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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老太君后,我帶愚孝子孫搞錢林晚柳文月新熱門小說_最新章節列表穿成老太君后,我帶愚孝子孫搞錢(林晚柳文月)

穿成老太君后,我帶愚孝子孫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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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穿成老太君后,我帶愚孝子孫搞錢》,是作者聽風唱著雨的小說,主角為林晚柳文月。本書精彩片段:林晚在云南大理的青石板路上摔下去時,最后一個念頭是:早知道導游這么瘋,當初就不該貪便宜報這個低價團。45歲的林晚是一家小公司的行政主管,前兩年剛把兒子送進大學,總算能喘口氣給自己放個假。她做了大半輩子的“老好人”,在公司里幫同事背鍋,在家里聽丈夫念叨“別亂花錢”,連兒子都跟她說“媽你太好說話了”。這次云南之旅,是她咬著牙給自己的“補償”——她查了半個月攻略,選了個號稱“純玩無購物”的團,沒成想剛到...

精彩內容

林晚在柳家老宅的硬板床上輾轉了一夜,腦子里翻來覆去全是“怎么搞錢”的念頭。

天剛蒙蒙亮,她就披著外衣起身,踩著冰涼的青磚走到外屋——昨天柳文月端粥時,她瞥見灶房旁邊堆著幾個落滿灰塵的木箱,看模樣像是裝賬本的。

“娘,您怎么起這么早?”

柳文月端著水盆從灶房出來,見她站在木箱前,連忙放下盆上前,“這箱子里都是些舊賬本,好多年沒動過了,您翻這個做什么?”

“做什么?

算賬。”

林晚彎腰掀開最上面的木箱,一股霉味撲面而來,里面果然摞著厚厚一疊賬本,紙頁發黃發脆,有的還被蟲蛀了洞。

她隨手抽出一本,翻開一看,字跡歪歪扭扭,收支記錄混亂得一塌糊涂,上個月的米錢和這個月的布錢混在一起,連個明細都沒有。

“這就是咱們家的賬本?”

林晚指著賬本上模糊的數字,眉頭皺得能夾死**,“文月你看,這頁寫著‘買布二匹,錢五百文’,沒寫買布做什么,也沒寫是誰買的;還有這頁,‘給文軒隨從不二錢’,隨從的月錢不是該按月發嗎?

怎么還零散給?”

柳文月湊過來看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娘,以前都是管家記賬,他走了之后就沒人管了,我和文軒也不懂這些,就……就隨便記了記。”

“管家呢?”

林晚追問。

“去年冬天家里沒錢,就把管家辭了。”

柳文月的聲音越來越小,“文軒說,咱們家日子清貧,不用那么多人伺候,省點錢還能接濟百姓。”

林晚聽得氣不打一處來——連自家都快揭不開鍋了,還想著接濟別人?

她把賬本往箱子里一扔,轉身往堂屋走:“去把文軒叫回來,就說我有要事跟他商量。

再把你鋪子里這半年的賬本也拿來,今天咱們把家里的賬徹底算清楚。”

柳文月愣了愣,還想勸“娘您剛醒,別累著”,可看著林晚不容置疑的眼神,終究還是咬咬牙去了。

沒等半個時辰,柳文軒就急匆匆從縣衙趕回來,身上還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長衫。

他一進堂屋就躬身行禮:“娘,您找兒子有事?

是不是身子還不舒服?”

“我好得很。”

林晚指了指堂屋八仙桌上的空椅子,“坐。

今天找你回來,是要跟你算算賬——咱們家現在到底有多少錢,欠了多少債,你那俸祿都花在了哪里,文月鋪子里的虧空又是怎么回事,都得說清楚。”

柳文軒聞言,臉色微微一僵,坐在椅子上局促地捏著袖口:“娘,家里的事您就別操心了,兒子會打理好的。

俸祿都用來接濟貧苦百姓了,這是為官之本,您不是一首教兒子要清正廉潔嗎?”

“清正廉潔不是讓你餓著肚子做好人!”

林晚把桌上的空錢袋扔到他面前,“你自己看看,家里米缸只剩半袋糙米,文月身上的衣服打了三個補丁,你那隨從的月錢都快欠三個月了——你倒是接濟百姓了,咱們家人喝西北風?”

柳文軒被說得臉通紅,張了張嘴想反駁,卻被林晚打斷:“我問你,你每月俸祿多少?

接濟了多少百姓?

那些百姓是不是真的貧苦?

你有沒有核實過?”

“俸祿……每月五兩銀子。”

柳文軒的聲音低了下去,“接濟百姓的數量沒細算,都是下面人報上來的,說誰家里困難,我就給些錢……沒細算?”

林晚差點被氣笑,“你當縣令是當菩薩呢?

下面人說給誰就給誰,就不怕有人渾水摸魚,借著‘貧苦百姓’的名頭騙你的錢?”

這話戳中了柳文軒的痛處,他垂著頭不說話了。

林晚知道,這兒子是個死心眼,認準了“清官”的名頭,卻沒半點防人之心。

她緩和了語氣,從懷里掏出一張紙——這是她早上趁著沒人,憑著現代做行政的經驗列的收支清單。

“你看,”林晚把清單推到他面前,“這是我估算的咱們家每月必要開支:米糧一兩銀子,油鹽醬醋五百文,家里人穿衣和零用一兩銀子,再留五百文應急,每月總共三兩銀子就夠了。

你每月俸祿五兩,剩下的二兩可以接濟百姓,但不能像以前那樣瞎給,得派人去核實情況,真正困難的才給,而且要記賬,寫明給了誰、給了多少,免得有人作假。”

柳文軒盯著清單上的數字,眼睛慢慢亮了——他以前從沒想過要這么規劃俸祿,總覺得要么全捐,要么全留,竟沒想到還能這樣分配。

“還有文月的脂粉鋪。”

林晚轉頭看向剛拿著賬本進來的柳文月,“你把賬本給我看看。”

柳文月連忙把賬本遞過去,林晚翻開一看,氣得手都抖了——賬本上只記著“進貨若干,賣貨若干”,連具體的貨品名稱、數量、單價都沒有,更別提利潤了。

最離譜的是,上個月竟然有一筆“給掌柜家用二兩銀子”的記錄,備注是“掌柜家人生病”。

“文月,你這鋪子里的掌柜,是你什么人?”

林晚指著那筆記錄問。

“是……是我遠房表哥。”

柳文月的聲音有些發虛,“他說家里人病了,急需用錢,我就……就從鋪子里支了點給他。”

“支了點?

二兩銀子夠咱們家吃一個月了!”

林晚把賬本往桌上一拍,“你就沒問他家人是什么病?

花了多少銀子?

有沒有憑證?

還有,鋪子里的進貨渠道是誰找的?

進價多少?

賣價多少?

你知道你這鋪子每月虧多少嗎?”

一連串的問題把柳文月問得啞口無言,她眼圈一紅,眼淚就掉了下來:“我……我不懂這些,都是表哥在打理,他說鋪子里不賺錢,我就以為真的不賺錢……不懂可以學,不能當甩手掌柜!”

林晚嘆了口氣,抽出一張空白紙,開始給她列注意事項,“從今天起,你每天去鋪子里盯著,進貨要有單據,賣貨要記明細,掌柜的每一筆支出都要你簽字才能給。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鋪子,看看那掌柜到底是怎么管的。”

柳文月抹了抹眼淚,點了點頭:“娘,我聽您的。”

柳文軒坐在一旁,看著母親條理清晰地梳理賬目,一會兒給家里開支定規矩,一會兒給妹妹的鋪子出主意,心里又驚訝又愧疚——他以前總覺得母親只懂“顧臉面”,卻沒想到母親竟有這么好的盤算。

“娘,是兒子糊涂,以前沒管好家里的事,讓您和妹妹受苦了。”

柳文軒站起身,鄭重地給林晚行了一禮,“以后家里的賬目就交給您管,兒子都聽您的。”

林晚看著他誠懇的樣子,心里的火氣消了大半。

她知道,改變這群“守著體面餓肚子”的子孫不容易,但至少現在,第一步己經邁出去了。

她拿起桌上的賬本,又翻到那頁混亂的收支記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行,既然你們都聽我的,那從今天起,這柳家的家產,就由我來打理。

咱們先把這‘糊涂賬’算明白,再慢慢把日子過起來——總不能讓別人看咱們柳家的笑話!”

窗外的太陽漸漸升高,透過窗欞灑在堂屋的八仙桌上,把賬本上的字跡照得格外清晰。

林晚知道,打理家產只是第一步,接下來要面對的,還有脂粉鋪的掌柜、外面的債主,以及子孫們根深蒂固的“體面病”。

但她不怕——在現代摸爬滾打這么多年,她最擅長的,就是把“爛攤子”盤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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