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書了,但書里沒我這個角色。
更糟糕的是,這本書是我昨晚熬夜吐槽的暗黑流修仙文,主角是個后期殺瘋了、連路人甲都不放過的瘋批魔尊。
在青嵐宗滅門的廢墟上,我憑借一時沖動砸出的一塊石頭,勉強獲得了未來魔尊云燼的一絲“容忍”,而非信任。
那個幸存的孫長老將我視為恩人,熱情地邀請我這個“無家可歸的散修”一同前往青嵐宗僅存的一處偏遠別院暫避。
我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安全。
按照原著,敵對勢力“血煞門”不會放過任何漏網之魚,這處別院不久后也會被發現,孫長老將會為保護云燼而戰死,成為云燼黑化路上又一筆血債。
而我,一個體內毫無靈力的凡人,最大的金手指不是系統,不是神器,而是“未知”。
書中沒有我,意味著所有基于原著劇情的卜算、推演,在我身上都會失效。
我是這個天道規則下的一個*ug。
前往別院的路上,我沉默寡言,極力降低存在感,大腦卻在飛速運轉,回憶著原著的所有細節。
云燼始終走在前方,背影孤峭而警惕,他甚至沒有回頭看過我一眼,但我能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意念若有若無地鎖定著我。
他在審視我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數。
別院坐落在深山之中,簡陋而隱蔽。
孫長老安排我住下后,便忙著為云燼療傷。
我則開始了我的“隱形”生存計劃。
第一步:信息差就是生命線。
我知道血煞門的三日后會**至此。
我沒有首接警告(那會引來懷疑),而是在第二天“無意中”向負責采買的雜役弟子提起,在山溪下游看到了形跡可疑的修士身影。
孫長老得知后寧可信其有,立刻加強了戒備,并提前布置了幾個簡單的迷蹤陣。
第二步:獲取初始資源,但絕不“顯眼”。
別院的藏書閣是對外開放的,里面只有些大路貨色的基礎功法。
但對我知道,在某個書架頂層,有一本積滿灰塵的《百草雜談》,里面夾著一張殘缺的古老丹方——“凝露丹”。
這丹藥品階不高,但能溫和滋養經脈,正適合云燼目前暗傷累累的身體。
在原著中,這個丹方是在別院被毀時才隨同雜物一起湮滅的。
我“碰巧”發現了它,并“好心”地將其獻給了一心撲在云燼傷勢上的孫長老。
孫長老如獲至寶,對我的感激又多了幾分。
而我,則順勢提出幫忙照料別院后那片無人打理的藥圃,以此為借口,名正言順地學習這個世界的草藥知識,并嘗試為自己這個毫無根基的身體打下基礎。
第三步:在關鍵節點,用最小的干預換取最大的“情分”。
第三天夜里,血煞門的**小隊果然來了。
因為早有預警,別院沒有被打個措手不及。
迷蹤陣起到了拖延作用,孫長老帶領弟子們借助地利頑強抵抗。
戰斗的關鍵時刻,我知道原著里云燼會為了救一個師弟而暴露位置,陷入**,導致孫長老為救他而重傷。
我提前躲在了那個師弟附近的一棵大樹上。
當那名弟子按照“命運”即將遇險時,我用力搖動樹枝,制造出巨大的聲響,并模仿野獸的低吼。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讓那名血煞門弟子動作一滯,也讓不遠處的云燼提前發現了這邊的危機。
他及時出手,輕松解決了敵人,孫長老也因此無需舍身相救。
整個過程,我沒有露面,沒有動用任何靈力,仿佛只是山林中的一陣風、一只夜梟。
沒有人知道是我做的。
但云燼在解決敵人后,目光似是不經意地掃過我藏身的方向,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探究。
危機**,別院保住了,孫長老也只是受了輕傷。
劇情,發生了微小的偏移。
孫長老更加認為我是福星,而云燼,看我的眼神雖然依舊冰冷,但那層實質般的殺意似乎淡了些許。
他依舊很少說話,但有一次,他經過藥圃時,扔給了我一個最粗糙的玉瓶,里面是幾顆最下品的“聚氣丹”。
“你想修煉,光看雜書沒用。”
他丟下這句話,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握著那瓶丹藥,心中百感交集。
我知道,這并非善意,更像是一種……試探。
他想看看我這個“變數”到底想做什么。
我成功地利用“不存在”的優勢,為自己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和空間。
我沒有改變大勢,卻像一只蝴蝶,輕輕扇動了翅膀。
我知道,血煞門不會善罷甘休,更大的危機還在后面。
云燼的成長之路布滿荊棘。
但此刻,我這個書外的游魂,終于在這個危險的世界里,找到了第一個立足點。
我的故事,現在才真正開始。
而我的生存之道,就是將這“隱形”的優勢,發揮到極致。
小說簡介
玄幻奇幻《救命!我穿的書里沒我》,講述主角云燼孫長老的愛恨糾葛,作者“艾瑞森一絲ok”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我穿書了,但書里沒我這個角色。更糟糕的是,這本書是我昨晚熬夜吐槽的暗黑流修仙文,主角是個后期殺瘋了、連路人甲都不放過的瘋批魔尊。意識回籠的瞬間,刺骨的寒意讓我猛地清醒。我發現自己躺在一片完全陌生的竹林里,身下是潮濕的泥土,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竹葉清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記憶如潮水般涌來——我明明記得自己剛看完那本名叫《弒天魔尊》的網絡小說,正憤憤不平地在評論區寫下千字長評,痛斥作者為了讓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