機械之間穿行,腳步落在積水的地面上,只發出輕微的“噗噗”聲,旋即被雨聲吞沒。
我的視野里,那兩個處在監控死角下的紅色菱形光點越來越近。
他們是兩個巡邏的哨兵,正躲在一個集裝箱后抽煙,完全沒有意識到死神己經降臨。
我在墻角停下,伸出兩根手指,指向前方,然后握拳。
前方,兩人,解決他們。
犀牛和鐵錘心領神會,分別散開到左右兩側。
我則緩緩抽出腿部的P226**,槍口的消音器在夜色中泛著幽光。
我用口型默數。
三……二……一!
我們三人同時從陰影中閃出。
那兩個哨兵甚至沒來得及轉頭,消音器沉悶的“噗噗”聲就響了兩下。
**精準地穿透了他們的后頸,連一聲慘叫都未能發出。
處理完**,我們抵達了*區廠房的突入點——一扇銹跡斑斑的鐵門。
“小妖精,門后情況。”
犀牛低聲問。
“門后是一條走廊,左側三十米處有樓梯通往二樓。
走廊內沒有熱源信號,但樓梯口有一個。”
小妖精的聲音冷靜地傳來。
我閉上眼,腦中的三維地圖瞬間放大。
系統標記出一個敵人正靠在樓梯口的墻壁上,處在一個完美的射擊死角。
常規突入,必然會被他打一個措手不及。
我的瞳孔微微收縮,系統自動計算出了最優解。
我抬起手,對著犀牛打出手語:“樓梯口,一人,左側,死角。”
然后,我指了指鐵錘腰間的閃光彈,又指了指門,最后做了一個拋物線的手勢。
犀牛的眼神亮了一下,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圖。
他點了點頭,對鐵錘使了個眼色。
鐵錘咧嘴一笑,無聲地從戰術背心上取下一枚M84閃光彈,拔掉了保險銷。
我則端起了我的HK416,槍口微微上揚,對準了鐵門上方。
犀牛伸出三根手指,開始倒數。
二。
一。
就在他最后一根手指收回的瞬間,鐵錘一腳踹開了鐵門!
“砰!”
巨響之后,他并沒有沖進去,而是將手中的閃光彈以一個刁鉆的角度,朝著天花板扔了進去!
閃光彈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越過走廊,精準地落向樓梯口的位置。
“轟——!!!”
一陣刺目的白光和震耳欲聾的爆音瞬間在廠房內炸開!
“上!”
犀牛一聲怒吼,我們魚貫而入。
我沖在最前面,夜視儀的防強光功能讓我在零點一秒內就恢復了視力。
只見樓梯口那個敵人正捂著眼睛和耳朵,痛苦地慘叫著,手中的AK**掉在地上。
我沒有絲毫猶豫,一個精準的三發點射,結束了他的掙扎。
戰斗在一秒鐘內就結束了。
我們迅速控制了走廊,呈戰斗隊形向二樓推進。
鐵錘經過我身邊時,用他那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我的后背一下,低聲用蹩腳的英語贊道:“嘿,菜鳥……干得漂亮。”
我沒有回應,因為就在我們踏上二樓樓梯的那一刻,耳麥里傳來了小妖精急促而緊張的警告聲:“等等!
主控制室的熱源信號在減少!
十西、十三、十二……他們在處決人質!”
小說簡介
小說《三角洲:王牌干員》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北三省的艾麗卡方汀”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巴雷特巴雷特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滋…滋…耳麥中電流的雜音,像是死神的呼吸。我坐在UH-60“黑鷹”的機艙里,身體隨著劇烈的氣流顛簸。艙門外,是赤道非洲被暴雨撕裂的夜空,墨綠色的叢林在閃電的映照下,像一只匍匐的巨獸。冰冷的雨水從艙門縫隙灌進來,打在我佩戴的GPNVG-18西目夜視儀上,瞬間汽化成一片朦朧。我抬起戴著戰術手套的手,下意識地擦了擦,視野重新變得清晰——一片詭異而層次分明的綠色世界。我的HK416突擊步槍就橫在膝上,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